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塵的目光掃來的一瞬,魏淑芬母女倆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碾來,身子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不敢抬頭正視葉塵的目光。
剛才葉塵展現(xiàn)出來的種種手段,讓鐘家上下皆為之心驚,尤其是代表江北軍區(qū)的祁上尉帶著授銜命令狀的出現(xiàn),硬生生將葉塵的地位捧上了全新的臺階,同時一舉扭轉(zhuǎn)了鐘家的命運。
而之后,江北聶家的出現(xiàn),更是讓葉塵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武道宗師、軍區(qū)少校、江北聶家的追隨…………無論哪項成就拿出來,都足以傲視江北!
而這個集諸多榮耀于一身的人,卻是一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大學(xué)生!
“你們,很讓我失望?!?br/>
葉塵輕聲吐出這幾個字,飽含著無窮地冷意和失望,魏淑芬母女紛紛打了個寒顫,身子壓得更低了。
幾乎不用葉塵多說,鐘建國便冷眼盯著魏淑芬母女倆,沉聲道,”從今以后,你們一脈永遠(yuǎn)退出鐘家,此生不得踏入鐘家半步!”
聞言,魏淑芬母女倆心底咯噔一聲,臉色蒼白如白紙一般,一旁的鐘建平頭顱低垂,嘴唇動了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先前魏淑芬母女倆對葉塵百般刁難羞辱,更是在江如龍大敗莫守卓后,出盡洋相,可誰曾想,這位葉大師的出現(xiàn),完全扭轉(zhuǎn)了鐘家的頹勢,來了個華麗麗地絕地反擊。
為了討好葉大師,鐘建國理所當(dāng)然地要拿魏淑芬母女倆開刀,僅僅只是將其一脈逐出家門,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和一位武道宗師、前途無量的梟龍少校相比,魏家母女根本不值一提。
“我慶州鐘家,從今以后,都以先生為尊!”
只見鐘建國對著葉塵,深深一拜,字字句句,皆發(fā)自肺腑。
鐘家其他人見狀,紛紛跟著一拜。
葉塵臉上無喜無悲,目光掃過鐘家眾人,淡淡道,“我能救你們鐘家,也能一手毀了鐘家,你們好自為之吧!”
這話語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鐘家眾人紛紛低著頭,畢恭畢敬。
如果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他們肯定會不屑,但這話是從一位武道宗師口中說出,自然沒有人會有絲毫的懷疑。
“葉大師,之前是晚輩孟浪了!”
這時,一直苦澀不語的莫守卓恭敬上前,羞愧難當(dāng)?shù)馈?br/>
當(dāng)他第一次聽到“葉塵”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之后聽說葉塵不過是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人后,態(tài)度自然就傲慢下來。
直到剛才,葉塵輕描淡寫地大敗江如龍,江北軍區(qū)派出一位上尉親自前來,江北聶家家主親至,莫守卓才猛然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就是那位令江南武道協(xié)會都要忌憚三分的江南新晉龍頭,葉大師!
“現(xiàn)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葉塵饒有興趣地看著此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小市武道協(xié)會會長計較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
莫守卓沒有了之前的神氣和傲慢,現(xiàn)在就如一個學(xué)生,面對老師時,那種局促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點頭哈腰,臉色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哪里還有一點堂堂市武道協(xié)會會長的樣子,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著實讓人大跌眼鏡。
想到之前,自己居然在一位武道宗師面前擺起架子,險些得罪了對方,莫守卓就忍不住脊背發(fā)涼,一陣后怕,不由得惡狠狠地瞪了那生死不知的魏家棟一眼。
不過還好這位葉大師似乎沒有和自己計較的意思,莫守卓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葉塵轉(zhuǎn)身看著江北軍區(qū)的那位祁上尉,道,“回去轉(zhuǎn)告姚正賢,我會去軍區(qū)擔(dān)任梟龍的教官,不過他下次再這么自作主張的話,別怪我翻臉!”
“葉少校放心,我一定會代您轉(zhuǎn)告姚中校的!”
祁上尉標(biāo)標(biāo)準(zhǔn)準(zhǔn)地敬了一個軍禮,同時心底也暗暗心驚。
在來之前,他還對這位傳聞中的葉大師持懷疑態(tài)度,更是為軍委授予一個十八歲的大學(xué)生少校軍銜的決定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是覺得有些荒唐,可自從見識了葉塵的恐怖實力后,他心底的懷疑便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就連江北聶家都要恭敬以待、武道界的巔峰存在,這個年輕人,足以傲視大部分人,其未來的成就,恐怕不會在那位林天一之下!
