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瞬,二十來個護衛(wèi)便是將燕爭二人圍得水泄不通。
“你殺了我們的人?”
“你不是胖子倆人的小表弟么?難道你是細作?”
“你是細作,那他倆不也是奸細?”
“快,去通知周總管!”
說著,一名護衛(wèi)嚷嚷著便要去通風報信。
說時遲那時快!
“嗖!”
燕爭一記砍刀劈過去,命中腹背,隨著‘咔嚓’一聲脆響,脊梁骨斷裂,皮肉翻開,鮮血飄飛!
“小姐,抓住我的衣服!”
“啊?”
越輕容一怔,不及反應(yīng),燕爭便一把拽住她的玉手,叮囑道:“一會兒拽著我,無論發(fā)生何事都別松手,明白嗎?”
“嗯嗯……”
越輕容止不住的點頭。
此時,見到護衛(wèi)又被斬殺,這二十來人勃然大怒,紛紛抽出佩劍,高舉半空,呵斥道:“媽的,還敢殺人,真當我們吃干飯的?”
“兄弟們,上,弄死他!”
“狗東西,敢誆我們,剁了他!”
“還有那女的!”
眾人達成一致,二話不說,高舉屠刀,紛紛殺來。
這幫人,實力一般,頂多淬體四重,最高的,也不過四重巔峰。
燕爭頓時目光一凜,積蓄勁力,轉(zhuǎn)眼便來到淬體五重,面對眾人包夾,他沉著迎戰(zhàn)。
幾乎是人手一個,而且拳拳到肉,全往致命部位招呼。
“砰!”
一拳打爆一顆腦袋!
“噠噠!”
兩腿直接飛斷兩人腰板。
“轟??!”
拽著一人直接生砸過去,馬上就撞翻了四五人。
“走!”
燕爭一聲高喊,拽著越輕容直接騰空而起:“小姐,借下你的雙腿!”
“???好!”
此刻的越輕容大腦還嗡嗡的,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下頭,接著便是一雙大長腿筆直并攏,而燕爭則是摟著她,雙腳在數(shù)顆腦袋上蜻蜓點水,她的大長腿則如筆挺長槍一般,挨個剔掃!
“砰砰砰砰砰!”
一連數(shù)聲,伴隨著陣陣慘叫發(fā)出,剩下的一幫護衛(wèi),直接被越輕容橫掃得潰不成軍,紛紛徜徉在了地上,哀嚎一片。
他們不是腦袋被踢掉,就是胳膊被掄斷,在淬體五重的強勢加持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咚……”
隨后,燕爭抱著越輕容緩緩落地,關(guān)切道:“小姐,您沒事吧?”
“我……還好?!?br/>
方才經(jīng)歷的一切,如夢似幻,說實話,驚險又刺激。
作為凡人,她從不知道對決還能如此精彩。
關(guān)鍵是,這二狗子剛剛摟著自己的感覺特別好,沒有絲毫不適。
那一刻,她早已忘記了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而是熱血沸騰,一門心思的想要打倒這些護衛(wèi)。
她忽然覺得,這二狗子好像挺有魅力的,方才對決中,目光堅毅,有條不紊,一切行動看起來是那樣的別致與協(xié)調(diào),所謂的安全感,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xiàn)。
“還好就行,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br/>
說著,燕爭松開越輕容,提著屠龍寶刀便沖過去,一刀一個,毫不留情!
幾乎眨眼之間,二十來個護衛(wèi)便被盡數(shù)誅殺,無人生還!
直到確定所有人都死透之后,拐眼一瞧,發(fā)現(xiàn)瘦子二人領(lǐng)銜的第二股護衛(wèi)已經(jīng)往倉庫沖去,燕爭立刻回身說道:“小姐,您剛也看見了,情況非常危險,所以,您還是跟張龍他們從小道那邊走,先藏起來再說,等我解決了這邊的事情我再來……”
“我不!”
