總結昨晚野獸出現(xiàn)的原因,兩人在地上升起一堆火,然后躲在遠處悄悄觀察,兩人一整天沒吃東西,缺乏睡眠,神經(jīng)高度緊張,此時累得要命,但為了怯痕,為了出去,只得咬牙堅持。
不久,周圍便想起野獸的嘶鳴,幾個碩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火堆旁,由于瘴氣太重,無法看清是什么東西。
野獸發(fā)現(xiàn)沒人于是離去,兩人根據(jù)聲音悄悄跟在野獸后面。
走了好一會兒,野獸的聲音沒有了,兩人急忙跑出去,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偌大的山洞,估計野獸進去山洞了。
沒多想,兩人躡手躡腳進了山洞,山洞很大,越往里面越大,每隔幾步就點著火把,將山洞照得透亮,越往深處去居然出現(xiàn)了建筑,
一座宮殿屹立在偌大的山洞里,一路沒有任何阻攔,兩人輕而易舉走了進去,雖然明白可能有詐,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了進去。
宮殿裝飾的十分豪華,夜明珠照明,琉璃玉做窗,紫檀木器,無處不設計巧妙,余音繞梁。清月看得目瞪口呆,驚嘆道:“好美的地方!”
“不要被表象迷惑!”隱劫提醒到。
似乎是一座空殿,沒有任何人,突然,一個不起眼的房間傳出一陣叫罵,“你個老狐貍,有本事咱單挑,別背地里陰人,”在空曠的房間里久久回蕩,
“對,你個臭狐貍,丑狐貍,幾千歲了還裝十幾歲小女孩,害不害臊?!睂m殿里居然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
“還有人,”
“走,”
用鋒刃割開門鎖,推開門看到熟悉的臉,激動的心情可想而知,沒想到怯痕的第一句話是:“你們倆要飯去了!怎么這副模樣。”
兩人互相看了身上一眼,還真是,頭發(fā)亂蓬蓬的,衣服破爛不堪,臉色蒼白,頂著黑眼圈,像極了乞丐。
清月首先反應過來救人,用鋒刃割開怯痕的繩索,接著看向怯痕旁邊的眉清目秀的男子,一并割開他手上的繩子。
怯痕揉了揉手腕,目光看向清月手里的鋒刃,“清月,你這真是把好刀,剛才我怎么也沒弄斷它,你輕輕一割就開了,在哪買的,給我引薦引薦,我也去備把。”
清月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撿的。”
怯痕沒在管清月,上前把手放在那眉清目秀的小哥身上,“他是我在這里認識的朋友,木千緒,也是被那老妖婆抓來的,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
木千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多指教,”清月用一個笑容回復了他,隱劫一臉冷冰冰的,對木千緒的示好像沒聽見一樣。
“別管他,他就是這樣的人,不過心腸還是不錯滴!”怯痕道。
“你這么吵,那老妖婆什么的怎么沒把你嘴封住?。 鼻逶碌?,
隱劫檢查四周,“是為了引我們來!”
三人同時看向隱劫,詭異的氣氛越發(fā)凝重,突然腳底一空,腳下的地板不知何時不見了,只聞呼嘯幾聲,幾人摔進黑暗里。
地板蓋子似的閡上,小小的房間恢復安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底下不深,十幾米的高度,漫漫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清月慢慢坐起聲來,除了幾處擦傷外沒有其他傷痛。她掏出夜明珠,便聽到怯痕的叫罵,
“這老狐貍又陰我們,摔死我了!”
“怯痕,你們在哪兒?”清月站起來,借著夜明珠微弱的光朝聲源走去。
接著聽到一陣打斗聲,喘息打斗聲音交織在一起,清月不敢上前,
“別過來,這里有個大家伙,你找個地方躲起來?!鼻雍鄣?,
“我來幫你,”黑暗中響起另一個男子的聲音,估計是木千緒。
打斗聲不斷,清月找到一個角落蹲下,把夜明珠藏進懷里,不讓它發(fā)出光,以免暴露自己的位置。
周圍是絕對的黑暗,清月渾身輕微瑟縮著,她在父母的擁護下長大,從來不知江湖險惡,此次的經(jīng)歷足以讓她畢生難忘。
打斗聲逐漸消失,清月輕輕的喊了一聲怯痕,但沒人回答,死一般的安靜,起身拿出夜明珠,微弱的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怯痕和木千緒消失了,隱劫呢,清月喊了一聲隱劫,依然沒人回答,他出哪兒,又只剩清月一個人面對這無窮無盡的黑暗。
腳下是碎石子,夜明珠的光太微弱,實在看不出這里是什么樣子,有多大。
清月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鋒刃丟了,在剛才突然下墜時脫手,當務之急,先找得鋒刃,怎么也得有防身的武器?。′h刃應該就在這一片區(qū)域。
清月附身在地上找,希望不要遇到怯痕所說的大家伙,也希望他們安全,清月隨即打消這個念頭,身處如此險境不死就不錯了,急忙搖搖頭,讓自己不要瞎想。
果然,清月在剛才自己所站位置的旁邊找到了鋒刃,好在鋒刃掉下來沒插在自己身上。
清月握緊鋒刃,在地上看見大片血跡,不知是怯痕的還是那個大家伙的,血跡依稀往一個方向延生,清月思考了一會兒,自己一個人也走不出去,還不如去找怯痕。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現(xiàn)光線,似乎是一個洞口,不由加快腳步,走到洞口清月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掉入了另一個山洞。
幾級階梯而下,是一個明亮的山洞,洞頂鑲滿了夜明珠,帷幔飛揚,一個別致精巧的涼亭出現(xiàn)在清月面前,而涼亭后面居然是另一座更豪華的宮殿。
周圍在沒有其他出口,看了這里就是最后的核心了!
