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亦晗現(xiàn)在感覺自己真的是精神錯亂了,想要罵凌瀟,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就是他自己沒本事,靠臉吃飯的悲哀,除了長得有點模樣,其余的一無是處,連撕逼都撕不過人家。
因此他氣得用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凌瀟,可就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指什么啊,指點江山啊,你這智商也想玩玩激揚文字嗎?我看你還是去吃點糞土,看能不能變成萬戶侯吧,嫌自己沒有臉皮丟遍吧,一天就知道瞎比比,男人嘛,能打架的事情就別吵架,不過,像你這這樣的慫逼,我看就趁早滾回家去,別丟人了吧?!?br/>
凌瀟毒舌的功力在仙界可是出了名的,文曲星當年都被他氣得百年不出,要是他吵起來,那些神仙們個個都躲得遠遠地,南天門外一片寂靜,更何況楊亦晗一個凡人。
聽見凌瀟罵他慫逼,楊亦晗頓時就再也忍不住了,渾身的鮮血從腳底板往腦門子上竄。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楊亦晗面色鐵青的看著凌瀟,要是眼神可以殺人,凌瀟早就是的連渣都不剩了。
笑話,打凌瀟,看來他一怒之下忘了,凌瀟是個武林高手了。
不過,凌瀟要的就是這種結(jié)果,要他先動手。
“打我,就憑你,都說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我看你抓個小強都夠嗆,連女人都不如,你該不會是變性過來吧?”
“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要是敢打我,我認作你爹!”凌瀟不屑的笑了笑,那一道又狂又拽的眼神,都能招惹不少的仇恨。
“好,這可是你說的?!辈坏貌徽f啊,楊亦晗還真是可憐,被凌瀟罵了一頓,還被凌瀟套路了。
凌瀟說的是“你敢打我,我認作你爹!”這貨卻聽成了“你敢打我,我認你作爹”,看來真的是氣糊涂了。
瞬間,楊亦晗的小宇宙就爆發(fā)了,被凌瀟說自己是變性過來的,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沖向了凌瀟。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毫無顧忌的握起拳頭,咋想凌瀟的腦袋。
但,這也只是動作看起來很霸氣而已。大概,電影里面都是這么演的。
可是瞬間,他就無法動彈了,因為他的手腕像是被牽制事實的鉗住了一樣,那赫然是凌瀟的兩根手指,而且凌瀟還是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看起來絲毫不非吹灰之力的樣子。
“你還真敢打我啊,好,那我就認作你爹,快叫爹!”凌瀟笑了笑,楊亦晗見著自己的手腕被凌瀟事實的鉗住了,頓時又要用腳踢,而且,十分歹毒,踢向了凌瀟的褲襠。
“這么下流的招式,你也用的出來,看來你還真是個下流無恥的混賬東西啊,這樣還想認我做爹,門兒都沒有!”凌瀟說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楊亦晗的臉上。
啪的一聲,那巴掌無比的響亮,讓所有人心中一震,楊亦晗也被一巴掌扇蒙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起來吧,就算你跪在地上,我都不會答應(yīng)當你爹的,因為你的人品實在是太差了?!笨粗@樣,凌瀟頓時一臉拒絕的搖了搖頭道。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跪在了凌瀟的面前,還被凌瀟這么羞辱,楊亦晗絕不能容忍,直接起身,撲向凌瀟,就像是流氓打架那一套。
“看看,我就知道,你是黃鼠狼認雞作爹,沒安好心,我不當你爹,你還心生怒火了?有怨念了,有情緒了?可是你這樣打長輩,那是不對滴!”
凌瀟說著,一把抓住楊亦晗的一根手指,輕輕一扭,楊亦晗頓時剛站在起來,又跪在了地上。
“放…;…;放手,快放手,要斷了…;…;疼…;…;”瞬間,他所有的脾氣都沒了,根本受不了半點皮肉之苦。
“唉,這就對了,和長輩說話了,一定要又正確的態(tài)度,我覺得像你現(xiàn)在這么跪著就是一種很好的習(xí)慣嘛?!笨墒橇铻t卻抓著拿一根手指頭,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
“好了,教訓(xùn)一下就得了,事情鬧大了就不好收場了?!弊詈筮€是胡心琪勸了一下凌瀟,畢竟這里可全都是劇組的人,萬一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雖然他知道凌瀟這是被動防御,是楊亦晗先動手打人的,可是,網(wǎng)上傳出去之后,可就不一定是這樣了。
“嗯?!绷铻t點了點頭,其實他也只是稍微教訓(xùn)一下楊亦晗而一,真要是想對付他,凌瀟絕對能很輕松的一巴掌拍死他,畢竟今天還有胡心琪在這里,自己是沒什么,可是到時候,牽扯到胡心琪就不好了。
要對付楊亦晗,那也不能明著來,必須做到讓所有人都不知道,不過凌瀟也不屑那樣做了。
“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了?”凌瀟依舊沒有松開楊亦晗的手指,問他道。
“凌老板,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痹跊Q裂的疼痛下,楊亦晗瞬間就慫了。
“都在做什么,敢在這里打架,傳出去讓別人怎么說?”這時候,導(dǎo)演來了,不過凌瀟也真打算放手,就放開了楊亦晗。
“這是我導(dǎo)演,馮二剛?!笨匆妬砣?,胡心琪向凌瀟介紹道。
而凌瀟卻對楊亦晗道:“看來,你不但是慫的一匹,這人緣也是差的沒誰了,最好,還要導(dǎo)演出面?!?br/>
其實,說實話,不光是劇組里面的人不遠一提楊亦晗出頭,就連導(dǎo)演馮二剛都不愿意出面。
這楊亦晗能混到現(xiàn)在,那簡直完全就靠一張臉了,你說,武戲用替身,那也就罷了,可是,文戲也要用替身,從不背臺詞,上場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全靠后期配音,這不是顯得智商低下嗎?
