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腦海中的那些詛咒雖然依舊存在,但是因為有戲樓詛咒的存在,那些入侵的詛咒正在被抵消,畢竟只是鬼剪刀所沾染的部分詛咒,并沒有恐怖到無法解決的地步。
很快,陸安就恢復(fù)了狀態(tài)。
「眼下的情況該怎么辦?」柳三道。
「我們已經(jīng)不能離開,鬼湖之中已經(jīng)有鬼開始掙脫了,這些鬼的恐怖,遠遠要比那些女尸恐怖的多,最重要的是不可控性,這種恐怖的鬼可不像是會偏居一偶,一旦開始游蕩,影響是巨大的?!共苎蟮馈?br/>
「必須要有人去解決新娘,至少要限制住,不然我們不僅要面對掙脫出來的鬼,還有隨時防備新娘的襲擊?!箺铋g道。
「船上的那個女人消失了?!柜T全臉色一變,著急開口道。
屋頂上的眾人臉色都是一變,他們都看向了木船,卻發(fā)現(xiàn)木船上那個本來出現(xiàn)的女子身形已經(jīng)消失了。
「這只女鬼的出現(xiàn),應(yīng)該只是為了讓我們的詛咒爆發(fā),眼下我們這些人幾乎都解除了詛咒,唯一還沒有解除的陸安,根本不懼怕詛咒的爆發(fā),沒有目標(biāo),這個女鬼自然就消失了?!箺铋g道。
「那個老婆婆也不見了?!拱⒓t道,他剛剛一直盯著那個老婆婆的方向,因為那個老婆婆是最先掙脫出來的。
「楊間,小心背后?!估钴娂泵μ嵝训?。
不知何時,楊間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老婆婆的身影,她佝僂著身體,身上卻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漆黑的指甲就要刺向楊間的身體。
楊間毫不猶豫手中長槍直接背刺而去,目標(biāo)正是老婆婆的雙手,只聽到沉悶的聲音,老婆婆那雙手就被貫穿在了屋頂上。
陸安此時也毫不猶豫直接動用了鬼戲的能力,眼下老婆婆的靈異被棺材釘壓制了一部分,正是入侵的好時候。
鬼戲入侵老婆婆,老婆婆掙扎的動作一僵。
「拔出來吧?!龟懓驳?。
楊間取下長槍,陸安嘗試操控老婆婆的身體,雖然有些僵硬和吃力,但確實成功了。
在操控了這個老婆婆的身體之后,陸安才明白這個老婆婆的恐怖程度,只不過在棺材釘?shù)拿媲?,只要是本體在此,都逃不了被壓制的命運。
「我去嘗試解決鬼新娘,你們小心一點?!龟懓驳?。
「不如我來對付她,那個新娘不是本體,不過我的柴刀可以通過媒介肢解本體?!箺铋g道。
「那你來吧,現(xiàn)在的新娘具備另類重啟的能力,我的能力對其確實沒有太大的效果。」陸安道。
楊間鬼域包裹著馮全,兩人消失在了屋頂上,轉(zhuǎn)眼看去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遠方新娘所在的位置。
楊間自然也可以行走在湖面上,至于馮全則負責(zé)尋找媒介之物,就算柴刀對新娘的克制很大,但鬼是無法被殺死的,只有找到與之關(guān)聯(lián)的媒介所在,才能夠徹底的限制和關(guān)押。
陸安看了一眼遠處的楊間,又看了看四周躁動的湖面,此時已經(jīng)有幾只厲鬼露出了身子。
「你們這些鬼東西就應(yīng)該永遠埋藏在湖底?!估钴姽砘鹑紵罱哪侵还?,那只鬼的身上變得焦黑,但卻依舊在掙扎著擺脫鬼湖的壓制。
「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失控已經(jīng)開始,必須要想到終結(jié)的方法?!沽?。
「沉入鬼湖的鬼很多,但是能夠掙脫出來的數(shù)量依舊是有限的,鬼湖可不是吃干飯的,沒有恐怖的實力,想要掙脫,根本不可能?!龟懓驳?。
「這次的危機因我而起,你們在這里互相照應(yīng),保護好自身即可,我倒想看看,這鬼湖里能有多少只恐怖的厲鬼?」陸安此時臉上也露出了瘋狂之色。
