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袁銘想了想,對妻子說道,“那你說叫什么?。俊?br/>
“叫袁嘟嘟?我看她挺胖的?!?br/>
文桃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但袁銘也不是大字不識一個,怎么起個名字這么費(fèi)勁?說道,“叫袁瑯吧!”瑯,美玉,這個不錯,
文桃說完,抱著女兒在桌子上寫給丈夫看,果然,袁銘很滿意,呵呵的傻笑,順便把女兒又抱了過去。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才出去,犯了點(diǎn)小錯,降職位了。再過一個月,我就下放到軍營了。你跟我去不?”說完,也不看文桃,
而文桃也果然沒有讓她失望,說道,“到什么地方去?孩子可以帶去的吧?”
“去,不過兩個大的就不帶了,距離省城二百多公里,做火車的話要大半天。讓你爸媽到省城住,咱們帶小妞妞到部隊。一個星期就可以回來看他們一次。再說他們兩個小的也該上學(xué)了。咱們走了,你爸媽也離不開兩個小的?!?br/>
文桃繼續(xù)說道,“我也是這樣想著,京城最近幾年,還是不要回來了,在省城就很好,到時候沒有人盯著,跟爸媽找兩個保姆,有肖琴在,也能幫著看著,可是,二百多公里?那不是靠近我們東北老家了嗎?很冷吧?不會是你原來的那個部隊吧?”
“嗯,就是!”袁銘說道,顯然有些想要逗逗媳婦的意思,被文桃掐了一把。她在那邊的名聲可是不好的,因為她打了人家小護(hù)士的。
“你這次還是營長?”
“組建了一個新的部隊,雖然說是降職,不過名稱變了,還是團(tuán)級干部。這次和過去有些不一樣,不過新建的部隊,營房什么的,應(yīng)該都不一樣。你不用擔(dān)心衛(wèi)生隊那里,肯定是要來新人的?!闭f道這里,袁銘笑了。
文桃不明白,問道,“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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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闖禍降職了,宿舍的人就說,我回家之后,你肯定跟我吵架。我跟他們說,你問都不會問我犯了什么錯。果然,你什么都沒問?!?br/>
文桃也笑了,說道,“你這么大了,難道還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嗎?還用我來教?別人所說的錯,在我看來,也許并不是錯。你肯定也是知道后果的,既然如此,我說那些做什么?”
袁銘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說高興,自己真的可以算是撿到了,媳婦這么聰明,而且深明大義,冰雪聰明,說郁悶,媳婦這么聰明剔透,什么事都瞞不住,什么事都不會慌亂,讓他這個大男人想在家里威風(fēng)一下的機(jī)會都沒有。不過,媳婦還是有畢竟弱的地方的。
“這次在戰(zhàn)場上,有兩個軍官因為不聽我的指揮,或者說是動搖軍心,我就親自開槍,斃了他們?!?br/>
此言一出,文桃愣了,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會做這樣的事情,這是自己人,但又一想,當(dāng)時的情況,肯定不好,否則的話,自己的丈夫雖然有點(diǎn)恃才傲物,但也絕對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但這樣終究是不好,怪不得被罰了。點(diǎn)頭說道,
“哦!”
哦?袁銘覺得心里發(fā)悶,一口氣提不起來,咽不下去的。不行,他需要發(fā)泄一下。懲罰媳婦,給文桃點(diǎn)顏色看看,也不是沒有辦法,想到這里,袁銘有點(diǎn)小得意,轉(zhuǎn)悠出去,喝了點(diǎn)藥酒,他最近需要補(bǔ)一補(bǔ),呵呵!
只是,在院子里散酒氣的時候,還是不免想到一些事情,十歲!袁銘想到這里就覺得鬧心,糟心,媳婦這么懂事,為什么他就沒有覺得自己當(dāng)家做主呢?欠收拾!可是……
回到屋里,看到媳婦在看書,就對媳婦說道,“那個……咱們有了小妞妞,肯定是最后一個孩子了,你……有什么辦法避孕嗎?”
跟一個修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