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過去,清晨西陵城城門大開,很多急著進城的人群們,正排著隊,一一進入城中。
牛車上,青璃不知什么時候帶上了一層薄薄的黑色面紗,把半張臉都遮掩了下來,讓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神秘感。
老漢趕著牛車,慢慢跟著車隊前行著,少年郎天洋時不時的就會瞄一眼帶上薄薄一層黑色面紗的青璃。
很快,就臨到了青璃等人一行。
“你,把面紗拿下來?!陛p甲士兵指著青璃,大聲道。
青璃聞言皺了皺眉,帶著一絲不情愿,不過為了能進城,他也只能先栽下面紗。
“好了,你們可以進了?!陛p甲士兵看到青璃的真面目后,這才放行。
當青璃再次帶上面紗,老漢已經趕著牛車進入了門內,往城中行去。
西陵城內,人來人往,在街道兩旁,一座座高矮不一的樓房,樓房下到處都是門面,什么雜貨鋪,紙畫店,早餐店,酒樓,旅館,藥鋪等等。
此刻,青璃等人正停在一家面館前,牛車上,老漢下了車,對著青璃與天洋招呼道:“姑娘,天洋,走,我?guī)銈內コ栽顼?。?br/>
天洋一聽早飯第一時間跳下牛車往老漢走去,他現(xiàn)在的肚子正餓著!
青璃笑了笑,跟著兩人往面館走入。
面館內還是挺大的,桌桌椅椅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店內窗戶設計的四面通風透氣。
“客官,里面請?!?br/>
這是一身灰衣短掛的小廝,此刻正招呼著青璃等人!在小廝的帶領下,青璃等人來到了十七號桌的位置。
“客官要點一些什么?!?br/>
“給我們上三份三鮮面,在來三個茶雞蛋?!崩蠞h說道。
“好嘞,客官請稍等?!毙P說完,轉身就走向廚房,喊道:“十七號桌,三鮮面三份,茶雞蛋三個?!?br/>
隨著小廝這一喊,廚房里也回應了一聲,小廝這才回頭招呼著其他的客人去了。
青璃看著周圍坐著的人,他們大部分都是昨天露宿在外的那些商人!
不多久,三份三鮮面,三個茶雞蛋就被小廝端了上來!
天洋看著熱騰騰的三鮮面,微微一吸口氣,就大口大口的吃著,也不怕燙著。
老漢有些無奈道:“天洋,你慢點,又沒人和你搶。哎呀,你慢點吃,你就不怕燙嗎?!?br/>
青璃微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木塊,不快不慢的吃著,其實他的吃相也不好,只是在別人的面前他可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
飯后,青璃就與老漢等人分開,獨自一人往一家叫“天香酒樓”的三層高樓走去。進入天香酒樓,青璃親自點名了一個小廝,讓小廝帶著他進入了二樓的一處隔間中。
“對了,你能把二狗子給我叫來嗎?!鼻嗔蝗晦D身看向正要離開的酒樓小廝,說道。
“二狗子?不知客官說的二狗子是誰?!毙P打著馬虎眼,說道。
“行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和二狗子從小就認識,我找他也不是要他怎么樣,我想拜托他幫我做點事,做好了多少貨幣都不是問題。”青璃瞇著眼,說道。
“這……”小廝有些猶豫。
“怎么,你不愿意去叫,不愿意去那就不用去了,留在這如何。”說著,青璃手快速伸出抓向小廝的脖頸,直接把人給提了起來。
酒樓小廝感覺自己的脖頸快要斷了,連呼吸都困難無比。
“客……不……大人……我……答應,答應,求……求您放……過我?!?br/>
青璃見此,手一松,小廝整個人都癱軟的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脖頸,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小子,答應了,就要做到,不然你的命我還是會留下?!鼻嗔潜涞穆曇?,聽在酒樓小廝的耳中,那就是催命符。
“大人,別,我能做到,我絕對會把二狗子叫到大人您的面前?!毙P嚇得臉色蒼白,張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滾吧,記住你剛剛的話?!鼻嗔Ю渎暤馈?br/>
“是,是,大人請放心,小的一定不會忘記?!毙P連滾帶爬的往屋外跑著,道。
“慢著?!鼻嗔蝗缓暗?!
