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證據(jù)?”魏老爺子沉著聲音,臉色非常難看的問道。
雖然不相信魏傾城會干這種事,但他還是很生氣,因為如果不是魏傾城,那就是被嫁禍的,誰會拿這種事單單嫁禍魏傾城?那還不是眼前這幾個人么?!
同是血肉至親,居然能干出這種事!簡直就是禽獸!
魏樂從兜里掏出優(yōu)盤往辦公室的電腦上一插,調出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把電腦顯示屏往老爺子這邊一掰,扭過頭耀武揚威的看著魏傾城,聲音像是示威般的說道,“這是魏萍幫我找來的,絕對沒錯!”
魏萍的臉色此刻已經(jīng)和身后的白墻差不多了,一個沒站穩(wěn),略微往后退了退,手撐在了桌子邊上,才沒摔在地上。
這老東西!就說是監(jiān)控錄像不就完了?好端端的,提她干什么?
屋子里的人隨著魏樂的話,視線都集中在了臉色十分不自然的魏萍身上,魏萍只得勉強的笑了笑,有些心慌的道,“應該的?!?br/>
魏老爺子瞇著眼睛看著魏萍好一會兒,才轉過頭去看監(jiān)控。
只見視頻里的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高挑女人,踩著高跟鞋,鬼鬼祟祟的偷偷進了魏明的病房,把藥品換掉了之后,又偷偷的溜了出去,到這里視屏輕微的卡頓了一下,隨后只見畫面里的女人出門前,還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而就是這么一回頭,臉就被監(jiān)控照了個清清楚楚,那張冷冰冰的臉,可不就是魏傾城嘛!
魏老爺子看著視頻,沉默了沒說話,心底里不相信是魏傾城干的,可證據(jù)擺在眼前,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時間只能沉默。
“這不是我!”魏傾城站出來指著視頻道,“我沒有到醫(yī)院去過!”
“你沒去?”魏樂可算是找到了剛才憋屈的發(fā)泄渠道,指著魏傾城的鼻子道,“那這視頻是哪來的?難道還有人嫁禍你不成?”
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搞不臭祁峰,搞臭了魏傾城也算是圓滿成功了!
魏萍心里再次一哆嗦,瞪著魏樂,心里差點沒把他活活罵死!
特么的平時不見這老東西能說出什么有用的話來,這會兒倒福爾摩斯附體了,特么的一說一個準!
魏傾城看著沉默的老爺子,一向沉穩(wěn)冰冷的她,有些慌了,“我再說一遍,這不是我,我沒有去過醫(yī)院!”
“不是你難道是我?”魏樂伸手狠狠的戳著顯示器里的女人,臉紅脖子粗的吼著,末了一臉委屈的對著老爺子道,“父親,您可得給魏明一個公道啊!他好歹也是您孫子!”
老爺子只是一遍遍的回放著視頻,什么都沒說,沉默的背影昭示著,他現(xiàn)在非常生氣!
魏萍稍微安心了一些,看來視頻做的還可以,就連祁峰都沒看出問題來,呵呵,陰冷的看向魏傾城,魏萍的笑了笑,這下看你怎么說得清楚!
“我……”魏傾城皺著眉毛,還想說些什么,祁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道,“既然這里面的人是傾城,”祁峰一臉淡定,不緊不慢的說道,“那這一段視頻未免有點斷章取義了,還有沒有別的視頻?”
魏樂和魏萍同時一愣,“別的視頻?”
“是啊,”祁峰踱著步子,指著屏幕道,“比如傾城開什么車去的醫(yī)院?從哪個門進來的?跟誰打聽了病房位置?”說完祁峰朝著臉色異樣的魏萍微微笑了笑,“你可別告訴我,都沒拍到!”
“呵呵,干虧心事,自然是格外小心了,”魏萍抱著肩膀,直視著祁峰冷冷的道,“難道還要正大光明的給監(jiān)控拍到?”
特么的,為了家伙魏傾城,她就做了這一段哪有那么多視頻給他看?!
“bingo!”祁峰打了響指,笑的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說的太對了,如果傾城能順利的避開停車場、門口,甚至是走廊服務臺的監(jiān)控錄像,那么……”祁峰帶著一臉得意和嘲諷湊近了魏萍道,“為什么偏偏躲不過病房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而且還露臉了?”
嘛的!魏萍心里咯噔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嘴就回嘴道,“你陰我!”
這小子給他挖坑!一個不小心她還掉進去了!
祁峰聳了聳肩,看了一眼眉毛越皺越緊的魏老爺子,“我只是說了事實而已?!?br/>
“到底怎么回事!”魏老爺子猛的拍了桌子一下,面色嚴厲的看著魏萍,那樣子就跟要生吃了她似的!
以前他一直就覺得魏萍這孩子心眼多,可萬萬沒想到,心眼沒長在良心上,竟然干出了這樣的事!
“我……”魏萍本來腦子就一團漿糊,再加上做賊心虛,剛才又被祁峰坑了一下,頓時語塞,說不出來話了。
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魏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祁峰圈的死死的了!
要么承認視頻是假的,要么拿出其他視頻來,可這兩條路對她來說都是死路一條啊!
漸漸地額頭爬上了豆大的汗珠,魏萍嘴里結結巴巴的道,“那個……因為……”
“因為視頻是假的吧?”祁峰突然悠悠的來了這么一句,聲音低低的,充滿了心理暗示的意味。
“才不是呢!”魏萍臉色憋的通紅,滿頭大汗,低低的自語道,“不是假的!真不是假的!”
別說是在場的人了,就算是板磚估計都能看出來,這事八成是魏萍干的然后嫁禍給魏傾城的,魏老爺子的臉色沉的就像是見到了階級敵人,猛地一拍桌子,“你居然干出這種事來了?!”
威壓外加心虛,魏萍再也支撐不住了,喘著粗氣,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雖然一言不發(fā),但也已經(jīng)跟默認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這不可能!”剛剛還幸災樂禍的煤氣罐,眼見著熊熊大火猛然改變方向,都要把自己閨女燒成灰了,頓時就坐不住了,站出來指著祁峰道,“你血口噴人!你們倆誣陷萍兒的!是他們倆誣陷!”
“行了!”魏老爺子猛地朝著桌子拍了一巴掌,回過頭來臉色鐵青的看著煤氣罐,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你還嫌不夠丟人嗎?!”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地上呆滯的魏萍,魏老爺子痛心疾首的吼道,“這就是你教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