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點點頭。
鄂宛如卻無奈地嘆口氣,在無名耳邊道:“那邊太高了,除非是飛過去?!痹捯魟偮洌宦牭蒙砗笤俅蝹鱽硐はに魉鞯捻憚勇?。
兩人同時一驚,回身望去。
只見那龍武此時正慢慢地從地上抬起龍頭,還微微擺了擺腦袋,然后迷惑地看向無名和鄂宛如。
無名和鄂宛如頓時都僵立不動,緊張得注視著老龍,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老龍反而在略一愣神后,便睜大了眼睛,有些奇怪地看著無名和鄂宛如,問道:“怎么了?你們兩個,跑那么遠干什么?”
無名和鄂宛如都一言不發(fā),兩人的身子還都不約而同地又往后挪了一點點,但只這一點點,便已感到身后那條熔巖河流中的巖漿散發(fā)出來的滾滾熱浪,讓人的后背脊梁直發(fā)燙,于是倆人又只得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龍武見狀,頗有些不悅地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怕我?我要真想殺你們,還不跟踩死兩只爬蟲沒兩樣?!?br/>
無名和鄂宛如對視一眼,不禁打了個冷顫。
龍武卻又哈哈大笑起來,道:“別怕!別怕!放心吧,我很喜歡你們這兩個小娃娃,絕對不會傷害你們?!?br/>
對于龍武的保證,無名和鄂宛如都沒什么信心,只是惴惴不安地看著它。
龍武見這兩人始終站在距離自己很遠的地方,而且始終用那種看什么吃人兇獸一樣的目光盯著自己,便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你們兩個究竟是怎么了?還怕我吃了你們不成?”
無名和鄂宛如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龍武不屑地說道:“且,就你們這兩只小爬蟲,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鄂宛如聞言,眼珠一轉(zhuǎn),忙接口陪笑道:“對對對,我人小,肉少,很不好吃的。您要真餓了,等我出去了,給您打些大肉來吃,好不好?”
無名忙也搗蒜似的朝龍武直點頭,心里卻在納悶:怎么上一次見這龍武時,對方卻沒有一次因為自己流血而發(fā)狂呢?反而能正常吐出龍息施展心境密法,和自己心意相通?剛才真是好險,要不是鄂宛如反應(yīng)快,及時用軟鞭將自己拉開,可就真沒命了……
只聽龍武用譏諷的聲音笑道:“怎么?你們還想出去?”
無名和鄂宛如面面相覷,都有些喪氣地垂下眼簾。
是啊!
他們兩個都不會御劍飛行,無法越過巖漿河流,去到對岸離開,更不可能再次靠近老龍,從它頭頂上方的筆直孔洞離開。
此時此刻,除了等無名的師傅龍隱來搭救,真的是毫無辦法了。
兩人同時抬頭對視一眼,看出對方所想后,都露出驚喜的目光來。
鄂宛如更是忍不住伸出小手,再次輕輕推了無名一把,小聲問道:“你師傅他……他總會來救你的吧?”
無名堅定地點點頭,心想:他就算不為我來,也得抽時間來看他這“情敵”龍武。
鄂宛如見無名肯定,心里稍安,轉(zhuǎn)而掉頭對龍武大聲道:“喂!你可千萬別再亂來了,他師傅可是尋龍山宗主……”
無名一頭黑線,急忙伸手拽了一把鄂宛如,朝她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再去招惹龍武,以免節(jié)外生枝。
果然龍武聞言,立刻不屑地冷笑道:“龍隱?他算個屁!”
鄂宛如見尋龍山宗主的名頭鎮(zhèn)不住這老龍,頓時又泄了氣,只得怏怏地看著無名,卻見無名用目光看了一眼龍武的尾部。
一人一龍立刻都感到無名的目光所向,鄂宛如高興地吹了一聲口哨,神態(tài)又輕松起來。
老龍則是怒氣一閃而過,旋即轉(zhuǎn)動著金黃色的龍眼,冷笑道:“你們真以為,困住我的,只是這一把破劍?”
鄂宛如脆生生地答道:“那不然呢?要不是這把劍,剛才你可把我們倆都吃了!”
“你說什么?剛才我又……”老龍聞言,頓時露出驚懼的神色來,還往后縮了一下身子,但很快,他便連連擺動龍頭,大聲道,“不,不,不是的,我沒有,我是神龍,我不吃人,我不吃人,我怎么會想要吃人呢?誣蔑!誣蔑!通通都是誣蔑……”說著說著,情緒便又激動起來,隨著老龍情緒高漲,那仙劍也再次發(fā)出更加明亮的光來。
龍武感覺到身后那柄劍的吞噬之力,雖有不甘,卻只得再次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趴在地上,用眼睛瞪著面前的少年少女,冷笑一聲。
無名忙再次伸手拽了一把身旁的鄂宛如,并對她連連拱手作揖,又指了指河對岸的高地,眼里露出懇求的神色,含義不言而明:小姑奶奶,你可別在這個時候再刺激它了,有什么話,等咱們出去再說不成。
鄂宛如笑對無名道:“怕什么?那不是還有仙劍鎮(zhèn)著它嗎?”話雖如此說,回想起剛才老龍大發(fā)龍威,兩人在洞內(nèi)瑟瑟發(fā)抖的情形,卻也不敢再多說別的什么,再去撩撥這老龍了。
一時之間,兩人一龍都相顧無言。
偌大的地洞內(nèi),唯有巖漿爆裂的嘩嘩聲,以及老龍龍武那沉重的呼吸聲。
片刻后,鄂宛如終于是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對身旁的無名道:“喂!你站過去一點。”
無名看了一眼老龍,充滿歉意卻又堅決地對鄂宛如搖搖頭。
鄂宛如無奈地道:“但是真的很臭呃,你就不能把那身沾了龍口水的衣裳給脫了?”
無名聞言,點點頭,立刻毫不客氣地開始脫衣服,剛才要不是怕冒犯了這位鄂大小姐,他早就這么做了。
脫掉被老龍口水弄得黏糊糊的衣服,只留下一件小衣的無名頓感一陣輕松,長舒一口氣后,便將那臟衣服遠遠地扔向了熔巖河流,卻見那衣服還沒等落地,便已在半空中一下子燃燒起來,頓時就燒得精光。
這要是人過去了……無名搖了搖頭,回頭看一眼鄂宛如,只見對方也正露出可怖的神情,還朝他吐了吐舌頭,調(diào)皮的一笑。
美??!
無名心中一動,頓時便有些不自在起來,還沒等他背過身子遮掩一下自己的不良反應(yīng),鄂宛如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無名的下流想法,頓時一甩鞭子打在他頭上,怒斥道:“不要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