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徹朝前方一指,那前面是一片草原。
草原空曠,一望無際,但看不到任何人煙,只有風兒吹著草,在輕輕飄舞,眼下又下了雨,雨打在草上,碎成無數(shù)瓣。
“什么都沒有嘛,薛大哥!”沐子妍嘟起了嘴,她以為她的薛徹哥哥是故意拿他做消遣!
這里空曠無人,怎么可能憑空出現(xiàn)一個人?那不是鬼了嗎?她想著。
“你再看一看!”薛徹再度朝前面一指,這個時候不知道何時,一個人影瞬息而至,他細細觀看,透過煙雨蒙蒙的遮擋,終于看清,只見那人長發(fā)紅袍,頭發(fā)飛舞,面目俊俏不似凡間之人。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眼神中似乎帶著淡淡的不屑,任何人都不敢去接近,這絕對不是一個善茬,她內(nèi)心感覺到。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這次卻要跟隨我回封丘!”
少女從來沒有見過此人,但既然此人是他的朋友,那便也是她的朋友,他一向性格豪爽,便主動打起招呼來!
“你好!”少女走到血神面前,她微笑著跟血神打招呼。
那知道血神掉轉(zhuǎn)頭,裝作未見。
“呀”沐子妍有些尷尬,從小到大,她還從未遇到這等事情,只能悻悻的將玉手放了回去!
薛徹看到沐子妍尷尬的樣子,也覺得好笑
“好了,他不太喜歡說話,你無論如何和他說都是沒有用的!”
血神化虛為實之后,縱然是受薛徹的元神操縱,可是以前留下的氣息,也不會輕易消滅,那股霸道的氣勢,仿佛存在于靈魂深處,也連帶著薛徹也多了份囂張。
“這樣??!”沐子妍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她并非不能理解。
人不能看表面,此人看似兇惡,但是既然是他的朋友,那便不是壞人!
三人繼續(xù)往封丘回去。
封丘的氣氛已經(jīng)熱烈,破無軍隊的少年們,都在認真訓練,看上去一片熱火朝天的氣氛。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但是如果有了精兵強將,一只軍隊只會變得更強,所以對底層士卒的訓練,也是尤為重要,這幾日,他們?nèi)找苟紱]有絲毫放松,就是為了讓這些少年們早日出師。
封丘是一個小部落,要想變得強盛,只有自強自息,通過不斷的訓練,讓實力快速的增加,沒有其他的捷徑可講。
他們本就是死囚,對于這些少年來說,格外有壓力,所以訓練得非常賣力,短短幾日內(nèi),精神面貌和實力都有非常大的進步!他們看在眼中,喜在心里,這里已經(jīng)是他們的一個家,他們怎能不竭心盡力,賣力指導(dǎo)!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禍兮旦福,這世間的事沒有人可以料到,就在他們訓練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不速之客已經(jīng)來到!
“嗖“突然之間一柄彎刀劃過,寒光一閃,便重重擊在巖石地面上。
這一擊的威力非常之大,碎石無數(shù),地上根更是起了這滾滾塵煙,那柄彎刀重重地插入地面。
這聲音頗大,完全打攪了眾人的訓練,許多少年怒目看去。
不過看到來人之后,他們的氣勢消減了幾分,來的是兩個人,但這兩個人,卻把場上的氣勢完全壓制住,少年們心中像有一塊重石,壓在心里,極其難受!
“這!不是藤甲蠻的使者嘛!他們怎么又回來了“眾人都有些吃驚,善者不來,來者不善,這些藤甲蠻族一向驕縱慣了,之前已經(jīng)交了禮物,莫非是嫌棄禮物太少。
上等部落和下等部落的差距是非常大的,眾人們不會妄想可以輕易擊敗上等部落!
這兩人如此囂張,如此霸道,其他人,也不敢說什么,而訓練的張虎卻視而不見,李大頭將頭擺過一旁,而陳奇玉手持長槍更是不搭話。
“嗯”,屠絕的臉上有著不高興的神色,一路上所有的蠻族下等部落都是對他們畢恭畢敬,而這幾人居然敢如此!
他們身為上等部落,享受慣了別人對他們的恭敬!
此刻見這三人,如此漠視他們,心頭已經(jīng)生氣了,無名之火已經(jīng)開始在胸中蔓延,他慢慢的走向前來,手緊緊的握著!
“屠絕大哥,我看著這幾人有些不像我們蠻族之人啊,難道封丘居然敢里通外敵!”一旁仔細觀察的刀疤對屠絕說道。
蠻族部落的人,和中原的人臉型大有不同,因此被他看出一些端倪!
屠絕定睛一看,果然看出些許端疑,
“好啊,居然敢收留外人,趕快叫你們的大長老前來!”刀疤吼道。
一個蠻族少年趕緊去通知。
滿頭白發(fā)的大長老,靠著木拐慢慢的走著
終于來到了眾人面前,他朝屠絕二人拱了拱手說道
“兩位都是別來無恙啊!”
“老頭不要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一問你這是怎么回事,你也是一族長老了,難道不知道溝通外敵的后果!“刀疤吼得非常兇!
在整個蠻域都是非常仇視大乾人,若是大長老真的敢招這些人成為蠻域一員,那確實很難說得過去!
大長老瞟了兩人一眼,卻笑了起來
“老夫還道何事,他們是大乾的罪囚,與大乾為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等的朋友,這又有什么錯!”
屠絕冷眼望去
“我不管你如何巧舌如簧,從此刻起你們封丘的人不能再出去了!”
大長老神態(tài)也是有些不高興,他們封丘雖然僅僅只是下等部落,但是也不是這樣讓人隨意欺負的!這區(qū)區(qū)的兩個人都敢如此欺辱,讓他心中也是覺得無比憋屈。
“兩位使者,可不要把別人的尊敬當做不要錢的東西,封丘雖然弱小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大長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這個時候,獨狼也走了過來,看著二人說道
“區(qū)區(qū)兩個人也敢在我封丘大放厥詞!真把我封丘當做軟弱可欺的了嘛!“獨狼一向性烈如火,那能容忍他人如此詆毀。
“吼吼”后面的士卒都是高舉武器,看上去氣勢極為駭人。
“這,大哥!“對方氣勢如虹,讓刀疤第一次覺得這小小的下等部落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