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龐韜屹一大早就已起床,并默默地等待著龐鑠琨的到來,可是他等了一個上午都沒見到龐鑠琨的身影。他要信守諾言,并繼續(xù)等待。他又等了幾個時辰,終于看見龐鑠琨。
龐鑠琨道:“老夫因俗事纏身,故而來遲,竟讓龐公子久等,真是深感歉意,還望龐公子海涵?!饼嬳w屹道:“前輩不必如此見外,晚輩既答應(yīng)前輩來此赴約,理當(dāng)在此等候前輩?!?br/>
過了一陣,龐韜屹問道:“不知前輩約晚輩來此,所為何事?”龐鑠琨道:“老夫一生從未收過一個徒弟,想收龐公子為徒,不知意下如何?”龐韜屹想了想,一時之間沒有回答,不知該不該答應(yīng)。龐鑠琨道:“老夫誠心想收龐公子為徒,并無其它意思,如果龐公子不愿意,那就作罷,老夫并不想強人所難?!?br/>
龐韜屹自幼父母雙亡,又無兄弟姐妹,把他一手養(yǎng)大的恩師崔翥翱都已過世,他所深愛的閔鸞翩也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他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他看到龐鑠琨如此誠懇地想收他為徒,心里很是感動。龐韜屹道:“弟子龐韜屹拜見師父?!彼螨嬭p琨跪拜,行拜師之禮。
龐鑠琨把龐韜屹扶起,道:“好,你也姓龐!從今天起你便是我龐鑠琨唯一的徒弟,我會我的畢生所學(xué)全部傳授于你,以后我便會把我鑠琨門門主之位傳給你?!饼嬭p琨三十多歲時,他的妻子與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被人殺害,他一直都查出那殺害他妻兒子女的兇手,他對此引為平生恨事,之后并沒再娶妻生子,而他立以他名字命名的鑠琨門,門派中的一千多萬弟子,門派中更是能人輩出。他已經(jīng)二百九十多萬歲了,一直想找一個優(yōu)秀年輕男子來繼承他的鑠琨門門主之位,見到龐韜屹之后,對龐韜屹很是贊賞,故而來收龐韜屹為徒。他得知龐韜屹與自己一樣姓龐,不禁想起他的那段傷心往事,對龐韜屹格外關(guān)心。
過了不久,龐韜屹道:“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向師父請教?”龐鑠琨道:“韜屹,你有什么話,直說便是?!饼嬳w屹道:“上次我被人逼到陷阱里,而那人為何不繼續(xù)追殺我?!饼嬭p琨道:“只因那陷阱下有很多毒蟲怪獸,更布下十幾道頗具殺傷力的大陣,更有數(shù)萬本領(lǐng)不小的惡賊在此盤踞,那人不敢以身犯險,當(dāng)然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知難而退。不過那人卻不知道那陷阱下的那些毒蟲怪獸同,那十幾道大陣和數(shù)萬惡賊以被我全部誅殺?!饼嬳w屹聽完后,很是吃驚,他沒想到他師父的實力如此巨大,本領(lǐng)如此高強。他想到他自己如果能達到他師父那樣的實力就好了,他現(xiàn)在的本領(lǐng)與他師父相比之下,相差非常遠。
龐鑠琨道:“韜屹,我們還是先回鑠琨門?!彼f完,便帶著龐韜屹向遠處飛行,轉(zhuǎn)瞬之間,便來到離此七千多億兆里的鑠琨門。
龐韜屹只見眼前有一座巨大而寬廣的城池,似真似假,似實似幻。忽然,有一青年男子從空中降落到地上,那青年男子見到龐鑠琨,急忙行禮,道:“屬下參加門主?!饼嬭p琨指了一下龐韜屹,說道:“司空佑謙,這里是我的親傳弟子,你先去安排他的住處。”
司空佑謙道:“屬下謹遵門主號令,不敢有違?!彼f完便帶龐韜屹飛行到一間房屋前降落。司空佑謙指了一下前面的房間,道:“公子,這間便是你住的房間,公子可以先去休息一下?!饼嬳w屹道:“多謝了?!?br/>
司空佑謙道:“公子不必多禮,只管把這里當(dāng)成家里一樣,不要有什么生疏與拘束。公子真是好福氣,能夠成為門主的徒弟,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屬下愚鈍,以后還請公子多多提攜。”龐韜屹道:“司空兄太抬舉我了,我實在愧不敢當(dāng)。只是我初來乍到,還望司空兄多多關(guān)照?!彼究沼又t道:“只要公子有用得著屬下的地方,敬請吩咐,屬下定會效犬馬之勞。公子多多保重,屬下還有要事纏身,就此告辭?!彼f完便飛走了。
龐韜屹進入自己的房間,只見房間內(nèi)有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張椅子,除此再無其他家具。夜幕降臨,他卻躺在床上,一時之間不能安睡。他終于有了家,終于有了一個安身之所,以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何方。他以前沒想到他師父崔翥翱會這么快就離開人世,更沒想到自己會來到絳虛世界。
有些事情是他自己都沒辦法解釋,他也不愿去想,想安靜地睡一覺,可是他久久不能安睡。他想起他無法忘懷并深深思念的意中人閔鸞翩,他不知道她如今是否還在人世,他真的不希望她就此香消玉殞,他真希望她還好好地活著。雖然他不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她在就在某個地方等著他,他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她??墒侨撕CC#衷摰侥睦锶フ宜???墒撬]有放棄希望,還在憧憬他與她的再度邂逅。
他輕聲地呼喚:“鸞翩,你到底在哪里?”可是沒人回應(yīng),只有他一個人長吁短嘆,悲傷不快。沒有人去安撫他的傷口,只有他一個人在默默地承受著那悲傷與失落。
他實在無法入睡,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卻意外地見到他師父龐鑠琨。他向前施禮,道:“弟子拜見師父?!饼嬭p琨道:“韜屹,快快請起,你已向我行過師徒之禮,以后不要再多禮了?!饼嬳w屹道:“要不是師父帶我到這里,只怕弟子現(xiàn)在連一個安身之所都沒有。只是師父因何來此?”龐鑠琨道:“我來看看你睡著沒有,你以后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明日我會叫司空佑謙拿本門門規(guī)給你細看,你雖是我唯一的徒弟,但也要遵守本門門規(guī),如果你觸犯門規(guī),我也會嚴懲不貸,你可否明白?”龐韜屹道:“弟子明白,絕不敢觸犯門規(guī)?!饼嬭p琨道:“你明白就好,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先走了?!彼f完便極速地飛走了。龐韜屹也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司空佑謙就把鑠琨門的門規(guī)遞給龐韜屹看,龐韜屹把門規(guī)仔細看了兩遍。司空佑謙道:“公子既已記下本門門規(guī),那便與我前去見門主,公子能得門主親自傳授神通,真是不可多得的福氣,假以時日,公子的修為便會突飛猛進,出類拔萃啊!”龐韜屹笑道:“司空兄過獎了。你我份屬同門,不如兄弟相稱,你意下如何?”司空佑謙道:“公子乃門主的愛徒,身份何等顯赫,在下怎敢與公子相提并論。”他執(zhí)意不肯與自己兄弟相稱,龐韜屹也不好勉強,道:“對了,我還未向司空兄告之我的姓名,我姓龐,名韜屹,以后請多指教?!彼究沼又t道:“在下愧不敢當(dāng),還請龐公子隨我前去拜見門主,去遲了那便不好了?!饼嬳w屹應(yīng)道:“好?!表汈?,司空佑謙便帶著龐韜屹極速飛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