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王爺不在府里,現(xiàn)在連王妃也病倒了!這個王府無主,怕是要亂了套了!
老管家立刻讓人服侍主子上床,傳大夫。
現(xiàn)在的王府,真的是一鍋粥,一鍋粥??!
陶莫蕊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呼吸均勻,黛眉卻是皺得緊,恐怕連夢都是可怖的。
皇宮內。
“聽說了嗎?肖大將軍要進宮了?”太監(jiān)甲。
“什么?!你說的是肖力大將軍?”太監(jiān)乙。
“他不是不涉朝政了嗎?”太監(jiān)丙。
“對,就是那個肖力?!碧O(jiān)甲轉而看向太監(jiān)丙:“你懂什么?聽說是他寶貝孫女要他來幫四王爺呢?!?br/>
“哎~也對!四王爺那么正直的人,怎么會盜國庫?”太監(jiān)乙。
“這可說不準,人心難測喲~”太監(jiān)丙。
“快別說了!大將軍來了!”太監(jiān)甲。
肖力走在石階上,往御書房方向看過去。這皇宮啊,他是多少年沒來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說不涉朝政,現(xiàn)在得他寶貝孫女小鸞的福,那丫頭一哭二鬧三上吊,他這老匹夫還真受不起呀!也不知道皇上長成什么樣了。
隨太監(jiān)的指引,轉過長廊,熟悉的御書房大門敞著,就在肖力面前。
抬腳跨過門檻,身著龍袍的皇上就端坐在龍椅上,認真的批閱著奏折。
恩!當初他果然沒有看錯!項威真真是個當皇帝的料!看看現(xiàn)在國泰民安,他還有什么可求的?
“師傅,快來快來!”項威看見門外走進來,容顏雖蒼老,但雄風不減的肖力,忙走下去攙扶。
這是教他舞刀弄槍,給他人生啟蒙的開國元老,在他的心目中,此人是十分值得尊敬的。盡管現(xiàn)在貴為皇帝,可他的心還是當年那顆心。
“慢慢慢!老生參見皇上!”肖力手被攙扶皇上攙扶著,該有的禮儀他是絕不會丟掉的,否則就是大不敬!
項威無奈搖頭,心情愉悅至極,他這師傅總算舍得來看他了!看他今天這身穿著,粗布麻衣,想來肖家也算大戶,如此穿著一來,還表明著自己不攝政的決心?哈哈,也罷也罷,他知道師傅來的目的。
“來人,上茶?!?br/>
命人上茶,他帶肖力一同去下棋,這師傅棋藝了得,他當年可沒贏過師傅,人兵戈戎馬馳騁沙場,還不和這下棋一樣?他那時哪是他的對手?如今他已長了技藝,正摩拳擦掌等贏得一局。
“謝皇上,老生是三生有幸了,哈哈?!毙ちν瑯有那榇蠛茫谄灞P旁邊,不用說都知道皇上要找他下棋。當年皇上知道他要走,可是心里欠得慌吶,說他一走,就沒有人讓他燃起下棋的斗志了。
茶水端上來,肖力端起茶盞,用茶蓋拂去浮葉,輕啜一口道:“皇上請~”
“那徒兒就先下手為強了?!表椡皇謹堉鴮挻蟮男淇?,另一首捻起白棋走了放下去。
肖力緊接其上,將黑棋落在白棋左邊。
兩人一子,我一子,時不時停下來思考斟酌,再落子,太陽不知不覺就當空掛上。
書房內博弈至關鍵處,從外忽然跑來一侍衛(wèi)大喊一聲跪在地上:“報~”
項威蹙眉,看了一眼侍衛(wèi),放下棋子,蹙眉道:“講!”
“回皇上,樊宇關敵人來襲,請求派兵增員!”侍衛(wèi)擲地有聲的陳述軍情,雙手保持握拳等待皇命。
肖力一聽,這不是好機會嗎?他來此目的就是為了救四王爺,正愁下完棋該怎么說呢,畢竟盜竊國庫事大罪,雖相信四王爺不是那種人,但“證據(jù)確鑿”,光憑他一張嘴也很難說情。這不?邊疆之事來得正好!
“皇上,可否聽老生一言?”他試探性笑著,神態(tài)謙恭,很是忠誠的樣子。
“師傅請講。”項威知道師傅打算說什么,他也想聽聽是否和他意見一致?
“皇上,四王爺如今關押在大牢。此事雖是他有過,但四王爺向來忠心耿耿,立過的功勞也不少,此次邊關御敵,可派四王爺去將功抵過,也顯得皇恩浩蕩,可好?”肖力看著皇上,神態(tài)更加謙恭。
“哈哈!好!好!就這么辦,師傅這是個好辦法!”項威大悅,正合他意,只是需要個人來說罷了。
老四的為人他很清楚,太子黨和反太子黨的爭斗他也很清楚,此次老四入獄怕也是受人陷害。但他身為皇帝,不可能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大臣也是需要說服攏心的不是?此次邊關敵人來犯,正好可以幫老四這個忙!再說,以老四的能力,此次問題一定能解決。
侍衛(wèi)領命,慢慢退了下去。
賢淑宮內。
“你說什么?!”德妃一把摔碎手里的茶杯,冷哼道:“那么久的準備就這樣白費了?”
宮女跪在一旁,嚇得抖了一下,忙趴下去撿碎了一地的茶杯。
蒙面人俯身在一旁,低頭:“是的,主子。”
“呵呵!那好!這次邊疆來犯的是哪國可有說?”德妃轉而噙笑,冷眼看著眼前的蒙面人。
既然這樣弄不死他,那就再換別的辦法!
“回主子,是邱連國。主將是邱連國三皇子虞安。”黑衣人答。
“哎!那虞安也是個將才,本宮倒要看看,這次他能活到哪里去!”德妃拿出一貫溫和的笑,擺手道:“下去吧?!?br/>
黑衣人點頭,瞬間消失在賢淑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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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要開始一直想寫的地方了,雞凍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