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微微亮。
顧允笙猛然睜開雙眼。
她的意識也在睜開雙眼的霎那間清醒,完全沒有平時醒來那樣,略微模糊不清。
昨晚的一切也清清楚楚的涌上腦海,讓她頓時臉紅起來。
顧允笙坐起身子,突然傻笑起來,雙手捧著自己泛紅的小臉想著昨晚的夢。
想著,她皺起眉頭,很是懷疑那是夢嗎?
雖然沒看清那個跟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的長相,可是…她卻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夢里的那個男人帶給她既冰冷又狂熱的纏綿。
那種被纏著索歡的真實(shí)感,就好像她昨晚真的跟陌生男人發(fā)生一ye情似的。
顧允笙立刻查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并不像是那種狂歡一夜之后該有的整齊。
難道這是青春期做的春夢!
呲,顧允笙的神經(jīng)不由得又開始刺痛著。
這次刺痛跟前兩次不一樣,前兩次只是控制腦海中不去想的事就沒事。
可這次她就算控制自己不去想任何一件事,頭還是一陣一陣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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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允笙難受的臉色瞬間蒼白,只見她抓著床單盡全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任何事。
但,徒勞無功。
她痛得昏厥過去…
*
清晨。
白霧縈繞中一棟處于幻界于現(xiàn)世之間的豪宅中,一個尊貴優(yōu)雅的男人正在享用早餐。
他優(yōu)雅而冷冽,渾身散發(fā)著令人不敢靠近的危險氣息,除了呼吸聲,他幾乎不發(fā)一語,那雙褐眸深邃的眼眸猶如空洞般,讓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叫夜抉,是馭靈族的尊上。
或許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白夜抉,他已經(jīng)在人界生活幾十年了。
而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京城最有權(quán)勢的白盛集團(tuán)的掌權(quán)者。
商界見過他的人不多,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夜抉之所以用‘白夜抉’這個名字在人界生活,為的就是擬補(bǔ)13年前那晚雨夜所造成的傷害。
“人呢?”白夜抉將食物送進(jìn)口中,淡淡的問著。
同桌一起用餐的慕洵挑了挑眉:“人?什么人?”
白夜抉抬眸看向故作不知的慕洵。“你變成她的模樣,你問我什么人?”
慕洵發(fā)出爽朗的笑聲,同時也慢慢變回自己的樣貌。“夜抉,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什么問題?”
“情竇初開是什么感覺阿!”
見白夜抉不語,慕洵繼續(xù)一副嬉皮笑臉:“你別想欺騙我!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樹靈可是不輕易變成其他人的樣貌,除非有人心里想那個人了!”
“我不是想她,我是要她!”
“那這個人你應(yīng)該要不到了,因為她已經(jīng)死了。”慕洵故作可惜樣,順便好意提醒:“要不,我?guī)湍闳フ谊幩締枂???br/>
“死了?”白夜抉那厚薄適中的雙唇,輕聲冷笑了下?!叭绻懒说脑?,那為什么昨晚我可以進(jìn)入她的夢?”
慕洵像是聽到了什么異界被毀滅的消息,雙眼驚得瞪得圓圓的。
“你,你這個死變態(tài),把人家女孩弄暈了還不說,居然還闖進(jìn)她的夢?!”慕洵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責(zé)白夜抉:“說,你在她的夢里做了什么?”
“那是我跟她的事!”
昨晚他進(jìn)入她的夢,兩人的纏綿,并不是他想發(fā)生的。
白夜抉只想通過接吻,拿回圖魂珠。
誰知…
情不自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