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話題繞到了兒子身上,皇后楊艷點了點頭說道:“也是,這幾日朝中沸沸揚揚,個個針對衷兒,丁大點的事,都給他們吵成了不得了的大事。”說完她嘆了口氣又說道:“衷兒年紀(jì)小不懂事,朝中也沒幾個心腹大臣,這以后還不知要出多少幺蛾子?!?br/>
“可惜老爺他生病在家修養(yǎng),要不他倒是可以站出來,幫太子殿下說上幾句公道話。”郭槐見終于說到了正題上面,眼睛偷瞄著皇后楊艷的臉色說道。
“嗯,賈大人一向忠心耿耿,正直敢言,如果他在朝中幫太子說話,倒是好,如果他身體好了,到不必急著出京,先勸勸皇上,多多體諒些太子?!?br/>
郭槐忙站了起來,跪拜下去說道:“這是命婦一家應(yīng)該做的,娘娘放心,只要賈大人能起身,定會進(jìn)宮為太子殿下的事在皇上直言。”
楊艷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扶起郭槐,微笑著說道:“有你這話就我就放心了,當(dāng)今圣上最信任的人就是賈大人,有他出面自可平息爭議,有機(jī)會我找陛下說說讓賈大人做衷兒的太傅好了?!?br/>
郭槐剛站起來,聽皇后要提議賈充當(dāng)太傅,又急忙跪了下去:“謝過娘娘的恩典,就是怕我家老爺學(xué)問不足,只怕耽誤了太子的功課。”
“不礙事,賈大人是大晉開國功臣,自然可以勝任的,有他這樣老臣輔佐太子,我這當(dāng)媽的心里也放心些?!?br/>
“這天下父母為了兒女,可真真是把心都操碎了,娘娘為了太子日夜煩憂,命婦也是為了兩個女兒吃不下睡不著?!?br/>
“你兩個女兒怎么了”
“這不,馬上就要離開京城到長安去了,我想著趕緊的把她們的婚事給定下來,免得她們顛簸?!?br/>
“你兩個女兒多大年紀(jì),可有看好的人家,有的話,告訴我,孤來替你們辦。”楊艷聽到賈充要幫太子說話,心情大好,想著替賈家辦個婚禮,也好好的替太子籠絡(luò)下大臣。
郭槐好容易把話轉(zhuǎn)到兒女婚事上,看著皇后此刻心情不錯,說道:“這大女南風(fēng)今年十四,小女賈午今年十二,兩人到出落的還算水靈,可都沒找到合適的人選?!?br/>
“哦,這樣啊,那你們怎么想的,這兒女婚事,本就是父母作主?!惫毕肓讼?,話鋒一轉(zhuǎn)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有考慮婚配人選。”
皇后楊艷搖了搖頭道:“這太子今年才十二歲,年紀(jì)尚小,倒還未想過?!?br/>
“十二也不算小了,早點成家,有個約束,太子殿下也可安心功課?!惫笨戳艘谎刍屎?,見她神色正常,才又說道。
楊艷想到那天司馬衷在宮外調(diào)戲那女官的一幕,暗自點了點頭,暗想,這到也是,有了妻子,可能這衷兒能定下心來,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好繼承大統(tǒng)。自己身體虛弱,一年多來的調(diào)理,不但未見好轉(zhuǎn),似乎還愈發(fā)感覺身體沉了,萬一有個什么意外,誰還來照顧衷兒,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幫衷兒找個妻子來照顧他呢。
皇后楊艷在那里思考,郭槐突然道:“娘娘,命婦有個大膽的想法,不知可不可說?!?br/>
“你有什么就說吧,不用那么顧慮?!?br/>
“太子殿下既然還未定婚姻,要不……”她說道這里時猶豫了下,但很快又下定了決心,說道:“小女賈午天資還算聰慧,面貌也堪稱秀麗,這也到了出閣的年紀(jì),倘若娘娘不嫌棄,把小女給了太子殿下如何?!?br/>
皇后楊艷聽這話,在腦里左右權(quán)衡了起來,“賈家在朝廷里勢大,如果能和他們結(jié)親,對太子來說,倒是件好事。文帝在位時便有意立齊王為世子,沒有賈充幾個阻攔,圣上那里能順利登上王位,前些年陛下要立太子的時候,朝臣都是替齊王說話的,當(dāng)時就沒幾個大臣幫太子的,還是自己奮力爭取,要不衷兒的太子之位早被人奪去了,而今太子被大臣們非議,要是和賈家結(jié)成親,他們自然要為我的衷兒效力,只是,此事自己可做不了主?!?br/>
楊艷在靜靜想著心事,可把郭槐給急壞了,她裝著喝茶,觀察著皇后的表情,“到底是行不行,會不會自己太急了,本來今天老賈就是讓我先來吹吹風(fēng),給皇后送點禮,自作主張就給說了出來,不會讓皇后不高興吧。”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楊艷才幽幽的說道:“這個事,好是好,可還是要皇上才能決定,我倒是覺得挺好?!?br/>
聽皇后楊艷這么一說,郭槐高興的快跳了起來,她壓住興奮的心情說道:“只要皇后娘娘同意就好辦了,娘娘找機(jī)會向陛下提出幫太子找一太子妃的事,我想圣上如此的喜愛娘娘,一定會聽從娘娘的建議的。”
楊艷緩緩的點了下頭,郭槐見事情有了眉目,邊湊近了皇后楊艷的耳邊,唧唧咕咕講個不停。
東宮之內(nèi)司馬衷無聊透了,曹佑自那日在廚房被他震懾,已和司馬衷誠懇的道了歉,他目的單純就是想借機(jī)整死董猛,聽后司馬衷大度的原諒了他,再安慰幾句,依舊管著東宮事的曹佑,如今見到司馬衷可是恭敬中帶有一絲懼怕。
本想借機(jī)把舍人樂廣也收服了,可他裝病躲著不敢來見,司馬衷知道欲速則不達(dá),索性放在一旁,在偏殿打著麻將的司馬衷問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倍痛鸬溃骸疤拥钕拢駜阂呀?jīng)七月二十六?!?br/>
“沒幾天就是中秋節(jié),時間那么快啊,對了怎么不見做點月餅來吃。”司馬衷想起現(xiàn)代的火腿月餅和蛋黃月餅的美味,咽了下口水,這會兒要是在家里該早就準(zhǔn)備的差不多,四處送禮了。
“殿下,中秋節(jié)和月餅又是什么?!倍蛽狭藫项^問,什么中秋節(jié),什么月餅,他聽都未曾聽過,然而太子說話,聽得懂的時候少,聽不懂的時候多了去?,F(xiàn)在還沒有月餅吧,好像是在唐朝的時候,由吐蕃傳過來的,當(dāng)時也不叫這個名字,反正閑著沒事,自己做來吃,司馬衷想著有了點精神,說道:“月餅就是面里夾上蛋黃火腿,然后用火烤,跟你說了也不懂,去把膳堂的人叫來,我教他們做。”
(求收藏,還是求收藏,有票給一張更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