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放!”
小女孩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目光和夏白對峙起來,氣鼓鼓的抓著夏白的衣袖。
“兄弟,你這也太不負(fù)責(zé)了吧,能得到這么可愛的女孩,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一個年輕人看不下去了,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替小女孩說話。
說話間,他不禁看了小女孩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火熱之色,這么極品的蘿莉,他還是第一次見。
小女孩看著年輕人,愣在了原地,這個家伙,在說什么?
感覺到小蘿莉看著自己的崇拜目光,年輕人有些飄飄然,用居高臨下的語氣繼續(xù)道:“把小姑娘都惹哭了,我看你最好向她道個歉。”
“就是,道歉吧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女孩計較什么?!焙湍贻p人同桌的伙伴也開口道。
“就算小姑娘真做錯了什么事,現(xiàn)在都向你低頭了,還有什么不能原諒的,怎么好的姑娘你也舍拋棄……”
“……”
華夏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里的情況,聚集過來,看著好戲。
夏白看了年輕人一眼,現(xiàn)在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不明真相,也要多管閑事。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抽回自己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喂,小子,我在跟你說話呢?”看到夏白不搭理自己,年輕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臉色難看的道。
“混蛋!”眼看夏白頭也不回,年輕人惱怒從桌子上拎起一個酒瓶,朝夏白沖了過去。
“啊!……”
來酒吧尋找刺激的女人們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失聲尖叫!
就在所有人都認(rèn)為這個男人和腦袋要開花時,夏白頭也不回,忽然后踢一腳,年輕人的身體頓時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手中的啤酒瓶都脫手而出。
砰!
年輕人的身影,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壞了一張桌子,暈了過去。
“小姐,你沒事吧?”
這時,兩名西裝男子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小女孩面前,緊張的問道。
他們是小女孩的貼身保鏢,方才看到這里出了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但擁擠的人群,還是讓他們費(fèi)了不少時間,如今看到小姐沒事,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氣。
小女孩雙眼瞪大,卻是無法回答兩人的問題,呆呆的看著啤酒瓶向旁邊的角落飛去!
那個方向,坐著一道高貴清冷的身影!
清冷女子的看著眼前飛速放大的啤酒瓶,眼中流露出一抹驚懼之色!
“美女,快躲開!”有人大聲提醒!
“好漂亮的女人,剛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不過這張臉恐怕要被毀了吧?”
在場的男人,眼中無不流露出惋惜之色,
眼看酒瓶就要落在冷艷女子臉上,空氣中突兀地多出了一個酒瓶,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飛舞旋轉(zhuǎn),將飛向清冷女子的空酒瓶撞離原本的軌跡,發(fā)出“?!钡囊宦暣囗懀?br/>
那是一瓶未開封的伏特加!
在擊飛酒瓶后,伏特加酒瓶沒有破碎、下落的跡象,竟是速度不減自動飛旋了回來,猶如一柄回旋飛刀!
酒瓶飛速旋轉(zhuǎn),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向夏白的背影飛去。
夏白頭也不回,手往空氣中一抓,極速旋轉(zhuǎn)的伏特加便被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從后踢到揮出手中的伏特加,他的腳步?jīng)]有為此停下,整個過程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透著一股莫名的韻律,如同網(wǎng)絡(luò)上的科幻大片般,帶給人以十分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
“這……這是飛刀嗎?”
一時間,眾人均是目瞪口呆,原來啤酒瓶還能這么玩!
短暫的震驚過后,女人發(fā)出了花癡般的瘋狂尖叫。
“啊啊啊……好帥啊!誰知道他是誰,我要要給他生猴子!”
“老娘看上的男人果然不簡單,嗚嗚嗚…老娘后悔了……”一名搭訕過夏白的艷婦,看著夏白離開的高大背影,面露不甘之色。
不少女人眼中皆是異彩紛紛,夏白頭也不回,輕描淡寫伸出手臂接住啤酒瓶的那一幕,真的是帥炸了好不好!
“飛刀絕技!這是傳說中的飛刀絕技!學(xué)會這一手簡直酷斃了!”
“這是飛刀?這尼瑪是飛啤酒瓶好不好?!”
“……”
現(xiàn)場被各種聲音所淹沒,先前發(fā)生的事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凈,暈過去的年輕人,悲催的被忘在一旁,連個幫忙打120的都沒有。
“這小子是練過的!”
年輕人的兩名同伴對視一眼,最終沒有勇氣追上去,抬起年輕人灰溜溜離開。
“小姐,回去吧,夫人該著急了?!眱擅餮b保鏢對著小女孩恭敬說道。
……
走出酒吧,夏白向一條行人較為稀少的街道走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里有一座斷橋。
云江大橋,是靜海市東南方向的最大的幾座大橋之一,站在大橋之上,可以俯視云江的美景,到了晚上,許多情侶便會選擇到這里幽會,熱鬧非凡,大橋的兩側(cè)更是因此變成了了繁華的步行街。
但,這已經(jīng)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幾個月前,這里曾發(fā)生過一起爆炸事故,整個大橋從中間被炸段,形成近百米的巨大缺口,后來由于規(guī)劃問題,在不遠(yuǎn)處建了一座新橋,這座斷橋便荒廢下來。
此時半夜十分,這里卻靜靜的站著兩個人,夏白倚靠在護(hù)欄上,看著下面波光粼粼的云江美景,時不時喝上一口酒。
而在他旁邊兩米之外,則是一個女人,一個高挑冷艷的女人。
咖啡色體恤緊緊貼在身上,胸前的渾圓飽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女人的身材異常高挑,穿上黑色魚嘴高跟鞋后,幾乎與夏白一般高,沒有套上絲襪的雙腿修長圓潤,在黑暗中映照出如象牙般瑩白的誘人光澤。
正是酒吧中,坐在夏白旁邊和的女人,從酒吧追到這里。
女人撫了撫額前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秀發(fā),美眸看向夏白道:“你很不一般,早就看出來那兩個人是她的保鏢了吧?!?br/>
“你也不賴?!毕陌纵p輕一笑,這個女人當(dāng)時已經(jīng)拿出手機(jī),后來又收了回去。
這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人。
“你從酒吧追到這里,不會就是想說這個吧?”喝了一口酒,夏白問道。
聞言,女人的雙頰泛起一絲紅暈,美艷至極。
“我想包養(yǎ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