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程諾看了一眼觸手可及的包帶,咬咬牙決定等一會兒再吃零食。她轉(zhuǎn)身拖著無力的步子朝‘門’口走去,從貓眼里看到了一大束的紅玫瑰,還是那種特別嬌‘艷’水靈的。
“是我?!币弧T’之隔,陸一揚的聲音是抑制不住的喜悅和顫動。
“哎?”程諾有點發(fā)怔,不明白為什么該在學(xué)校上課的陸一揚怎么會來蘇州,而且又是怎么知道她住的這家酒店和這個房間的。
只是她忽略了,陸一揚是班長,人際網(wǎng)又廣,查個房間號并不是難事。
‘門’開之后,陸一揚一身正裝,白‘色’襯衣上還系了個領(lǐng)結(jié)。他捧著一束紅玫瑰,咧著嘴笑的牙齒上小紅‘肉’都‘露’了出來。
程諾看著他這般模樣,有些不解,“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兒?難道財經(jīng)學(xué)院也要考察,可是阿鈺沒有和我說啊?!?br/>
“我們的課集中在前兩天,上完之后我就買車票過來了。程諾,你還記得么,一個月的約定,今天你要給我答復(fù)的?!标懸粨P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喜悅,他似乎篤定了自己不遠萬里過來能夠給程諾帶來感動。
程諾是他第一個追的‘女’孩子,以前只要他點頭微笑,一份別出心裁的禮物,‘女’孩子的芳心,他瞬間就能收了。但程諾不一樣,不是勾勾手就能夠抓到的‘女’孩子,也不是物質(zhì)可以打動的。
“程諾,答應(yīng)我吧。”陸一揚的眼神簡直不能再深情了,他將‘花’束拿到程諾面前,深情道:“這不是心血來‘潮’,我一直都有種感覺,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這次來就是帶你走的?!?br/>
額……這是什么畫風(fēng)?程諾一臉無辜看著陸一揚,心想他怎么像是上相親節(jié)目一樣,她可不是‘女’嘉賓啊。
“我不能跟你走?!痹陉懸粨P期待的神‘色’下,她還是說出了這個早在一個月前就該說出的拒絕的話,只是那時候的陸一揚不死心,非要來個一個月的約定。
本來就是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等待是可以改變態(tài)度,但是改不了決定。
“程諾,我和你很合適,我喜歡你可以一直照顧你。我家在c市,我們不用擔(dān)心以后會有異地問題。我相信你會喜歡上我的,我們現(xiàn)在一起好不好?我可以等你的?!?br/>
陸一揚有點緊張,語速也快了許多。
而他提到的異地問題讓程諾想到了譚克遠,同樣是財經(jīng)學(xué)院的學(xué)生,同樣的真誠,可以后的事情誰又說的準?他們,有以后嗎?
“抱歉,我不喜歡你。而且我認死理,不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會有喜歡的心情。你放下吧,其實你只是執(zhí)著喜歡我的過程,不一定非我不可不是嗎?”
她看著陸一揚失望的神情,咬著‘唇’后退了兩步,瞄到地上的行李包,問他:“你訂房間了嗎?”
“如果我說沒訂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嗎?”陸一揚黯淡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程諾在關(guān)心他。
“如果你沒訂房間,可以和黎昕住一間。我來安排?!背翝櫟纳ひ?,穩(wěn)重的語調(diào),秦崢左臂搭著外套走了過來。
程諾扭頭,正好對上秦崢的眼睛。他揚了揚手里的餐盒,“我一回來就聽說你不舒服,晚上沒吃飯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