涼亭三面都有圍欄,一面鏈接宮殿,無人把手,清月跳上涼亭直接走進宮殿,除此之外,她在想不出任何進去的辦法。
這座宮殿與上面那一座十分相似,但這里裝飾得更豪華,朱漆檀木,構思精巧。宮殿里很冷,經(jīng)過回廊,便是兩排整齊干凈的房間,清月伏在一個房間前,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聲響,便推門而入。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屋飄飛的帷幔,帷幔中央有一具巨大的冰棺,冒著冷氣,這個房間比其他地方還要冷一點,觀察房間沒人后,清月才大膽起來,冰棺沒有蓋上,里面隱隱約約躺著什么人。
抵擋不住好奇,清月趴在冰棺往里看。居然是一只灰色的狐貍,體態(tài)稍大一些,油亮的毛發(fā),毛絨絨的耳朵,尖尖的鼻子還有腹部上下均勻的呼吸,實在憨態(tài)可掬。
清月忍不住摸了一下,靈光乍現(xiàn),這只憨態(tài)可掬的狐貍變成一個男子,男子緩慢的睜開眼,看著清月沒有任何表情和動作,四目相對,恐懼和無知纏繞。
僵持了一秒后,清月奪門而出。跑出好遠,直到跑不動了,清月才停下來,奇怪的是男子并沒有追上來。
緩過氣來,面前是一個兩扇門的房間,透過窗紙可以依稀看到里面有一張大床,床上躺著兩個人,好像是怯痕和木千緒。
而另一邊,一只雪白色狐貍渾身散發(fā)著白光,一股靈力進入兩人的身體,接著是什么東西從兩人的身體里吸出來。曾經(jīng)聽說過狐妖吸壯男子的精氣,沒想到讓自己碰見了。
沒再多想,清月推門而出,拿起縫刃直向那狐貍刺去,不知刺到了那個部位,清月被一股強勁的力量反彈回來,重重的摔在地上,鋒刃留在了那狐貍的身體里。
白光突現(xiàn),狐貍化為人身,她身著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嬌媚無骨入艷三分,可謂傾城傾國,叫人挪不開眼。
鋒刃刺在她肩上,血立即淌了出來,紅了衣衫,順著手臂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恰似一朵朵綻放的梅花。
美人惡狠狠盯著清月,一副要把她生吞了的模樣,清月心里發(fā)毛,美人直接把刀扯了出來,扔在地上,哐當幾聲血流得更快了。
美人臉上勾出一抹笑容,手成爪狀,靈力浮現(xiàn),猛的擊向清月。
劇烈的疼痛傳來,清月被彈飛好幾米遠,吐口大口鮮血,在提不起任何力氣,又是一擊猛攻。
千鈞一發(fā)之際,門被人踢開,是隱劫,他急忙拉起清月,躲過了致命的攻擊。
“我還說怎么少一個呢,原來在這啊!一起受死吧!”女子聲音十分好聽,
隱劫一個箭步?jīng)_到女子身邊,藍色的靈力飛揚,與女子打斗起來,清月急忙跑到怯痕木千緒身邊,叫醒他們。
怯痕睜開眼,“清月,”想坐起來卻沒有力氣。“我怎么使不上力?。⌒⌒?,”怯痕急忙使勁推開清月,一只巨大黑色狐貍的撞上怯痕,把他撞出好遠,怯痕當即失去了意識。
那黑色狐貍又看向清月,一步步朝清月走來,黑色狐貍的體型比平常狐貍大上很多,長嘯一聲,露出嘴里無數(shù)尖銳的牙齒,清月害怕得閉上眼睛。
妖狐凄厲的喊叫一聲便沒有了動靜,清月睜開眼,黑色狐貍不見了,空氣飄蕩著許多透明的碎屑。
眼前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身著紫色小襖,手持一根金光閃閃的黑色鐵棒,流淌著金色的靈力,上面刻滿了銘文。
“沒事吧!”紫衣少女問。
清月點點頭,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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