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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色歐美圖片 許府發(fā)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

    許府發(fā)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溫香耳中。

    溫香聽的嘆為觀止,拉著宋南州問:“你家那妹妹,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在許府對許相小哥哥下藥?她怎么想的?她是不是傻?”

    “聽起來很魯莽?”宋南州斜睨她一眼,她那滿臉放光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許慎真的被宋娉婷算計到了一般,只有看熱鬧的興致勃勃。

    “不是聽起來很魯莽,這本來就很魯莽啊。”溫香一拍大腿:“這樣勁爆的事,我都做不出來?。 ?br/>
    所以誰說古人都是很含蓄很矜持的,看看人家宋小妹的舉動,真是刷新了她對古人的認知。

    且看宋南州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不擔心?

    果然兄妹感情不大好。

    “這事看起來魯莽,但若是成了呢?”宋南州提點她,“只要許慎碰了她,這親事就算定了。便是為著許府的名聲,這件事也只會被壓下來,對外一個字都不會提起。宋娉婷唯一失算的,是許慎不肯碰她。”

    不但不碰她,還將她一把丟出了門,吩咐許府的婆子與護院“護送”宋娉婷回誠親王府。

    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這舉動,與大肆宣揚又有什么區(qū)別?

    只怕今日之后,京都所有人都該知道宋娉婷做過的事了。

    溫香很是唏噓的嘆一口氣:“宋小妹還真是豁的出去,可這么一來,她的名聲也算是壞了吧,這往后可怎么辦才好?”

    她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愁明白,竟還有閑心操心他人。

    宋南州也是無語了。

    過了一會才淡淡道:“府里大概會決定送她去外祖家避一避,待過兩年,再接回來議親——你可憐她?”

    “也不是可憐。”溫香將下巴擱在膝蓋上,偏頭想了想,忽然奇怪的叫了一聲:“不對呀,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那可是你的妹妹!就算再沒有兄妹愛,那不是還有……什么家族榮譽感之類的,她丟了人,豈不是你們整個王府都丟了人?”

    宋南州將她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扯了出來,隨手丟掉,“我與宋娉婷雖是兄妹,但并非一母同胞。再則,她一向厭惡我這個兄長,覺得我害她在人前沒有臉面,故而我與她并不親近?!?br/>
    “看得出來?!痹谡\親王府時,她是見過宋娉婷厭惡宋南州的模樣的,“你跟她不是同一個媽生的?難不成她是姨娘之類的女人生的?”

    宋南州看她一眼,頓了頓,才掉頭看向平靜的水潭,“不是。”

    溫香有點呆:“你什么意思???如果她是誠親王妃生的,那豈不是說,誠親王妃不是你親媽?”

    宋南州扯了扯嘴角:“不相信?”

    他這是承認了?承認誠親王妃不是他親媽?

    溫香驀地瞪大眼,將腦袋從膝蓋上直了起來,打量了宋南州好半晌,才愣愣道:“可是你跟誠親王妃……你們很像??!”

    但她心里卻已經(jīng)相信了宋南州的說辭,因為她想到了誠親王妃與宋念北對他的不懷好意!

    她那時候就覺得奇怪,哪有當媽的偏心成那個樣子,為小兒子謀大兒子的東西——那時候怎么也想不明白,現(xiàn)在可不是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明白的透透的了。

    可溫香不明白的就是宋南州的長相與誠親王妃相似這一點,以及——

    “你知不知道,誠親王妃與你那弟弟,他們背地里打算要謀奪你的世子之位?”

    宋南州點頭,神色十分平靜,仿若無事人一般。

    “你都知道?”溫香咂舌:“那你還對那誠親王妃那么親近?你就不怕她哪天狠心下來,往你吃食里頭下毒,索性把你毒死得了,也懶得費心去想怎么謀奪你的世子之位?!?br/>
    “她不敢?!彼文现莸溃骸八秊槿酥斏鳎瑳]有十足的把握不會鋌而走險。”

    “那你明知她對你不懷好意,你還親近她……”他對誠親王妃的親近絕不是敷衍或者做戲,溫香覺得自己分辨的出來,他對誠親王妃,是有感情的。

    要不然,她早就疑心誠親王妃不是他親媽了。

    正因為看過他對誠親王妃的態(tài)度,溫香才從沒有想過他們不是親母子這個假設。

    宋南州微微垂眼,很久沒說話。

    溫香看不到他的眼睛,微微有些不安,如果這個問題觸及到了他不愿提及的部分,會不會顯得她太無禮了?

    這沉默讓她更覺壓抑,正想隨便找個話題將這個話題揭過去,卻聽宋南州淡淡開口:“因她與我母妃十分相似,我不是像她,我的容貌,隨了我的母親?!?br/>
    溫香腦子里冒出個大膽的想法來:“你母親跟誠親王妃,不會是親姐妹的關(guān)系吧?”

