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xiàn)在還有誰可以救公子鑫,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寒月,可是寒月現(xiàn)在又在哪里?他又在干什么?公子鑫再問,楚子殤再問,顧辛也再問。
卻沒有人可以解答,當(dāng)一滴酒水從檐間滴落的時候,滴答滴答。那種聲音似乎清澈的可以深入人的心底,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在喝酒,在房頂上喝酒。
“趙兄,你說今天的酒好不好喝?”
“酒雖然好,可是我卻沒有喝酒的心情。”
“為什么?”
“太吵了。”
聽到這個聲音,楚子殤的心中一喜,終于有救了,他早就知道有一個人是不會見死不救的,現(xiàn)在這個人終于來了。顧辛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這個聲音總會給你信心,給你活下去的希望。
“誰上面在裝神弄鬼?”金元寶自然也聽到了房頂上的異樣,抬眼怒罵道。
“怎么,不過幾ri不見,你就忘了我的聲音?!?br/>
房頂處,突然漏了一個大洞,一個白sè的影子幾乎就在瞬間出現(xiàn)在金元寶的身前??粗鹪獙毿Φ馈6笳吣榮è看起來卻有些蒼白,眼神躲閃,聲音隱隱有些不安。
“原來是月少爺?!?br/>
寒月似乎天生就擁有一種力挽狂瀾的氣勢,站在高處,看著這么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在他的面前囂張。他們并不認識寒月,可是當(dāng)他們看到寒月的眼神,就似乎看到了他千軍辟易的姿態(tài),氣勢上便已經(jīng)弱了一分。
“天下無雙,寒月公子!”薛鶯鶯口中叫著寒月的名號,與之對立的站著。
“薛姑娘,我們昨天見過?!?br/>
“難道你妄想憑借一己之力救他們這么多人?”薛鶯鶯昨天見過寒月之后,對于這個有名之人就已經(jīng)深深的記在了心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人同樣如此。可是這個人今天便又跳了出來。
寒月什么也沒說,徑直走到了薛鶯鶯的面前,薛鶯鶯身邊的護衛(wèi)想要阻攔,被她制止了。“鶯鶯小姐,在下和你做一筆交易,你放了他們,在下替你找到當(dāng)年殺害你丈夫的兇手?!?br/>
“你在說什么?”薛鶯鶯看寒月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寒月緩緩道:“若非是至親之人,何以會有如此大的仇恨。鶯鶯小姐是不相信在下的實力嗎?”
“若是我今天就是要殺了他呢。”薛鶯鶯看著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公子鑫,以及他周圍都已經(jīng)jing疲力盡的幾人。
“那就要看我同不同意了,哈哈哈,好酒,好酒啊?!壁w星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背上還背著那柄重劍,手上拿著杯盞。
看到趙星來了,薛鶯鶯心中卻是真正的嘆了一口氣,暗自揣摩,想必問劍閣也已經(jīng)來了。沒想到趙星的動作可以這么迅速,自己已經(jīng)是以最快的速度行事,卻還是沒能等到最后的勝利他就趕來了。
趙星看這還在猶豫的薛鶯鶯,先聲奪人的大笑道:“薛老大,我拿我老趙的名譽作保證,月少爺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從來都是言必行,信必踐。”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薛鶯鶯沒有搭理趙星,卻是看著寒月,問的也是他。
“與君歌,白玉杯。與君舞,瑯?gòu)志?。伴君一世,一世傾城。”
寒月的口中吐出了幾句話。看起來像是一首詩,可是寒月在這個時候念詩干什么?別的人都是一臉的霧水,可是薛鶯鶯卻是臉sè一變,她的身體已經(jīng)在發(fā)顫,“你怎么知道?”
“薛姑娘到現(xiàn)在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短暫的失態(tài),薛鶯鶯恢復(fù)了正常,冷冷的看著寒月,再看了看趙星的到來,知道自己今天看來是占不到什么好處了。答道:“好,我今天放了他們,十天。我只給你十天的時間。我要知道是誰,還有證據(jù),不要想著隨便拿一個來充數(shù)?!?br/>
“一言為定?!焙碌馈?br/>
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松了一口氣,只有金元寶還在薛鶯鶯的耳邊,著急道:“薛老大,三思啊。斬草不除根,風(fēng)吹又生啊。”
“走!”
薛鶯鶯不再看金元寶一眼,拿手一揮,帶著全部的人馬,離開了客棧。金元寶跺了跺腳,含恨跟著薛鶯鶯的腳步。
解除了危機,公子鑫在方夢倩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朝趙星抱了抱拳道:“這次多謝趙兄前來相救,不勝感激。”
趙星卻搖了搖頭,道:“非我之功,不過寒月之智罷了。”
公子鑫沒聽懂,趙星只好繼續(xù)解釋道:“在下的問劍閣并沒有帶人來,之前不過虛張聲勢罷了。”
楚子殤聽了大驚,道:“那薛鶯鶯知道之后,會不會去而復(fù)返???”
趙星搖了搖頭,笑道:“這點楚兄盡可以放心。薛鶯鶯雖然一介女流,可也為一代梟雄。是不會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
得到了趙星的回答,楚子殤總算放心了,安心的坐在椅子上??粗€在一邊站著的寒月,道:“月少爺,你這次來的可真是及時。不過你剛才念的那幾句話是什么?”
“是她自己以前做過的幾句情詩罷了?!?br/>
說完,寒月卻是走到了莫思量的跟前,伸手搭了他的脈搏,莫思量只是因為功力的反噬導(dǎo)致暫時的昏迷,并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又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總算沒有什么太大的傷亡。
楚子殤又道:“咦,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了?”
“有事情需要他做,沒跟著我?!焙驴戳艘蝗Γ肋@里的情況之后,卻是不準備繼續(xù)待下去,“我還有事情,走了?!?br/>
“喂,怎么剛來就走啊。”楚子殤的話還未出口,寒月的身影就再次消失,其他人都還沒來得及跟他道謝,公子鑫也愣愣的看著寒月消失的背影。不過,幸好還有一個人沒有走,趙星此刻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
“讓趙兄弟看笑話了?!惫遇螐娙讨归g的疼痛,站了起來。
“鑫公子不必管我,還是想讓諸位兄弟想做休整?!?br/>
“如此,多謝!”
從客棧出來,寒月并沒有走的太遠,因為早有一個人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一個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的人了。
“蕭先生,早?。 笔挓o形坐在一家路邊的小攤上還吃著早飯。寒月走上前,坐在了他的面前,直接拿了桌子上的一根油條放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如何,我給你的計謀可還好使?”蕭無形笑道。
“我想知道你們的目的。”
“我既然說過要和你比賽,就肯定不會讓這場比賽結(jié)束的太快?!?br/>
“這么說,你覺得我很有可能收集到四張地圖?”
“你說呢?”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兩個月了?!?br/>
“所以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嘍?!?br/>
“殺死那個神偷的人到底是誰?”
“東西已經(jīng)給你,謎底當(dāng)然也需要你來解答,不過我免費給你一個提示,當(dāng)初神偷得到的那張地圖并不在公子鑫的手中,還在殺死神偷的那個人的手里。”
“那個人到底是誰?”
寒月抬頭,蕭無形的影子卻已經(jīng)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