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接到白芷溪的電話,她這才想起把那小妞落商場了,難怪她總覺得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似的。
她趕緊道歉:“對不起,親愛的,我不是故意要放你鴿子......”
白芷溪在那頭哼了一聲:“這筆賬下次再算,你先老實交代跟你一起走的那個男人是誰?”
她沒想到被白芷溪看到了,只能把葉修年地身份,以及遇到了葉子安他們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下。
白芷溪聽后立馬就炸了,憤憤不平地咒罵葉子安和沐漪蘭:“真是biao-子配狗,賤男配雞!”
突然興奮而又曖昧地問:“話說回來,你和你們帥boss干嘛去了?”
“哦,我們?nèi)ヮI(lǐng)證了!”她不咸不淡地說。
“領(lǐng)證?什么證?”
“結(jié)婚證呀!”
“什么?你說什么......”
“你小聲點,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便邃羧羧嗔巳啾淮輾埖亩洌咽謾C拿遠了點。
“天吶,天吶,這可不是你能干出來的事呀,你跟我說,你是不是被威脅了,他是不是逼你了,還是你被下藥了,你告訴我,我立馬找人.......。”
“沒有,沒有,是我自愿的?!便邃羧艉喼笨扌Σ坏玫卮驍嗨囊芟搿?br/>
“我有電話進來,先這樣了,下次再跟你細說,掛了?!?br/>
心里還在高興這電話來的巧,可是看到來電顯示,卻是讓她眉頭緊鎖,該來的怎么都躲不掉,嘆了口氣,還是把電話接起。
“喂!”
“這兩天回來一趟,我有事跟你說?!?br/>
“好!”
得到想要的答復(fù),對方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呵,沐漪若自嘲地笑笑,這就是她的母親呀,比陌生人還冷酷,就算她的心已經(jīng)百煉成鋼,可是為什么還是會覺得難過呢。
從小她就羨慕沐漪蘭,因為父母對她的寵愛永比自己多的多,她以為是她不夠優(yōu)秀,所以她拼命的努力,就想讓父母也能像疼愛漪蘭一樣疼她。
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表現(xiàn)的越好,得到別人的夸贊越多,她母親就會越生氣,反而是她學著隱藏自己而突顯她妹妹,她的母親才會對她稍微和顏悅色。
從沐漪若有記憶以來,無論什么她都必須讓著她妹妹,記得小時候,有一個叔叔送了她一個漂亮的玩偶,那是她最喜歡的也是唯一的玩具。
可是沐漪蘭想要,她不肯,那是她唯一一次沒讓著沐漪蘭,結(jié)果沐漪蘭因為得不到就把它扔到地上,拼命把它踩壞。
她一氣之下就推了沐漪蘭一把,她自己沒站穩(wěn)摔倒了,手臂蹭到地上,劃出了一個傷口,哇一下就哭了,而她也嚇傻了,站著動都不敢動。
她母親聽到沐漪蘭哭聲,跑過來看到沐漪蘭手受傷了,不分青紅皂白地狠狠地抽了她兩個耳光,臉色猙獰地怒喊讓她滾,滾出他們的家。
她一直無法忘記,那讓她耳朵都轟鳴的兩個巴掌,還有她母親臉上那憎恨的表情,很長一段時間就像噩夢似的纏繞著她。
那件事之后她就跟著她奶奶去到了小鎮(zhèn)生活,她奶奶是個特別慈祥而睿智的老人,她讓她不要學會去恨,她跟她說,人與人之間有緣分深淺,就算是父母姐妹都一樣,不要去強求。
雖然她沒有父母疼愛,可是她奶奶給了她全部的愛,彌補了她所有的空缺,讓她漸漸地抹平了傷口,忘記了不被公平地對待,讓她單純而又快樂的生活著。
直到她上高中的時候,她奶奶因病去世,在那段最艱難的時候,是葉子安進入她的生活,給了她陽光般地溫暖,她一直以為他是她奶奶冥冥之中派來的,她對他充滿了感激和信賴。
所以當背叛來臨的時候,她才會覺得那么痛,深陷泥澤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