    宋南州轉(zhuǎn)頭朝她笑了笑,似贊賞一般,“并非一母同胞,我母親是嫡長女,她是我母親的庶妹。我母親,是前誠親王妃。”

    他一口氣透露出這么多訊息來,溫香消化了好半天,才算理清楚了,“你的意思是說,最先嫁給誠親王的其實是你的母親,現(xiàn)在這位誠親王妃其實是誠親王續(xù)娶的?是娶了你母親的妹妹——那,你的母親呢?”

    宋南州眼睫微顫,過了一會才慢慢道:“她已經(jīng)過世了?!?br/>
    他那模樣,分明并沒有流露出什么傷心傷感之色來,但溫香就是能感覺到,他平靜底下那并不平靜的心情。

    “病逝?”

    “不是?!彼文现菡f:“我的母親,是個十分厲害的人。喬家祖籍瀘州,雖然如今出仕的子弟很少,但喬家祖上也曾顯赫過很多年。喬家祖上是武將出身,我母親自小耳濡目染,不愛紅裝愛武裝,為這事,還常被外祖母責打——這些事都是我這些年一點一點慢慢打聽到的,他們都以為我毫不知情?!?br/>
    “什么意思?”溫香有些不解:“他們有意瞞著你,不讓你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只認現(xiàn)在的誠親王妃做母親?”

    而且,他們指的是誰?

    宋南州緩緩點頭,將無意識扯來的狗尾巴草扔進了水潭里,垂眼瞧著那草徑在水面上輕輕晃蕩著。

    就仿佛是他的心事,原本以為平靜無波,可當對著她提起來,卻又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如果不是她問起,這些話,他一輩子也不會對人說起。

    “景帝乃是太后扶持著登上皇位,景帝登基那兩年,大周內(nèi)亂不斷,又有外患——夜秦國與大梁對大周虎視眈眈,這個時候,景帝的帝位亦是岌岌可危。幸而那時太后鐵血手腕,助景帝平了內(nèi)亂,鏟除了那些個對帝位不死心的親王。但同時,傀儡皇帝的名號也在暗地里被人傳開來。景帝知道了,氣惱非常?!?br/>
    溫香想到自己也曾見過那位景帝,看上去精明厲害,可一點也不像傀儡皇帝。

    “正值此時,夜秦與大梁對大周發(fā)動了戰(zhàn)爭,他們聯(lián)手,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就連奪大周五個城池。景帝當年年輕氣盛,不顧太后與大臣們的阻撓,堅決要御駕親征,去到最前線鼓舞將士們的士氣——他那樣做,無疑是要摘掉傀儡皇帝這個稱號。因他這個舉動,徹底惹惱了太后,在他親征后,迅速將朝政抓在了自己手中,更是授命戶部與兵部,拖延對景帝那邊糧草以及兵器的補給?!?br/>
    溫香輕輕吸一口氣,“后來呢?”

    “景帝上了戰(zhàn)場,才發(fā)現(xiàn)他當初想的實在太簡單,尤其是糧草與援兵遲遲不到的境況,很快,景帝就遭遇了圍城之困。這個時候,有關(guān)于太后打算扶持其中一位已經(jīng)過世的親王之子為帝的消息也傳了出來。亂了陣腳的景帝密信求助于誠親王,也就是我的父王,請求他想辦法助他一臂之力。但,當時太后勢大,誠親王恐得罪太后,便將密信壓下,只當自己從沒有收到過景帝的求助??蛇@封信,卻被剛生下我不久的我的母親發(fā)現(xiàn)了——”

    “那時候,我大概只有一個月?反正聽說她月子還未坐滿,因為看到了景帝求救的密信,不顧自己的身體與誠親王的反對,照著景帝密信所寫,找到了兵部以為效忠景帝的官員,與其一道瞞天過海,帶著人領了糧草直奔景帝被困的周平城。是她領著人,與景帝一道浴血奮戰(zhàn),才將夜秦與大梁的盟軍打退了。但也在那場戰(zhàn)事里,她身受重傷,再沒能回到京都?!?br/>
    溫香聽得入了神,“難怪皇帝對你另眼相看,我以前還以為你是他的私生子,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番緣故……”

    因為宋南州的母親不顧身體千里相救,助景帝脫困,并取得了勝利,真真是個比男人還要勇敢厲害的奇女子!

    “京都所有人都以為景帝不可能活著回來,誠親王也惱恨我母親不聽勸阻私自出京,當我母親戰(zhàn)死的消息經(jīng)秘密渠道傳到他耳中時,為不惹太后的猜忌以及打壓,他悄悄地續(xù)娶了母親的庶妹——不論是母親私自離京救景帝,還是他續(xù)娶之事都幾乎無人知道,更兼如今的誠親王妃與我母親極為相似,前頭那些年又以身子不適鮮少出門,更沒有引起旁人的懷疑。如不是后來我著意打探,便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br/>
    溫香忍不住問:“你為什么會著意打探?”