尚未說完,越輕容便斷口拒絕,態(tài)度堅定道:“我說過,想讓我聽你的話,就得先讓我見到我家人的遺骸才行。更何況,方才你的戰(zhàn)斗力瞬間提升,與我和屠龍寶刀的契合不無關(guān)系,可能你對寶刀的了解還很片面,雖然我本人無法給你提供支援,但是在之后的對決之中,我還能發(fā)揮更重要的作用?!?br/>
“什么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越輕容深吸了口氣,瞥了外面一眼,提醒道:“那幫人已經(jīng)進倉庫了,你到底是打算在這里和我繼續(xù)掰扯,還是要進去解決他們?雖然張龍他們暫時安全了,可是 周家人殺我們的人還搶走我們的銀兩,這是我越家恢復(fù)的基石,其中利害關(guān)系還用我多說嗎?”
“你,我,哎……”
燕爭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認栽。
這女的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也罷,等回頭讓她見到了家人遺骸之后,自己得跟她約法三章,既然要聽自己的,那就得完全照辦,否則再像這么任性,那以后這隊伍還能不能好好帶了?
隨后,他帶著越輕容又再度返回了倉庫內(nèi)。
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蹲下之后,看著氣勢洶洶的二三十人,越輕容擔憂道:“二狗子,他們?nèi)诉@么多,而且看起來比之前后門的那些護衛(wèi)要強不少,你打算怎么做?”
“里應(yīng)外合,首尾夾擊?!?br/>
“嗯?”
越輕容一臉懵逼,不解道:“什么意思?難道這幫人里,還有你的人?”
“對,有我的人。而且,方才我在倉庫內(nèi)布置下了天羅地網(wǎng),至少能折損一半兵力,再加上我的人配合,拿下他們,應(yīng)該不成問題。唯一有些難度的,便是那兩個人。”
說著,燕爭指向領(lǐng)銜隊伍的兩個高大男子,說道:“左邊那個獨眼龍,實力是淬體五重后期。右邊那個滿臉麻子的要更強,已經(jīng)達到了淬體六重初期,這二人是周家總管的心腹,目的就是要進來殺人的,下達的指令是見人就殺,殺光為止!”
“混賬!”
聽聞,越輕容怒不可遏,緊緊的攥著粉拳,咬牙切齒道:“當年我越家被滅,這周家推波助瀾,可謂罪惡累累,沒想到,這次為了搶奪物資,居然如此喪心病狂。有朝一日發(fā)展壯大,除了修家,這周家也別想好過!”
說到這,她忽然憂心忡忡,問道:“不過二狗子,既然你說他倆這么強,而你的實力,據(jù)我所知應(yīng)該是淬體五六重吧,彼此對戰(zhàn)有勝算么?”
“有吧,我真正擔心的是外面的周管家,剛剛打過交道,感覺很強。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已至此,多想無益,還是先顧好眼前。”燕爭面色一沉,鄭重道:“但是小姐,這回您可真得聽我的,千萬別再出來了,就在這里躲著,萬一我要真有事情,你就再從后面逃走?!?br/>
“好,我聽你的。”
這一次,越輕容沒有再堅持,而是直接點頭之后,便看向前方。
此時,三十來個護衛(wèi)分成三組,左中右快速推進,而胖子二人則是站在獨眼龍身后,不時的張望著倉庫內(nèi)的情況,當目光與燕爭對上時,彼此還很有默契的點了下頭,示意準備就緒,隨時便可動手。
很快,所有人進入到倉庫腹地,四處搜尋一番,便有護衛(wèi)匯報道:“稟統(tǒng)領(lǐng),我等都已經(jīng)將倉庫仔細搜尋過,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
“奇怪,剛剛我們在筒子樓內(nèi)還看到人呢,怎么會沒有了呢?”獨眼龍皺眉,看向麻子,問道:“王麻子,咱們外圍警戒的人可有消息匯報進來?”
“沒有?!?br/>
王麻子搖頭道:“倉庫沒人,警戒的人也沒有匯報,難道那幫人憑空消失了?不會啊,這倉庫也沒有什么隱藏暗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報?。?!”
剛說到這,忽然從倉庫外匆匆跑來一名護衛(wèi),吶喊道:“稟統(tǒng)領(lǐng),咱們外圍警戒的二十來人,全都死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