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沒想到呢?這個辦法真是太好了!那天賽婭說到那個勇士的時候,神情都不一樣了,她一定是對那個人有不一樣的感情!”福爾泰聽了福爾康的提議,不禁擊掌贊同道。
“可是京城這么多人,我們要怎么才能找到賽婭口中的那個人呢?”五阿哥還是有些擔心。
“根據(jù)賽婭公主的描述,我倒是想到一個人?!弊限背烈髁艘幌?遲疑道。
“我也想到一個人。”福爾康笑著看了紫薇一眼,點頭道。
“你們說的是不是那個整天跟在十二阿哥身后,沉默寡言的富察太醫(yī)?”五阿哥恍然大悟道,“對啊,上次馬車陷進泥里的時候,我們這么多人都推不動的馬車,他那么輕松就解決了。這一點倒是很符合。”
“我覺得,我們與其在這里胡亂猜測,倒不如到賽婭公主那里問問那人的詳細情況,即便不是富察太醫(yī),咱們也能把找人的范圍縮小些?!备柼┨嶙h道。
“爾泰說的有道理,我們這就去?!备柨蹬陌宓?。
五阿哥三人找到賽婭的時候,賽婭正要繼續(xù)出宮游玩,于是便把他們三個叫上。
“我們今天去哪兒玩?”賽婭在宮外玩了幾天,還是沒有玩膩的意思。
“要不,我們去迎賓樓吧?”五阿哥提議道,對于任何接近小燕子的男人,五阿哥都萬分警惕。
紫薇把兩人如何遇見蕭劍,又讓他住在迎賓樓的事都已經(jīng)通過福爾康讓五阿哥知道了,五阿哥怎么想都覺得,這個蕭劍的出現(xiàn)方式很有問題。今天去迎賓樓正好能試探試探那個蕭劍,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聽五阿哥這么說,福爾泰點點頭,對賽婭公主解釋道:“迎賓樓是我們的朋友開的酒樓,今天我們去那里看看朋友。賽婭,你看怎么樣?”
“我還沒見識過你們這兒酒樓的后廚呢,如果能讓我參觀的話就去?!辟悑I對于中原能做出那么多好吃又好看的美食的廚房很感興趣,但從來沒機會去看,因此便提出了一個略顯‘古怪’的要求。
五阿哥三人因為賽婭的這個要求,臉上都有些怪異。
不過福爾康很快就反應過來,一臉自信道:“這個簡單,只要和柳青柳紅說一聲,賽婭公主你哪里都能參觀。”
“那還等什么?去吧!”
于是四人出了宮,便直奔迎賓樓而去。
“柳青柳紅,我們來了?!备柼┮娏嗔t正在柜臺上,率先打招呼道。
“喲,今天怎么就你們幾個?小燕子和紫薇沒來?”柳紅在他們身后看了一眼,沒見小燕子和紫薇,便笑著問道。
“她們兩個今天留在宮里?!蔽灏⒏缃忉屃司洌椭钢磉叺馁悑I道:“對了,給你們介紹個朋友,這是從西藏遠道而來的賽婭公主。”
而后又指了指柳青柳紅,向賽婭介紹道:“他們就是柳青和柳紅,這家迎賓樓的老板,也是我們的好朋友?!?br/>
柳青柳紅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才向賽婭公主彎腰行禮道:“見過賽婭公主?!?br/>
賽婭公主一邊擺手讓他們起來,一邊抱怨道:“起來吧起來吧,你們中原人就是麻煩,見誰就要行禮?!?br/>
“你們兩個不必多禮,賽婭和我們都是朋友,朋友之間哪有這么見外的?”五阿哥笑道。
“是是是,那么你們今天來是為了?”柳青不善言辭,因此還是由柳紅接話道。
“賽婭想看看你們的后廚到底是什么樣的,柳紅你就帶她去參觀參觀吧。”福爾泰忍笑道。
“……”柳紅愣了愣,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參觀后廚?”
賽婭笑著點點頭道:“我只是好奇你們的廚房是怎么做出來那些好看又好吃的菜,所以想去看看。”
“這樣啊,行,您跟我來吧?!绷t笑著答應道,而后就把賽婭領到后廚去了。
五阿哥見賽婭走了,才問柳青道:“柳青,我聽說小燕子在迎賓樓里認識了一個叫蕭劍的人,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還住在這里嗎?”
柳青思索了一會兒,才皺眉道:“這個蕭劍雖然自稱父母雙亡無家可歸,現(xiàn)在正云游四海,但我看他那柄劍卻很不一般,上面的花紋不像是撲通的花紋倒像是家徽。而且這個人武功極高,卻從沒透露過師從何處。他這兩天倒還是住在這里,但除了吃飯練劍,其余時間幾乎都在樓上客房里,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br/>
五阿哥和福家兄弟對視一眼,都懷疑起這個蕭劍的來歷了。
“走,我們去會會那個蕭劍!”五阿哥沉聲道。
在柳青的帶領下,五阿哥三人到了蕭劍的房門口。
“蕭劍,你在嗎?”柳青上前敲門,問道。
“吱”過了一好會兒,門才從里面打開了。
蕭劍穿著一身文士袍開門出來,像是沒有骨頭似地靠在門框上,醉眼迷蒙的看著柳青問道:“什么事?”