“大,大人還,還有事?!毙P害怕的問道。
“沒事,你把門給我關上?!鼻嗔曇羝降?。
“是,大人,小的知道了?!毙P低著頭,把房門關上后,人就像遇到了野獸一樣,狂奔的跑下樓,出了酒樓,直接跑向二狗子住的地方。
酒樓隔間中,青璃坐在椅凳上,雙目微閉,正等著二狗子的到來。
“吳家少爺,你可要洗干凈脖子等著我?!鼻嗔驼Z著。
青璃選著天香酒樓,也是為了能把二狗子給乖乖的叫來,剛好,這家酒樓的一個小廝就是二狗子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二狗子人如其名,只要有人給他錢,他就是一個聽話的二狗子,二狗子的辦事能力強,人也非常的機靈是個百事通,一有危險,可當場化解,這也是他能活到現(xiàn)在的原因之一。
另一邊,這里比較空曠,零散的建著幾座土質房屋,小廝正站在一家破舊的土屋前,伸手就“咚咚”響的敲著木門。
“二狗子,二狗子,你在家嗎,二狗子,你在家嗎,在家回一聲?!毙P邊敲門,邊大喊道。
“誰呀,大清早的,煩不煩呀。”這時屋內傳來了二狗子的聲音。
“二狗子是我,鐵勺?!毙P,不,是鐵勺大聲道。
“是鐵勺呀,鐵勺你有病呀,大清早的叫我干嘛,本狗爺剛剛還做著美夢,你小子就大喊大叫的,還狗爺我美夢?!倍纷右荒槻凰拇舐曊f道。
“行了二狗子,狗爺,你先開門,我這次找你可是有重要的事,關乎到我的命呀?!辫F勺似乎都帶出了哭腔。
“咯吱”一聲,木門被打開,二狗子一身臟兮兮帶著一身的汗臭味,看向鐵勺,說道:“進來吧,有事快說,有屁快放?!?br/>
一走進來,鐵勺就直接坐在破舊的木桌旁,張口說道:“二狗子,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我,不然,我的命就要交代在那了?!?br/>
二狗子皺著眉頭,不耐煩道:“說重要的。”
“好?!辫F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今天有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她讓我來找你,說是讓你去見她,視乎有什么事讓你去做,如果我沒有把二狗子你帶去,她就留下我的命。”
“她人在哪!”二狗子皺著眉頭,右手敲著破舊的木桌,沉聲問道。
“在,在天香酒樓,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辫F勺小心的說道。
他現(xiàn)在生怕二狗子不會去,二狗子一不去,那他就要沒命,現(xiàn)在他鐵勺的命就在二狗子的手上。
二狗子瞇著眼,看了看屋外,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鐵勺,說道:“讓我好好想想,這事情有些大?!?br/>
“二狗子,我的命可都在你那了,你可一定要想好呀?!辫F勺帶著哭腔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先閉嘴?!倍纷佑行┎毁嚐┑?。
時間慢慢過去,二狗子還在沉思中,而鐵勺覺得,他每等上一分一秒就是對著他的催命符。
“狗哥,狗爺,你想好了沒有,這都半個時辰了,”鐵勺此刻都要跪下了。
“走吧,你帶我去看看?!倍纷尤嗔巳嗥v的雙眼,說道。
“哎,好好好,我這就帶狗爺去?!辫F勺此刻有種解脫一半的感覺。
天香酒樓,隔間中,青璃依舊微閉著雙目,等待著鐵勺帶著二狗子到來。
不一會,隔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青璃瞇了瞇眼,說道:“是二狗子到了嗎?!?br/>
“大人,是的,是二狗子到了。”鐵勺帶著一種畏懼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