    “其實這些年里,她對我是極好的。我幼年在府里,她待我確如親生,有一回我病重的幾乎就要死去,是她衣不解帶的照顧我,才將我救了回來。誠親王每次不順心總打罵我,也是她挺身而出護著我。便是從九黎山回來,她對我,明面上依然關(guān)切愛護有加。若非親耳聽見他們母子所謀,我也不會疑心……”

    有了疑心,便忍不住要去打探。

    溫香聽明白了,難怪他對誠親王妃會是那樣的,便是他知道她對他的關(guān)心愛護其實是別有用心居心叵測,但多年來的習慣以及對“母親”的依賴孺慕,令得宋南州無法對她生恨。

    更何況,誠親王妃還肖似他的親母。對著肖像自己母親的那張臉,懷想,孺慕之情,更甚于其他。

    她也因此明白了,為什么他跟誠親王會那么不對盤,他心里也是怨誠親王的吧,如果當年是誠親王帶人前去救皇帝,他的親母就不會死去。

    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誠親王心里對這個兒子也懷有愧疚之情,因此,才容忍他的胡作非為、聲名狼藉,不曾廢了他的世子之位?

    大概還有皇帝在上頭壓著的緣故——皇帝的命都是宋南州的母親拿命換來的,他又怎么好意思不罩著宋南州?

    所以,不管宋念北母子兩個如何蹦跶,宋南州這世子之位都是穩(wěn)如磐石的。

    ……

    聽了宋南州的身世之謎,溫香感慨了半天才想起來,“對了,許相小哥哥中了算計,他的身體沒事吧?”

    “泡個把時辰冷水也就沒事了?!彼文现萆焓掷饋?,見她眉眼里對許慎的關(guān)切之意,語氣就不免有些不悅起來,“當然如果許相愿意,他也不用吃這個苦頭,你明白的?!?br/>
    “我懂我懂?!睖叵阆乱庾R的將手遞給他,反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身來,“不過我覺得,許相小哥哥會選泡冷水澡的。好在眼下這個天氣,也不會把人泡壞了?!?br/>
    宋南州薄唇微撇,到底還是沒忍住將話說了出來:“你倒是關(guān)心他?!?br/>
    “當然關(guān)心啊?!睖叵惆姿谎郏骸拔液八蟾绲暮脝幔俊?br/>
    宋南州又撇了撇唇:“你還真拿自己當他妹妹了?!?br/>
    “有個權(quán)高位重的大哥罩著,我是很樂意的?!?br/>
    “位高權(quán)重……”宋南州沉吟,一邊帶著她往山下走,一邊隨口道:“會比我這個皇親國戚還厲害?”

    又哼一聲:“有我罩著你,你還嫌不夠?”

    溫香驚疑的打量他:“你罩著我?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他什么時候決定要罩著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宋南州的俊臉黑了一黑,沉默的盯著她。

    溫香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這段時間要不是世子小哥哥罩著小的,小的早不知道身在何方了。世子小哥哥,請受小的一拜——”

    一邊拉長了聲調(diào),一邊作勢要作揖相拜。

    只是一抬手,卻帶起了另一只大手來。

    溫香愣了一愣,這才發(fā)覺自己的手竟一直被宋南州握在手里。

    她臉上一紅,卻佯裝鎮(zhèn)定的揚了揚被牽著的手,“世子小哥哥,這算什么呀?”

    宋南州面不改色,“做人要言而有信?!?br/>
    “哈?”這話又是從何而來?

    “你可還記得,當你還是一枚扳指時,曾說過,待他日我助你脫困,你便滿足我一個愿望?”

    溫香眨眨眼:“好像……有點印象。”

    宋南州說:“我當時已經(jīng)提過了我的愿望?!?br/>
    溫香費力的想了半天,不確定的問道:“以身相許?”

    “答對了?!币驗樗肓似饋?,宋南州似乎頗為高興,眉眼彎了一彎,還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心以作獎勵——不過在溫香看來,他這動作,跟摸寵物狗也差不多了。

    但這都不是重點——

    “我記得,我并沒有答應你吧?”她再迷糊,把自己隨便許出去這種事還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宋南州看起來比她還要困惑:“你沒答應?”

    “我肯定沒有答應!”溫香用力的肯定道。

    宋南州忽而一笑,“小妖精,你肯定記錯了?!?br/>
    漸低的語氣帶著磁力誘惑般的繞在溫香耳邊,像叢蔓草,荒煙般滋長。

    溫香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迎著他那雙黑的發(fā)亮的眼睛,甚是艱難的開口:“色、色誘啊……犯規(guī)啊我跟你說,我記錯了嗎?不會的……應該沒有記錯……你別這樣看我,別亂笑了啊,我腦子都要成糨糊了,我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宋南州依然拿笑與那低沉的話語誘惑她:“便是忘了那一次,難不成也忘了,我已經(jīng)摸過你親過你這件事?”

