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西也不答話,自顧自的開著車子,在易小瑤的擔(dān)心下拐進了駛向別墅的路。
啊——她又在劫難逃了,這個男人真衰,失落的靠在椅背上,嘟著粉紅色的小嘴不說話,如同在進行無聲的抗議。
安澤西也不理會,依舊自顧自的把車開進了自家車庫。
在甩上車門的同時,易小瑤還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抗議聲,以為這么小的聲音除了她自己,不會有人聽到了,但當(dāng)她走出車庫時,無意間抬了下頭,發(fā)現(xiàn)安澤西正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瞅著她。
“干嘛?”易小瑤再次嘟起了小嘴。
盡管天已經(jīng)很黑了,但安家別墅卻籠罩在一片白熾燈的光線中。
嘟起的小嘴如同熟透的櫻桃在等著被人采摘。
安澤西如同按捺不住的彎下身去,去吞噬那只櫻桃。
易小瑤本能的身子往后一退,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頂住,四片唇緊緊的吻在了一起。
平靜的心再次提起來,被人看到象什么樣子嘛,她想逃,但男人根本就不給她任何機會。
“別……”易小瑤從唇的縫隙里吐出這個字,后面的話如同被安澤西吞掉了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澤西似乎故意跟她過不去,她越是想回避,就越不放手,如同要將她整個吸進嘴里去才罷。
呼——終于能自由的呼吸了。
大口的呼吸著,忽然,一張帶著邪惡笑容的臉進入她的眼簾。
這個作惡的家伙,成心要讓她挨罵是不是?趁安澤西不備,抬起腳尖踩在他腳上,快速的掙脫安澤西的控制,逃一般的跑了,追隨著她逃跑的身影,安澤西抿在一起的唇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隨即意識到腳上傳來的痛意,挑了下眉頭。
易小瑤跑進家門的時候,剛好趙紅上樓去,張漫站在那里目送,一轉(zhuǎn)身看到跑進門的易小瑤,那張原本還帶著兩分笑意的臉立時罩上了一層冷霜。
“你現(xiàn)在是安家的少奶奶,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安家,這樣慌慌張張的成什么樣子?”反正張漫看她哪里都不順眼,自從她進了這個家門,他們家就事事不順。
易小瑤就那樣站在門口處,仿佛等她罵完了再進去,心里不知腹誹了安澤西多少遍了,如果不是他,自己哪會這么失態(tài)呀?
如果張漫看到兩個人在車庫前激吻的場面,想必會氣得發(fā)瘋。
怎么了?隨后走進門的安澤西看到她站在門口處,如同小學(xué)生罰站一般,用目光詢問著。
“小西,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嫁進我們安家就要守安家的規(guī)矩?!睆埪蛑?,因為易小瑤的原因,現(xiàn)在看兒子也有些不順眼了。
“在自己家里就是要隨意一些嘛,如果在家也一本正經(jīng)的,生活豈不是太累了嗎?”安澤西牽著易小瑤的手向樓梯走去。
“你……”張漫感覺自己是在跟空氣說話,盯著那十指相扣的兩只手,真恨不得沖上去將他們分開,不知道易小瑤給兒子下了什么蠱,讓他處處維護她。
兩個人剛走進房間里,易小瑤就快速的回身把門關(guān)上了,仿佛只有這個小房間才是屬于他們的私密空間。
易小瑤很感激他剛才對自己的維護,但她之所以如此忍氣吞聲,也是因為那個女人是他的媽媽,否則的話,她憑什么受這些氣?
她很快就想起安澤西還沒有吃飯呢,“喂,你餓不餓?”謙意的問,如同他挨餓都是自己害的。
“嗯?!卑矟晌鞯囊恢皇謸岬蕉亲由?,仿佛五臟六腑都在抗議了,如果不是易小瑤提醒,他還差點忘了這個茬了。
易小瑤馬上跑到桌子前,把所有的抽屜都拉開了,希望能找到一點餅干之類的先讓他墊墊。
???不會吧,她記得這里應(yīng)該有餅干的,難道都被她吃完了?甚至后悔沒有多買一些存起來。
回頭向安澤西看去,他已身靠著床頭躺在床上了,仿佛已經(jīng)餓得有氣無力了。
“你再忍一下,一會兒我下去拿東西給你吃?!币仔‖幎自诖睬耙恢皇州p輕的搖晃著他的胳膊。
“嗯?!卑矟晌魅缤粋€字都不想說了,閉上了眼睛。
易小瑤想等大家都回房間了,她好去廚房看看有什么東西可以吃,因此,身子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安澤西被她這副要做賊的樣子差點逗笑了。
“喂,這是在自己家里,用不著這樣,大大方方的去拿就好了?!卑矟晌鞣碜?。
“不行?!币仔‖庢i著眉頭,如果婆婆大人知道她的寶貝兒子這個時候還沒吃飯,豈不又是一通數(shù)落?她感覺自己不是嫁進了豪門,而是掉進了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那我去?!卑矟晌髯焐险f著,卻坐在那里不動。
“你也不能去?!币仔‖帤埲痰呐苓^去按住他,她可不想讓婆婆大人再針對自己。
沒辦法,為了自己不被責(zé)備,就只有委屈他的肚子了,反正餓一頓又不會死人。
終于,她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很快又傳來關(guān)門聲,應(yīng)該是張漫回房間了吧?