演技差的一批,還喜歡裝逼,耍大牌,動不動就熊別人,臉導(dǎo)演都不放在眼里。
不光是這樣,他的片酬還高呢,簡直就是天價片酬,一部戲,一半的制作經(jīng)費被他拿了,導(dǎo)演卻不能說什么。
因為現(xiàn)在的人,完全就是看臉,不管你演技怎么樣,只要長得帥那就能吸粉,還能提高收視率。
本來,像馮二剛這樣的大導(dǎo)演,完全可以不用楊亦晗的,可是,無論是觀眾,還是投資商,都要求讓楊亦晗來演這部戲的男主角,他也沒辦法啊。
這導(dǎo)演,當?shù)谜嫠锏谋锴。话阊輪T都不敢這樣,只有這楊亦晗仗著自己帥氣,和馮二剛耍大牌。
其實恐怕只有凌瀟知道,這馮二剛從剛開始就在后面看著,可就是不出來,知道最后看見凌瀟要放手了,才出面,這樣也好說的過去。
他表面上一臉的生氣,其實心里那叫一個爽,怎么沒把這狗日的多打兩嘴巴子呢?
被凌瀟松開之后,楊亦晗瞬間躲的遠遠地,凌瀟羞辱他,他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偷偷的看一眼凌瀟,滿是畏懼,生怕凌瀟再沖過來干他一頓。
他哪一張被凌瀟扇過的左臉,火辣辣的,這么多人看他的時候,更是發(fā)燒,以前的自己,經(jīng)常刷大白,動不動就兇別人,現(xiàn)在卻慫逼一個,連屁都不敢放,他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消失。
他雖然在心里恨毒了凌瀟,可是卻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偷偷的看了一眼凌瀟。
“你還敢看,看什么啊,要不你過來看?”凌瀟看著楊亦晗的模樣,知道這小子是懷恨在心,又一聲呵斥,可是楊亦晗卻嚇得趕緊轉(zhuǎn)過臉去。
這時候,馮二剛馮導(dǎo)演戲的時間來了,看了一眼凌瀟,然后到道:“請問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哦,你說剛才啊,剛才只是我和楊亦晗令人切磋一下武藝而已?!绷铻t看著馮二剛,哪里不懂的他的意思。
胡心琪也在一旁幫腔道:“對對,他們就只是切磋一下武藝。”
“喂,楊亦晗,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們剛才是在干嘛?”凌瀟就不相信他能厚著臉皮說出來他剛才被凌瀟打的跪在地上就差喊爸爸了。
“是…;…;是在切磋!”楊亦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好像身體瞬間被掏空。
丟人只是其中之一,萬一他敢說不是,凌瀟又把他暴揍一頓咋辦?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留得青山在,天天有柴燒!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楊亦晗用各種里有安慰自己。
“就是嘛,大家說呢?”凌瀟又笑著問了一下劇組的人,沒人說不是,不過,楊亦晗覺得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不屑。
“哦,大家都這么說,看來真的沒什么事情,那就好啊。”馮導(dǎo)看了一眼凌瀟,笑道。
楊亦晗這次徹底是茶壺里煮餃子,有口難出啊,不過,這樣才爽快!
這時候,胡心琪也看出來了,便對馮二剛道:“馮導(dǎo),這就是我的朋友,凌瀟。”
馮導(dǎo)其實早就認出來了,不過那也要裝出一副聽聞很久,從沒見過的樣子。
“哦,原來是凌瀟凌老板,如此的氣質(zhì)非凡,年輕有為,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吶!”馮二剛說著就伸出了手。
客套話,凌瀟那也會啊。
他握住了馮導(dǎo)的手道:“我也是看著馮導(dǎo)拍的電影長大的,早就聽說馮導(dǎo)是影視圈一等一的實力導(dǎo)演,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吶?!闭f瞎話的本事,凌瀟那簡直是絕了。
他記得,天上有個神仙叫夜游神,晚上出去巡游,到了半天就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遇到凌瀟之后,幾千年的毛病愣是給治好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凌瀟不但白天說瞎話,晚上說的話也不是啥正經(jī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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