    “喂!”溫香哭笑不得,真是恨不得舉雙手來投降了。

    這件事一天三次的說,她原本聽了還會臉紅羞澀,現(xiàn)在……她只剩無語了。

    宋南州便真的不再說了,而是自然而然的轉(zhuǎn)開了話題:“既然你擔心許相,今晚我?guī)闳タ纯此?,如何??br/>
    溫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還酸溜溜的一副醋了的樣子,一轉(zhuǎn)頭又這樣大方,不合常理啊。

    “去不去?”宋南州催促道:“不去就算了?!?br/>
    顧不上思索他這葫蘆里到底賣了什么藥,溫香連忙點頭道:“去!”

    ……

    唐紹宗喘著氣跑上山來找宋南州,就見宋南州與新來的小廝一前一后的正走下來。

    兩人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唐紹宗就是有種奇怪的直覺,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正打量間,就聽見宋南州詢問道:“什么事?”

    唐紹宗這才回過神來,“兩件事,誠親王府來人了,要你回家一趟。第二,聽說宮里的張公公也去了誠親王府,是帶著賜婚圣旨去的?!?br/>
    宋南州皺眉,下意識看了溫香一眼。

    溫香聽到賜婚兩個字,也怔了怔。

    宋南州雖然并沒有表達過要娶她的意愿,但她差不多也是明白他的心思的。她眼下身份不明,并沒有合適的對外公開的身份,那賜婚的圣旨,就不可能是賜婚他跟她的。

    她故作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宋南州,見他也正看著她,雖什么話都沒說,但她又分明什么都從他眼睛里看到了一般。

    不由自主的,就松了一口氣。

    依著宋南州在皇帝那里的臉面,這賜婚圣旨,想必也是可以應付過去的……吧?

    此時也顧不上唐紹宗在身側(cè),宋南州飛快的說了一句:“我回府去看看,會盡快趕回來。”

    唐紹宗自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點頭道:“是該回去看看,你們府上出了事,現(xiàn)如今又要賜婚,也不知道是要給你賜婚,還是給你那妹妹賜婚,快回吧,別讓張公公等久了?!?br/>
    宋南州沒理會他。

    溫香也沒理會自作多情的唐紹宗,此時不好多說什么,便點了點頭,宋南州這才疾步往山下去。

    很快,就不見他的身影了。

    見溫香眼也不眨的盯著宋南州離去的方向,唐紹宗微皺眉頭:“喂,你看什么看?”

    溫香心里有些沉重,這時候正指望唐紹宗能為她緩解壓力,于是笑嘻嘻的說:“當然是看世子爺好看啰。”

    唐紹宗立刻給她一個“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的臉色:“你別胡思亂想啊,宋大他喜歡的是前凸后翹的女人,才不喜歡男人呢!你把你那些齷齪的心思都收一收,別仗著自己長得難不難男女不女的,就能迷惑他人!”

    “我要是不肯收呢?”溫香故意戲弄他:“世子爺長得好看,又能力出眾魅力無邊,我早就拜倒在他的英姿之下了。我說這位小哥哥,我喜歡世子爺你著急什么呀?莫非,你喜歡上我啦?”

    “呸呸呸,誰要喜歡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我才不……”唐紹宗說著說著,忽然停了下來,他激動的表情僵住了,盯著溫香勾起的唇角,慢慢張大了眼:“你剛才……你說小哥哥?”

    溫香暗暗嘆氣,一時嘴快,說漏了。

    那邊唐紹宗已經(jīng)快把眼珠子瞪了出來,忽然抬起手指著溫香,那手指顫的跟抽風一樣,就在溫香擔心他又要嚇暈過去時,唐紹宗“娘呀”一聲叫了出來:“你你你你……小仙女?!”

    這話真是,好耳熟??!

    溫香笑道:“我我我我……沒錯,就是小仙女本人了?!?br/>
    “本、本人?”唐紹宗舌頭都要打結(jié)了,“這就是你本來的樣子?”

    溫香笑嘻嘻的轉(zhuǎn)了個圈兒:“好不好看?”

    唐紹宗又是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你是男的?”

    溫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么眼神?梁山伯與祝英臺沒聽說過?。颗缒醒b沒聽說過???本人,女,如假包換好不好?”

    唐紹宗的眼神在她胸口停了停,又在她臀上停了一停,這模樣不言而喻。

    溫香氣笑了,下意識挺了挺胸:“束胸,束胸!本姑娘有的是胸,不過纏起來了而已!嘿,我說你,眼睛往哪里看呢,是不是想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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