輕輕的拉開門,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整個安家別墅靜悄悄的,她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快速的到樓下廚房里翻找著。
還好,電飯鍋里還有沒吃完的米飯,用手一摸還是溫的,忙找了一只碗盛了滿滿的一碗。
忽然,人影一閃,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心一慌,手一哆索,一碗米飯掉到地上,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脆響,再看那個黑影,不是別人,正安澤西。
“喂,你想嚇?biāo)牢已??”易小瑤輕聲責(zé)備著他,忙找東西打掃。
“什么聲音呀?”樓上傳來張漫的聲音,緊接著是拖鞋走在樓梯上的聲音。
在劫難逃了,易小瑤索性放棄了打掃,反正都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恨恨的瞅向罪魁禍首的安澤西。
“媽,您還沒睡呀?”安澤西轉(zhuǎn)身迎上剛走進廚房門口的張漫。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張漫說著向易小瑤看去,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灑在地上的米飯,那張臉頓時又黑下來,“我們家餓著你了嗎?半夜三更的要偷偷摸摸的?!?br/>
易小瑤站在那里耷拉著腦袋也不說話,似乎篤定安澤西能擺平的,根本用不著她開口。
“媽,是我餓了,小瑤在幫我弄飯,不小心掉到地上了?!卑矟晌鲝娜莸恼f。
“那會給你打電話,不是說在外面吃了嗎?”
“沒吃飽?!卑矟晌髡f起謊來都理直氣壯的。
“那也要小心點,奶奶已經(jīng)睡下了,小心別吵了她老人家?!睆埪谥D(zhuǎn)身走了。
透過廚房的玻璃看到張漫上樓去了,易小瑤向安澤西投去仇視的眸光。
“好了,不要打掃了,明天會有人打掃的?!卑矟晌髯柚顾^續(xù)打掃,拉起她的手上樓去了。
“喂?!币仔‖幉桓掖舐曉捲挘荒苡醚凵裉嵝阉耗悴皇沁€沒吃飯嗎?現(xiàn)在可以無所顧及的吃了。
安澤西瞅著她笑,“我騙你的你也信?”
啊——易小瑤馬上就有種脫下鞋子抽他的沖動。
掙脫他的手快步上樓去了,生氣的不理他。
安澤西如果不是快了一步,用手撐住了即將關(guān)閉的門,只怕會被她擋在門外呢。
“不用這樣吧,我說的所謂的吃過了,是在你們家外面的那些小店里吃了個米粉,太難吃了,只吃幾口,膩的我現(xiàn)在都不想吃東西?!?br/>
“哼。”易小瑤依舊不理他。
“好了,別苦著臉了,小心生一個苦瓜出來哦?!卑矟晌鞫喝ぶ?。
“你才生個苦瓜呢,我根本就沒有……”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安澤西把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小聲點。
易小瑤馬上不作聲了,好好的偏是裝孕婦,真是太難為她了。
“我看我還是裝傻子吧。”易小瑤說完,翻著白眼,把舌頭伸出唇外。
“不用裝就夠傻了?!卑矟晌鳠o奈的搖著頭,轉(zhuǎn)身坐到了床邊上。
被人說成傻子,易小瑤沉著臉,繞過床尾。
“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我在你們家做什么都是錯的?”易小瑤撇了撇嘴坐到床上去,拉過被子躺下去。
安澤西也扯著被子往里鉆,“因為你長的就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呀?!?br/>
受氣包?易小瑤蹬著腿踹他,“你才受氣包的樣子?!?br/>
“小心點孕婦?!卑矟晌魅斡伤咧?,反正也不疼。
躺下去后就將一只手搭在易小瑤身上,易小瑤推開他的手,他就再放上去,如此反復(fù)了幾次,易小瑤也就懶得理會了。
“我想工作?!币仔‖幦缤瑝魢野愕脑谒麘牙锬剜?。
“不行。”安澤西毫不給面子的拒絕了。
“但是我真的不想在家待著?!币仔‖幈犻_了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很希望這個男人能幫自己擺脫這種困境。
“乖,聽我的,先在家待一段時間。”安澤西如同哄孩子般的哄著她。
“多久?”易小瑤想要讓他自己一個確切的時間,這種天天對著處處刁難她的婆婆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不準問了,睡覺?!卑矟晌鞯拇笫指苍谒驼拼蟮哪樕?,往下一抹,強行讓她閉上眼睛。
“壞淫?!币仔‖幍念^枕在他的胳膊上,挪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漸漸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