江、高兩家黯然離場后,在場的各方大佬,紛紛爭先恐后地上前,又是遞名片又是送游艇送女兒的,一個個殷勤得很。
見葉塵這邊行不通,眾人又將目光放在鐘家身上,和鐘建國稱兄道弟,主動提供渠道、資金,搞得鐘建國一時之間有些受寵若驚。
這些人無一不是一方商業(yè)巨鱷,各行各業(yè)的領(lǐng)頭人物,若是放在平時,他們哪里會看得上鐘家。
而鐘建國也深知,這些人之所以對鐘家這么熱情,全都是沾了葉塵的光罷了。
對此,葉塵已然見怪不怪,習(xí)以為常,趨炎附勢、隨波逐流,不就是人之常情?
一朝得勢,八方來朝,一朝失勢,八方相嘲。
“葉少校,那您看……”祁少尉面帶討好,欲言又止。
“沒什么事的話,就退下吧?!?br/>
葉塵隨意的擺擺手,就像是在打發(fā)下人般,祁上尉倒也很識趣,當(dāng)即帶上女秘書,趕回軍區(qū)。
將授銜命令狀帶到,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葉大師,那聶家主父女倆還跪著呢?!辩娊▏锨埃瑢χ~塵附耳小聲道。
直到這時,葉塵才想起聶萬榮父女,這才冷眼掃過兩人,淡淡道,“起來吧!”
聽到這話,聶萬榮面露感激,面色難堪地站起,一連在冰冷的擂臺上跪了十幾分鐘,聶萬榮的膝蓋都快要裂開了,一陣生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恭恭敬敬站在葉塵身后,強(qiáng)忍著疼痛,聽候差遣。
至此,鐘、江兩家的爭斗才落下帷幕,而今日之后,葉大師的威名,也勢必會響徹整個江北!
葉塵并未在鐘家停留太久,而是在聶家的跟隨下,回到藥王谷,開始了沖擊筑基中期的閉關(guān)修煉!
回到藥王谷的地下溶洞,葉塵下令封閉山谷,拒絕面見前來拜訪的各方大佬,這才取出之前煉制好的破厄丹服下。
破厄丹下肚的一瞬,葉塵的丹田中頓時傳來轟鳴,渾身上下的經(jīng)脈都紛紛亮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從他的血肉之中傳來,正在發(fā)生著驚人的變化。
整個地下溶洞,被照得猶如白晝。
此刻,葉塵收斂心神,沉浸在丹田之上,引導(dǎo)著藥力,游走于每一道經(jīng)脈之中。
配合著囚龍吞天訣,葉塵的丹田飛速運轉(zhuǎn),有如鯨吞一般,瘋狂吞噬著四周天地的靈氣。
藥王谷上空,烏云密布,一個漆黑的漏斗狀漩渦,正在飛快成型,而漩渦的中心,赫然就是葉塵閉關(guān)所在的溶洞。
“這是……”
“谷主造成的天象?”
藥王谷的眾人,紛紛抬頭看去,面對這等猶如神跡一般的天象,不少谷內(nèi)門人,直接跪了下來,面露虔誠和火熱。
那遮天蔽日的漩渦,其中雷電滾滾,猶如神跡,哪怕相隔幾十里,也依然能看到。
黃松山上,那些游客紛紛拿出手機(jī)拍下這一幕,上傳到微博、微信朋友圈……華夏龐大的網(wǎng)上大軍,都在瘋轉(zhuǎn),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幾乎要炸了!
“震驚,黃松山上空出現(xiàn)神秘漩渦,疑似神仙在渡劫!”
“朋友圈都在瘋轉(zhuǎn),黃松山居然真有神仙,連軍方都被驚動了!”
“…………”
一條條標(biāo)題唬人,極具噱頭的新聞,出現(xiàn)在各大論壇的頭條版面,有人甚至還趁勢推出一款“敢問何方道友在此渡劫,打擾了”的表情包,風(fēng)靡全網(wǎng)網(wǎng)。
而造成這一系列轟動的主角,此時正在藥王谷的地下溶洞,閉目修煉。
三天后,整個藥王谷傳來一陣震動,原本晴空萬里的天幕,此刻卻雷霆炸響,一道人影從地下溶洞走出來。
“三年,我終于突破筑基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