他的身體驟然消失化作一團紅霧,直
接入侵了屋頂上的那個老婆婆,那個老婆婆本身就受到了鬼戲的入侵操控,雖然憑借老婆婆的恐怖程度想要對其操控極其不易,但這次確是鬼戲也是陸安直接入侵老婆婆的身體,進行操控。
屋頂上的眾人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親眼看到陸安化作紅霧鉆進了一只鬼的身體,更為重要的是,此時這個老婆婆的樣子。
老婆婆的身體雖然依舊佝僂,但是她身上的那件壽衣,卻變成了一件等身的喜服,手中的指甲似乎更長了,身上的尸斑也變得更多了。
老婆婆張嘴卻沒有聲音,幾次張口閉合,從中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
「這只是我的一個嘗試,沒想到真的可以做到,不過限制也不小?!龟懓驳?。
老婆婆直接跳下了屋頂,落在湖面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一個身穿壽衣的老頭,它的頭發(fā)很長,兩顆黑色的門牙露在外面。
老婆婆抬起雙手,鋒利的指甲就刺向了這個老頭的腦袋,這個老頭本身就還沒有掙脫鬼湖的壓制,就算具備了一些能力,但是在老婆的面前依舊不夠看。
指甲直接洞穿了老人的腦袋,只是老人沒有絲毫反應(yīng),身穿壽衣的老人頭發(fā)突然如同鋼針一樣刺向了老婆婆。
老婆婆早有預(yù)料,但卻并沒有閃躲,說的好像誰不是一只鬼一樣。
靈異開始了對抗,很快老人的頭發(fā)就軟了下來,很明顯兩者之間的對抗,老婆婆占了優(yōu)勢。
屋頂上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冷氣,這手段簡直是神乎其神,鬼最強大的就是無法被殺死,其次就是那詭異莫測的能力。
陸安入侵了那個老婆婆,雖然身為異類也是鬼,但在入侵了那個老婆婆的身體之后,他所能使用的靈異力量達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他所要擔(dān)心的就是自己意識,會不會因此受到鬼的影響甚至是抹殺。
老婆婆黑色指甲嵌在那個老頭的腦袋上,并沒有松開的意思,老人透出湖面的上半身,開始不斷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尸斑。
這尸斑似乎具備強大的壓制能力,老人很快就再次沉入了湖水之中。
陸安操控著老婆婆的身體,對于處理的速度并不滿意,因為此時已經(jīng)有一只鬼出現(xiàn)在了屋頂上。
在他和那個老頭糾纏的時候,其他的鬼并沒有閑著,而是已經(jīng)有掙脫鬼湖控制的鬼向屋頂上的眾人襲擊而去。
如此襲擊反而是件好事,真正擔(dān)心的情況是鬼掙脫了之后,瞬間消失在這里,那才是最麻煩的事情,也是眾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哪里走?」陸安操控的老婆婆口中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老婆婆的四周黑風(fēng)正在不斷的向外擴散,轉(zhuǎn)瞬就出現(xiàn)在了一個中年男鬼的面前,這個中年男鬼身上穿著布衣,樣子顯得極為寒酸。
中年男鬼在掙脫了鬼湖之后,似乎是因為這里沒有人觸發(fā)他的殺人規(guī)律,或者是他本身有著一些意識,竟然身形開始快速的消散。
老婆婆直接黑風(fēng)鬼域裹挾著中年男鬼,它那原本已經(jīng)要消散的身體快速凝實,似乎是被打斷了某種能力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