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距離邊陲軍營駐地十里處,李世將白駒拉進洞穴,這處是他曾經(jīng)最愛來的地方,不僅冬暖夏涼,還會有許多小動物出沒,很是好玩。
一晃三四年過去,原本光滑洞壁,現(xiàn)今已經(jīng)布滿草苔,燃燒地灰燼,堆砌的石塊,使得往事歷歷在目。
“你往里邊走,里邊是一塊環(huán)形小山谷,青草遍地!”
李世照著白駒光溜溜地辟谷拍了一巴掌,后者驚叫一聲,步伐飛快的逃離了他身邊。
“冰火怒蓮幻境中,我好像度過了八千天,不過非常可惜的是,自己因為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中,所以忘記把前九天讀得大量功法給消化!”
李世找塊干凈的苔蘚坐下,不由大感后悔,若是將所有功法習(xí)練參悟八千天,豈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要逆天?
說起冰火怒蓮,他始終有個疑惑縈繞在心頭。
這個世界武修靠的是吸收靈氣,在丹田轉(zhuǎn)化為勁氣,然后達到精煉全身的效果,再以功法輔助,成就自身戰(zhàn)力。
可是冰火怒蓮吸收靈氣不假,不過不會化為勁氣,而更像是前世修仙玄幻小說里所說的修真靈力,
這讓他不由得不謹(jǐn)慎,畢竟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一武修的修行方式,如果再增加一種,萬一爆掉,那可真就不妙了。
輕則殘廢終生,重則爆體而亡啊!
萬幸!
冰火怒蓮只懸浮在丹田內(nèi)部,再加上這個世界的靈氣少之又少,暫時還沒有與武修套路沖擊的跡象。
在幻境中,他睜開眼那一指,雪山山峰頂尖崩裂,若是放在大威,恐怕也只有半仙境武修能夠做到。
用完那一指,冰火怒蓮明顯小了一圈,李世現(xiàn)在感覺得出,如果再施展出那一指,肯定達不到之前那種震撼效果。
這樣一推演,就清晰了許多,冰火怒蓮吸收靈氣,然后轉(zhuǎn)化為修真那種靈力,儲存在蓮子內(nèi)部。
一旦遇到危機關(guān)頭,便可以用堪比半仙境一擊的這一指保命,至于蓮子多久才能吸滿靈氣,還需要繼續(xù)觀察。
想到這里,那名神秘中年女人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中。
白樓里,這個地窖既然有冰火怒蓮,為什么那女人對我沒有絲毫防范?
良久。
李世猜測道:原因只有兩個,要么女人故意讓我獲得,要么就是壓根不知道冰火怒蓮這檔子事,可能一直以為那里只是一處三百多年的地窖。
越想越是會有太多疑問,女人是誰?聽她意思,似乎跟永威帝有些關(guān)系,那為什么化妝成曹震,而不以真面目示人?
究竟是相府要拉攏自己,還是永威帝別有目的?
........
“唉~越想越煩,還是推演功法吧!”
李世現(xiàn)在的大腦里,儲存著大威建國以來,幾乎所有聚斂地功法書籍,至少十萬余本。
天地玄黃四字功法,黃字功法有六萬本,玄字功法至少是三萬本,而地字功法相對較少,只有一萬七千本,天字功法更加少,粗略估算也就一千本。
在他迅速翻閱時,其中內(nèi)容就已經(jīng)全部記下,當(dāng)下需要做得便是在腦海里粗略過一遍,然后挑選出一小部分最適合自己的功法,精益求精的練習(xí)。
全神貫注下,時間飛快,日落西山,直到月明星稀。
“我悟了!”
李世猛然睜開雙眼,兩道精芒一閃而逝。
把一旁屈膝酣睡地白駒,嚇得一個機靈,還以為又要被打屁股,嘶鳴一聲鉆進山洞深處,躲在了那片空間不大的小山谷里。
“既然有幸學(xué)了那么多被幾代,甚至幾十代人精雕細磨的功法,何不取百家之長,糅合一起,創(chuàng)造出真正屬于自己的功法?”
李世通過改進草上飛、槍技等,對創(chuàng)造功法已經(jīng)頗有心得。
不僅如此,他還總結(jié)出一點,除去本身老古板,導(dǎo)致功法失傳的,那些名氣非常之大的功法,被許多人吹出半拉天,可是無一例外,都逃不過兩三代就沒落的鐵律。
比如獨孤九劍,到令狐沖便沒了下文,其實仔細觀察不難發(fā)現(xiàn),自獨孤前輩之后,傳人已經(jīng)開始走下坡路。
再比如,降龍十八掌,在洪七公手中時,何等的霸氣威武,幾乎達到無人匹敵的地步。
可到了郭靖手里,威力下降至少三分之一。
.........
綜上所述,只有自己創(chuàng)造的功法,最適合自身,且能夠發(fā)揮出最大威力。
再往下一代傳,多半只能靠曾經(jīng)的名頭唬人,給對手造成心理負擔(dān)。
李世半躺在苔蘚上,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腦子飛速運轉(zhuǎn),十萬本功法秘籍如同天外飛仙一般,在腦海里打開再合上。
天下功法無非就是快、準(zhǔn)、狠、狂,其中招式或者刁鉆犀利,或者大開大合,亦或是如吸星大法一般,己漲彼消。
這里面,又屬劍道最為流暢,配合身法步法,加之力道,可以稱得上是兵器之首。
再加上在榜一待上一年,便可以擁有至強神兵:君臨圣劍。
于是,他當(dāng)即決定,把十萬本功法濃縮采摘為一本劍道功法。
何為劍,君子與小人也~
雙刃利弊,正為陽,側(cè)為陰,即有磊落招式,亦有下三路之陰招。
閃轉(zhuǎn)騰挪,劈砍刺劃。
若是普通劍,肯定要顧慮劈砍的力道,劍體強度是否可以承受。
不過,這些在君臨圣劍面前,就變得不再重要,一劍揮出,半仙境都要避其鋒芒,試問能有什么鋼筋鐵骨擋得住它?
翌日清晨,那片狹小山谷內(nèi)。
嗖~
嗖嗖~
李世手握枝條,一個起跳躍出十余丈,翻身下墜,枝條裹挾著冰晶和烈焰,直沖下方土地。
轟~
直接砸出一個七八丈見方的深坑,巨大響動,把周圍山體震得直晃,大量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第一式,劍破千軍!”
他手中枝條反握,如同拿捏匕首一般,腳下北斗七星步變換莫測,只是一瞬間,十幾道殘影出現(xiàn)。
又是一陣隆隆響聲,被粉碎的石頭化作飛灰,蕩的山谷如同陷入迷霧沼澤。
“第二式,武動乾坤!”
只見他把枝條在空中翻轉(zhuǎn),硬生生帶出數(shù)以千計的光影劍芒。
大風(fēng)隨即以李世腳下為中心,形成超強旋風(fēng)沖入洞穴。
頃刻間,山谷內(nèi)干干凈凈,若不是深坑依舊在冒著黑煙,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起個什么名字好呢?”
李世把枝條隨手仍在地上,快步走到角落,一邊安撫受驚白駒,一邊在腦海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