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灰猛搖頭,張嘴辯解道:“灰灰沒有偷藥草!”然而嘴一張,一根草根“吧嗒”,掉在地上。
喲,不錯啊,會說話了!它開口是小女孩的聲音,清清脆脆的,像銀鈴響動。在青墨一陣驚喜間,一個種藥弟子彎腰將從兔子嘴里掉出來的草根撿起來一看,一臉沉痛的道:“冬韭根,整個藥園子里就只有三十棵!現(xiàn)在就剩二十九棵了……”
另一個種藥弟子提醒道:“牛哥,只剩二十五棵了。你忘了昨日這兔子也來過,還有前日、上前日……”
牛哥朝后踉蹌兩步險些倒地。青墨扶額,夠了,夠了,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這死兔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
青墨面色不善,而小灰灰面色更不善,種藥弟子說些什么它完全沒有理會,而是充滿敵意的瞅著青墨。青墨一瞥眼就發(fā)現(xiàn)了,沒好氣的道:“看什么看?你采了人家多少藥草?都用來做什么了?”
既然凌子楓都出面了,幾個種藥弟子也不好不給面子,找到了證據(jù),就將兔子放了下來。小灰灰后腿一蹬,撲到凌子楓身上,委屈的拽著他的衣襟,眼睛滴溜溜的斜看著青墨,哭訴道:“師兄~~她是誰啊……她怎么吼我呀?”
“我吼你?”青墨眼睛一瞪,沒抽死你已經(jīng)算脾氣好了!
凌子楓將它拽下來捧在手上,“她在問你話呢,你究竟采了多少藥草?”
“嗚嗚嗚你們什么關(guān)系啊!”小灰灰掙脫他的手跳到地上就想跑,一邊跑還一邊哭道:“最討厭師兄了!趁我主人不在!就找別的女人來欺負(fù)我!”
凌子楓施展法術(shù)將它定住,青墨閑散的走過去,“你還有主人?”
小灰灰“哼”的一聲眼珠子朝上看,傲慢的不理她。
“意思是除了你主人,別人就管你不得?”
“廢話?!毙』一移财沧臁?br/>
“那你主人叫什名誰?”
小灰灰輕蔑的看她一眼,“說出來怕嚇壞你!”
青墨似笑非笑,道:“沒事我膽兒大。說吧,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哼。我的主人可是斷天凌弟子中唯一的一只妖精!還是壁君最了不起的親傳弟子的入室弟子!現(xiàn)在正在秘境中修煉著呢,我告訴你,離我?guī)熜诌h(yuǎn)點,也別欺負(fù)我,小心等我主人出來抽死你!”
“哎呀哈!似曾相識。你主人可是兔妖?叫青墨?”青墨冷笑一聲,心道自己何時在死兔子心中形象這么高大了。
小灰灰“嗯哼”一聲,“知道就好?!?br/>
青墨又道:“你且仔細(xì)瞧瞧我?!?br/>
“瞧過了,一臉狐媚樣!我已經(jīng)深深的記在了腦子里,等我主人一出來就讓她替我報仇去?!?br/>
“我特么真想抽死你!”青墨咬牙,“當(dāng)初真白花幾兩銀子買了你!”
小灰灰一愣。才覺得不對。便已經(jīng)被青墨拎起來又扔給了那叫牛哥的種藥弟子。“我就是它的主人,這死兔子,隨你們處置了?!?br/>
“原來是青師姐!失敬失敬?!睅讉€弟子趕緊施禮。對于這個青師姐,他們早就有所耳聞。只是一直未曾見過。
小灰灰一臉驚呆,這這這這就是那個誰??!她又變成了人形!還長這么大了!它聽說她身體里有什么奇怪的封印,不是說不能修行的么……小灰灰無比懊惱這八年光陰都沒能好好修行,又被狠狠甩下了一大截。
牛哥拎著兔子為難,“這……我們能如何處置……”
另一弟子提議道:“打一頓。”
青墨點頭,補充道:“吊起來打。”
這還真的是青墨那廝??!小兔子嚇得哇哇叫:“師兄救我!師兄救我!”
凌子楓拿出幾顆金珠分發(fā)到幾人手上,道歉道:“兔子頑劣,在下明白各位花費在藥草上的精力是無法用錢彌補的,但請各位寬宏大量……”
“誒誒師兄不可這么說……”幾個種藥弟子拿著金珠。有些尷尬,也無措起來?!拔覀儭覀儾皇窍胍r償,只是這兔子當(dāng)真頑劣,屢教不改,我們藥園子……”
青墨琢磨半晌。道:“屢教不改是因為不知種藥的辛勞,不如就讓它在藥園子里體驗一番,也好磨磨它的性子。”
小灰灰眼睛一亮,“好啊好?。」皇俏矣H主人!”
而種藥的弟子卻不樂意,“讓這兔子進(jìn)藥園子,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唔,凌子楓,你有辦法嗎?”
凌子楓雙手抱胸,想了想點頭道:“禁口令。”斷天凌的弟子犯了多舌的錯,便施以禁口令,口不能張,無法說話,更無法食用東西。但是禁口令通常只能由師傅對弟子施行,小灰灰雖然沒有正式拜入斷天凌,卻也是跟隨青墨掛在莫然離名下的。
“不要這樣……”小灰灰一臉驚恐,想跑路又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又是一臉的絕望。“師兄,我錯了……師兄……凌子楓,你別聽她的……”
青墨一把把它拎過來,“方才誰說只聽從主人的管教?”
說罷,她又幾個種藥弟子笑著說道:“這兔子缺乏管教,給大家添麻煩了,待我回去稟明師傅,定當(dāng)給各位一個交代?!?br/>
妖精果真是妖精,同樣的美,卻與莫然離,風(fēng)舞等人界修士不同。青墨一笑,讓幾位種藥弟子神色一陣恍惚,雖說樣貌是冰肌玉骨不染凡塵,卻自帶了三分魅惑,嘴角一勾,便是蠱惑眾生之色,更要命的是她本人并不知道。
妖,不負(fù)妖嬈。
凌子楓擋在青墨身前,反手抽劍出鞘,“走罷?!?br/>
回到翠竹林,師父師叔們也都已經(jīng)回來了,各自在房中靜坐調(diào)息,火兒和青鳥恢復(fù)成拳頭大小,棲息在院中的花樹上。
青墨拎著小灰灰走到師父房外,想想師父應(yīng)該很累了,正準(zhǔn)備先回房中,就聽莫然離的聲音傳出:“青墨進(jìn)來。”
“師父?!鼻嗄崎T進(jìn)到屋中。
莫然離端坐在床上,緩緩張開眼,“師父正有事問你。”
“從秘境中出來,你可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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