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壓力才有動力,張狂幾乎開啟了瘋狂修煉的模式,每天天未亮,就到冰世界去修煉。
這個情況看在秦卿和老李頭兩人的眼里,又是兩種情況。
“狂兒竟然這么認真,真是讓他受罪了,哎?!边@是秦卿的想法,很天真,畢竟是女人。
“這小子終于開竅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看來我也得出人頭地了。”這是老李頭的想法,不過很快就被人鄙視了,你一個命皇還要怎么出人頭地啊。
張狂可沒有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埋頭修煉,就像是一心只埋頭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不過還是會和鴟吻交談些,比如大陸歷史,還有哪家的女孩長得靚。
不過,修煉并不是靠一味的修煉就可以提升的,必要的時候還要有藥液的輔助,于是這個重任就落在了老李頭的身上,誰讓他懂呢,再說他很空。
于是,每天天未亮張狂就起床,應該是從桶里爬起來,因為白天是在冰世界中修煉的,然后回來就是在放滿藥液的木桶中修煉,強化肉身。
張狂現(xiàn)在有兩個小世界,一個鍛煉肉身,一個鍛煉靈魂力量,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得到的待遇,就算是一般的大家族都沒有。
還好,功夫總是不負有心人的,隨著一個周天的修煉,張狂的命泉中的命靈已經(jīng)有了長足的增加。
原本只有兩星命靈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四星左右,這個進步速度要是讓別人知道,估計張狂就得被抓去研究了。
張狂一手拿著命石,開始檢驗自己命泉中的命力有多少,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本只有兩百三十的命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漲到四百九十的命力了,這可謂進步神速啊。
命石,是含有先天命靈的礦石,加上其他的礦石,經(jīng)過煉器宗師的熔煉,就可以測出后天修煉的靈力了。
“也對,如果這樣修煉都達不到這種效果,那我活著還有什么用呢?!睆埧袷沁@樣在心里想的。
“什么叫對得起啊,就你這種,換個天賦好的,效果起碼要比你高很多。”鴟吻在張狂的腦海中大肆鄙視。
“你也知道我天賦不好啊,那你找個方法增加下我的天賦啊,直接幫我搞個一百零八的命眷者啊。”
“你說的輕巧,不過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都是靠你自己的努力的?!?br/>
“那你快說啊,不要老是這么磨蹭,真以為你有多老啊?!边@回換張狂來鄙視了。
“那還不是你體內(nèi)的那棵神樹啊,哇靠,說漏嘴了,你個王八蛋。”剛說完,鴟吻就感覺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嘿嘿,既然已經(jīng)說了出來,那就說了為,與其浪費在你的腦子里,還不如說出來有點用。”
“靠,你就是只小狐貍,賊奸詐的,好吧,其實那棵神樹呢應該在你體內(nèi),不過我還是不知道在哪里。”其實鴟吻應該是知道在哪里的,不過他不打算說出來,因為他想讓張狂自己去找。
“靠,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內(nèi)視,居然還這么說,你這不是廢話啊。”
“是嗎?嘿嘿,那我有什么辦法呢。”鴟吻一副我就是不說,你又能耐我何。
張狂沒有再接鴟吻的話茬,而是埋頭又開始修煉了,本來是一人份的藥液,現(xiàn)在被張狂提到了兩人份的量。
“嘶,華擦,我這是怎么了,居然自己給自己找事做,算了,還是忍忍吧?!?br/>
兩膝盤坐在木桶中,手中還捏動著法決,以期望能夠減輕自己肉體的痛苦,要知道這藥液可不是一般的強,勁還特別大,藥液中含有的命力一個勁的往張狂的毛孔里鉆。
有進就有出,命力進入了張狂的毛細血管,自然的他的血液中的雜質(zhì)就被逼了出來,結(jié)果就是和張狂第一次一樣,滿桶的污穢。
“我靠,什么東西啊,怎么這么臭,小崽子你想做什么,難道你又想熏死師傅我嗎?”老李頭又開始了抱怨。
“那個,不好意思阿,我把兩次的藥液一起用了。”張狂探出了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靠,你這個敗家子,有你這樣敗家的嗎?你以為那些藥材很好找是不是啊?算了,就當我自己倒
霉吧?!?br/>
不過張狂可沒有去管那么多,而是自行解決了事情。
時間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就在張狂解決好事情后,天就亮了,沒有一點征兆。
于是又重復之前做的事情,來到了冰世界,張狂沒有馬上進入修煉,而是看著眼前的萬年寒冰發(fā)呆,因為他知道,其實藥材不是那么好找。
“鴟吻,你說能不能用萬年寒冰來修煉呢?”
“理論上是可以的,如果你能夠擁有冰的屬性的話,應該是可以的?!?br/>
“那我沒有那屬性呢?”
“直接冰封?!兵|吻很干脆的回答了張狂的問題。
“靠,你怎么能夠這么狠心看著我被冰封呢?說吧,你有什么辦法?”
“有是有,需要我消耗點命力,將你體內(nèi)的先天命靈部分轉(zhuǎn)化為冰屬性?!?br/>
“好吧,那就開始吧?!闭f著,張狂就順手抓過一塊散落在地的萬年寒冰。
“靠,這小兔崽子,竟然跟我玩起了先下手為強,哦不應該是先下手為妙,這小子以前看著不是呆頭呆腦的,怎么一下子變得如此狡猾狡猾滴?!?br/>
就在鴟吻這一發(fā)呆的一瞬間,張狂卻遭殃了。
一股千萬年不化的寒氣仿佛找到了鮮美的食物,一個的往張狂的體內(nèi)鉆,本來張狂應該是瞬間被冰封的,但結(jié)果卻是那寒氣籠罩在了張狂的命泉的外圍,就像那里有它們害怕的東西,怎么也不前進半步。
“咦,這小子又怎么回事,我還沒有出手呢?靠,怎么回事,他怎么這么好說話了?”
也不怪鴟吻大驚小怪,因為剛才的一剎那是在張狂的命泉中進行的,而現(xiàn)在又是在張狂的體外,也就是手握的那塊散落的萬年寒冰。
其實現(xiàn)在的萬年寒冰已經(jīng)不叫萬年寒冰,因為已經(jīng)成為了一堆沒用的粉末,而且這個冰世界中的冰屬性的先天命靈,卻爭先恐后的想要進入張狂的命泉。
“不會吧,怎么能這樣呢?這不公平。”然而對于鴟吻的驚天嚎叫,卻沒有人來理會。
也許意識中張狂感受到了寒冰的破碎,于是就將雙手放在了地面,也不捏動手印了,要知道整個小世界都是由萬年寒冰構(gòu)成,絕對不會缺少冰屬性的命靈。
就像是張狂摸對了修煉的技巧,因為此刻肉身有冰世界淬煉,而靈魂則有藍光小世界凝練,所以命泉中的命力呈幾何倍數(shù)往上增長。
不過越往上,所需要的時間也越多,還好張狂現(xiàn)在是起點的狀態(tài),所以還沒有感受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地上的粉末也越來越多,只是沉浸在修煉的樂趣中的張狂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也許只有鴟吻一個人在心痛和憤懣,心痛的的是,白白浪費了這么多的萬年寒冰,憤懣為什么他會拯救張狂。
“這他媽的走了狗屎運,他奶奶的,算了,反正以后再多奪回來點吧?!兵|吻說著些沒頭腦的話。
張狂可沒有去管鴟吻在想什么,只是一味的修煉,修煉,再修煉,他可不想因為被某些自認為家世很好的人給鄙視,就像上次那什么羅少,自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本著這樣的心態(tài),張狂進入了瘋狂的修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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