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好了,任君飛又返到客房門口,耳朵貼到門邊聽了聽,聽到里面輕微的打鼾聲,確認馮傳芳睡下之后,這美女也真不簡單,睡個覺動靜也那么大!
任君飛咧嘴笑了笑,順手把燈關了,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時間這么短,要睡就要睡個高質(zhì)量的,沒有大床怎么行!
聽到樓上的關門聲,馮傳芳一直按著胸口的手才放了下來,她努力睜了睜早已疲憊不行的眼睛,搖搖晃晃地向著床上走去,心里面只感覺雜陳,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早知道你這樣膽小,我也不用打反鎖了,嘿嘿!不過到了床上,不小心地摸到了自己的胸口,她又得意了,任君飛啊任君飛,你不上樓去,老娘才睡不安穩(wěn)呢!
“君飛,睡了嗎?”任君飛剛剛脫衣上了床,田滿清就來電話了。
“睡了,剛做好夢,讓你給吵醒了!”
“我問你,那個女人是誰?。俊?br/>
“什么女人?我在省城啊!”
“你就別裝了,李二牛都看到你了,他說你帶了個漂亮女人回家,這個女人他從來都沒見過,氣質(zhì)高貴,一定是大城市來的,我想問問你,是不是馮傳芳來啦?”
任君飛罵李二牛多事,心里也暗暗提醒自己,以后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別在小縣城里做,這兒熟人多!
“是,怎么可能是傳芳處長,那么大個領導,又是個女人,她會住我家里嗎?”像馮傳芳這樣重要的處長,一般縣委書記和縣長都會到場來陪的,如果事后讓他們知道馮傳芳來了鳳陽,那任君飛就會受處分的,而且這件事,遲早都會讓他們知道的,但任君飛決定還是暫時不讓田滿清知道,因為他知道了,那就成了官方的事情,他誓必要給書記縣長匯報,縣領導就會來陪同,事情就會鬧得沸沸揚揚了,馮傳芳肯定會生氣,一生氣就不會對鳳陽有什么好印象了。
其實這事任君飛也是有私心的,想見馮處長嗎?我偏就不給你們機會,馮處長是我的朋友,想討好她,你們先得討好我,不是?
“哦,不是我也就不問了,只要你這小子身體吃得消,你愛帶誰回家就帶誰,我老田才懶得管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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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兩人就聊了一會工作,因為縣里重視,田滿清天天下鄉(xiāng)督陣,各鄉(xiāng)鎮(zhèn)一點不敢懈怠,集中全部精力人力投入計劃生育冬季突擊工作,一個月下來結(jié)扎就有三千例,其中雙女結(jié)扎戶就達到三百多例,成效十分顯著,就是匯報跟不上去。
匯報也就是工作簡報,這是縣委領導小組一開始就定的,宋玉婷說了,一定要加大簡報工作力度,不光要讓省里看到我們落后的過去,更要看到我們努力改變現(xiàn)狀的決心和行動。按分工,簡報這一塊是督查室負責,田滿清這么說,當然是側(cè)面批評任君飛的不是了。
縣委督查室有四個人,也就是說任君飛有三個兵,兩男一女,男的一個叫顏長文,另一個叫鄭經(jīng),女的歐陽娜娜。
這三個兵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在督查室任君飛要做到令行禁止,政令暢通,那還要花一番心思。
顏長文,年紀四十三了,這樣的年齡在仕途上沒什么指望了,雖然掛著副主任,他卻不想督查室的事,更別說下去搜集信息編發(fā)簡報的事了,只想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混到天黑下班,每天關心的只是福利問題。
鄭經(jīng)進督查室是一肚子怨言,在這之前,他是政府辦副主任,兼著常務副縣長趙海峰的通訊員,顯然就是一顆即將冉冉升起的政壇新星,可是卻不知怎么的,一紙調(diào)令,把他弄到了縣委督查室,而且什么職務也沒有。心里窩著火,不無端生事就阿彌陀佛了,那還敢指望他做事!
歐陽娜娜就更指望不上了,你要她喝酒跳舞唱歌還可以,要她去寫簡報,難為了她也是為難了你,她寫得那個簡報呀,保證你修改起來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還不如自己寫一篇來得快來得好!
每一次任務來了,他們?nèi)齻€就推來推去,最后又回到任君飛自己身上來了。任君飛也只有搖頭苦笑,誰叫自己攤上這些佛爺同事呢。
拿著國家的工資,不給老百姓辦事怎么行?這股不正之風是該殺殺了,縣委辦主任刑睿就曾笑話過自己的領導能力,任主任,你呀,你這個領導也太霸道了吧,大權獨攬,什么事都親自做,怎么就不叫手下給分分憂呢,我可對你說了,別寵壞了他們,你落得一個人累,他們卻不會說你好!就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