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一會太大了,咱們就回不去了?!蔽覍μK月娥說。
蘇月娥輕輕嗯了一聲,就和我一起回了車里面,進車之前,我拍掉了蘇月娥身上的還有頭上的雪,雪很涼,涼到了我們兩個的心里面。
蘇月娥幸福地看了我一眼,鉆進了駕駛座。
我坐在了副駕駛上。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已經(jīng)坐在了一家西餐廳靠窗的位置。
似乎我們這些人都喜歡靠窗的位置,有一種說法是,靠窗的位置最容易讓人感到安全,也有一種說法,情侶坐在靠窗的位置,會感到浪漫。
我笑了笑,或許就是那樣子呢,坐在靠窗的位置,真的會讓人感到浪漫。
因為和她手拉手坐在這里,看著外面的景色,有一種觸景生情的感覺,忍不住想要吟詩作對一番,只是無奈我才疏學(xué)淺,實在編不出什么好詩來。
服務(wù)員幫我們倒了兩杯咖啡,問我們要什么菜,記下了菜色以后就離開了。
我笑了笑,問蘇月娥是不是經(jīng)常來這些地方。
蘇月娥說是啊,“這種生活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現(xiàn)在都有一些疲乏了,所以說起來,是最近在你家的時間,我過得應(yīng)該是最舒坦的時日了。”
我點了點頭,我也看出來了,蘇月娥在我家的那段時間里面,確實是過得最安心的,這是能夠從感覺上覺察出來的。
就像是有時候,蘇月娥也會賴床,然而我知道,在這里,蘇月娥想要賴床,是很少的,和蘇月恒那樣的女強人住在一起,估計得做到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吧。
我不禁在心里面吐槽了蘇月恒一番。
但愿蘇月恒聽不到我的心里話,不然我覺得我小命不保。
似乎蘇月娥經(jīng)常來這家西餐館,因為我感覺蘇月娥對這里的菜色什么的都很熟悉,剛才進來的時候,蘇月娥把我第一個就是往這里拉,可見蘇月娥絕對不是第一次來這里,應(yīng)該是來了很多次了。
就在我們兩個享受互相依靠的時候,我們的對面坐下了一個人,那是一個男人,看起來挺帥的,應(yīng)該也是這京城的哪家紈绔子弟吧,只是不知道這家伙來這里是什么意思,我總感覺不會是什么好事。
蘇月娥自己也是覺察到了有人來的,但是蘇月娥并沒有什么在意的,我想是因為蘇月娥自信自己在這里是沒有什么人敢動她的吧。
蘇月娥睜開眼睛,“張公子,原來是您啊,什么時候過來的,抱歉啊,沒有發(fā)現(xiàn)您的存在呢?!碧K月娥的語氣很是不屑,就像是在這張公子一樣。
張公子聽到蘇月娥的話,并沒有什么不高興的表現(xiàn),可見這人的忍耐力極強,不過仔細想一想,他忍耐力就算不強,那也沒有辦法啊,畢竟蘇月娥在這里,他就什么都不是。
“蘇小姐見笑了,我只是看到了蘇小姐,過來打聲招呼而已了。”這叫張公子的人淡淡說。
“哦,是這樣的嗎?”蘇月娥挑了挑眉,同時把兩只手環(huán)上了我的胳膊,我也順勢就摟住了蘇月娥,我知道蘇月娥的意思,她是在告訴我,這張公子是向我來的,八成這張公子就是蘇月恒當初告訴我的蘇月娥的追求者之一了,看到自己的女神被人奪走了,這張公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
“當然是了,蘇小姐看起來身體不適啊。”張公子突然就來了一句。
蘇月娥自己當然知道這張公子就是為了搭訕,但是蘇月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中計了。
蘇月娥笑了笑,“張公子啊,沒什么事情就請回吧,我很好啊,不勞您費心了,我男朋友陪著我呢,別讓他誤會了?!碧K月娥想不到是在拿我做擋箭牌。
不過作為蘇月娥的老公,這些事情,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做的,擋箭牌又如何。
整個過程我都沒有說話,就是打算看看這叫張公子是什么樣的人。
看到這張公子聽到蘇月娥說我的她的男朋友,張公子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裝作驚訝了一下,“男朋友?我沒有聽錯吧?居然還有人能夠配上我們的蘇小姐啊。”
我知道這人是把矛頭指向了我,原因挺簡單的,第一,他那句話是在說蘇月娥太高貴,誰都配不上,這是阿諛奉承蘇月娥,但是蘇月娥很有可能不吃那一套,于是就有了這第二,這第二,就是借用這一句話,暗諷我算是哪根蔥,竟然敢高攀蘇月娥,這是想要激起我的好勝心。
然而呢,這樣的方式,對我是沒有什么用的,因為我是一個做什么事情都會很冷靜的人,就比如是現(xiàn)在,我就會很冷靜,無論他怎么說我,我都很平靜,而且在這平靜之余,我還要挖苦他一番。
“張公子啊,你確實是聽錯了,我不是月娥的男朋友。”我說了這么一句,把蘇月娥和那張公子都給說愣了。
那張公子很疑惑地問我,“哦?不是男朋友啊,那是什么呢?”似乎這張公子是以為我被他給嚇到了。
不過我哪里會那么容易被嚇到了呢?你哪里能夠看出來我害怕了?
我笑了笑,“這個嘛,我是蘇月娥的老公,我們早就結(jié)婚了,只是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從來都沒有和外界公開過,所以張公子啊,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麻煩幫我們保管一下這個秘密啊,我們可是想安安靜靜過一輩子呢?!?br/>
蘇月娥聽到我這么說,白了我一眼,什么都沒有說,不過像是這種情況,蘇月娥越是不說,就越是容易被人誤會,尤其是被這張公子誤會了,他會以為蘇月娥是在默認了,但是蘇月娥是真的默認了嗎?答案是當然了,蘇月娥肯定默認了,因為我們兩個本來就是結(jié)了婚的,只不過蘇月娥那個時候和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不一樣的罷了。
那張公子先是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我們,但是看到蘇月娥根本就沒有反駁,就更加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
似乎這張公子還有些不敢相信,猶豫了一下,問蘇月娥,“他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他,當然就是我了。
我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了?!?br/>
張公子似乎有一些怒意,“我沒有問你,我是在問蘇小姐?!?br/>
我就知道這些人,一旦聽到這些話,都會忍不住發(fā)火,偽裝就算是偽裝的再像,到了那些時候都會什么都不是,就是這個樣子的。
蘇月娥笑了一下,“當然是真的?!?br/>
那張公子什么都沒有說,轉(zhuǎn)身就走了,我知道這家伙不會把這件事情給傳出去,因為一旦外面有人知道了,我們立馬就能查到他的頭上,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再說了,如果讓他親自傳出去,他哪里會張得開那張嘴,根本就沒那個臉可以丟。
我覺得在他們的紈绔圈里面,和平民其實是差不多發(fā),說不定那張公子早就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揚言說非蘇月娥不娶了,卻沒有想到蘇月娥早就是我的老婆了。
蘇月娥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啊,這幾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啊,怎么現(xiàn)在這么喜歡做壞了,當年那個純真的小龍韻到哪里去了?”蘇月娥看到我現(xiàn)在也是這么腹黑,不禁感加吐槽了我一句。
我有點無語了,想不到蘇月娥居然想起了那時候我的純真。
“那時候,我很純真嗎?”我不禁問蘇月娥。
蘇月娥想了想,“是啊,那時候的你多純真,整個一小清新,哪里像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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