“是他們有事找你?!绷嘀噶酥干砗蟮娜舜鸬?。
三人對于他的穿著都有些訝異,不是說武功高手嗎?難道還是個書生?
“……這”五阿哥一聞到他滿身的酒味,就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同時皺緊了眉頭。
福爾康見狀,便上前拱手道:“是這樣的。昨天我們回去后,聽小燕子和紫薇說,你救了她們兩個,我們今天是特地來向你表示感謝的?!?br/>
蕭劍搖了搖頭卻沒答話,門也沒關,轉過身便搖晃著回了房,嘴里還打著酒嗝的念道:“呵,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嗝……不在酒啊?!?br/>
福爾康福爾泰對視一眼,趁門沒關便跟了進去,五阿哥猶豫了一下,也進去了。
幾人進來蕭劍的房間,才知道他為什么穿著文士袍了,只見房間的地上到處都是寫了滿了字的紙,桌上的鎮(zhèn)紙下還壓著一張,旁邊則是幾個空了的酒壺。剛才他沒有立即開門,恐怕就是在飲酒寫字。
此時蕭劍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起來。
福爾泰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張,念道:“一蕭一劍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壺。兩腳踏翻塵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br/>
“好詩!”五阿哥忍不住贊道。
“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他。如今五事皆更變,蕭劍江山詩酒茶?!备柨狄矒炱鹨粡埬钸?,念完不禁笑道:“這首詩的最后一句原先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他這么一改,真是氣壯山河啊!”
“想不到這蕭劍不僅武功練得出神入化,連文采也非同小可。當真是奇人!”福爾泰感嘆道。
“能寫出如此好詩的人,必定不會是什么不軌之徒,我看我們也不必懷疑什么了,走吧。”福爾康斷言道。
“爾康,你說的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蔽灏⒏鐟抑男囊卜畔铝恕?br/>
“那么我們去看看賽婭參觀的怎樣了吧,別忘了咱們還有事沒問她呢?!备柼┨嵝训馈?br/>
“我們走吧。”福爾康率先走了出去,待福爾泰和五阿哥出來后,還幫蕭劍把房門帶上了。
三人絲毫沒有看到,身后的蕭劍睜開的眼睛里沒有絲毫的醉意,而是嘲諷的笑意。
五阿哥三人來到樓下,賽婭公主已經(jīng)參觀完廚房,卻還沒滿足她的好奇心,柳紅便又帶著她到別的地方看去了。
五阿哥三人再見到賽婭已經(jīng)是午時了,正好到了用午飯的時候,四人便留在迎賓樓吃了飯才回去。
福爾康見賽婭公主玩盡興了也吃盡興了,心情正好,便提起了話頭,道:“賽婭,上次比武的時候,你說比我厲害百倍的那個人,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也許真是我們認識的人。”
“哦?”賽婭果然對此很感興趣,興奮的說道:“你想起來的那個人是誰?他現(xiàn)在在哪兒?快帶我去看看!”
“說實話,我們跟他的交情并不是很深,如果冒然帶你去見他顯得太過失禮了,況且假如他不是那人,豈不是讓賽婭你很尷尬?!蔽灏⒏缯f完便見賽婭皺眉,于是連忙道:“不如你跟我們說一說他的相貌特征,我們相互印證看看,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我們就帶你去見他。”
“你說的有道理!”賽婭一想確實如此,答應道:“那就這么辦吧?!?br/>
賽婭說起那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神采飛揚起來,極盡詳細的描述他的相貌、神態(tài)、氣質。
就是他了!五阿哥和福家兄弟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的笑意完全無法掩飾,爾康想到的這個辦法真是太妙了!
“賽婭,現(xiàn)在我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說的那個人一定就是我們認識的富察浩祥!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吧!”五阿哥笑容滿面的說道,同時心中想道:太好了!這樣賽婭這個包袱就可以讓富察浩祥背了,他不用和小燕子分開了!
“真的?”賽婭確認道。
“比真金還真!”福爾康也如釋重負,笑著說道。
“??!這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們!”賽婭坐在馬車里也不安分,又是叫又是跳的。
但五阿哥三人這時卻一點也不反感,反而一臉感同身受的看著她高興瘋了的樣子。
浩祥此時正在慈寧宮,照例為太后診平安脈,完全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了。
診完脈,浩祥收起東西,微笑著對太后道:“最近您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只要不輕易動氣,就沒什么大事了?!?br/>
“哀家知道,這都是你的功勞?!碧罂春葡檎媸窃娇丛较矚g,怎么皇帝就沒給她生個這樣的孫兒,行事沉穩(wěn),為人端正,還很聰明,實在難得。怎么晴兒就沒看上他呢?做不成她的孫兒,做孫女婿也很好嘛,真是可惜!
作者有話要說:蠢作者真是困死了,眼皮子是用火柴棍撐起來的,不信乃們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