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懷瑾和范景溪是在一刻鐘以前得到的消息,虧得紅香的南舟坊離這座橋近,他們才能這么及時(shí)的趕到。
背著手,他站在此刻頭發(fā)已然白的女子面前,擰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范景溪和之前沒有多大的差別,一張嘴吧啦吧啦的說個(gè)不停,感覺你要是不喊個(gè)暫停,她能就這么說上十天半個(gè)月的。
“你就是妖女?”
“長(zhǎng)得還挺俊俏的,真沒看出來會(huì)是害人的妖女?!?br/>
……
范景溪不停歇,可被扣著的女子卻完魔怔了一般,不停含糊著:“不是,我不是,我才不是,不是啊!——”
又是一聲慘叫,不再是驚恐,而是被折磨瘋了。
看著暈過去的女子,白懷瑾才吩咐一眾官兵,“先帶回去衙門,人醒了再說?!?br/>
對(duì)邊,阿諾帶著楚辭為柏舟和南笙開路,動(dòng)用武力將人群硬生生的扒拉開一條可容兩人通的小路,廢了老大勁兒才湊近了最后一層包圍圈。
“干什么的???擠什么擠?。坎恢牢覀冞@是在辦公事??!”一長(zhǎng)得異常魁梧的官兵把著彎刀就攔住了阿諾他們。
南笙雖然一直和柏舟跟在楚辭和阿諾身后,可那人聲音太大,拔刀的聲音又不輕,所以還是被嚇上了一下。
輕呼一聲,她自前面兩人的縫隙中瞧去,“長(zhǎng)得這么難看,難怪這么兇!”
柏舟聞言,寵溺一笑,“是挺難看的?!?br/>
“怎么回事兒?”
白懷瑾的聲音朦朦朧朧的傳來,南笙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白懷哥哥!白懷哥哥!”
“阿笙?”白懷瑾呢喃一聲。
范景溪走近他,見他有些發(fā)愣,拍了他一下,“嘿!您擱在這兒干啥呢?”
白懷瑾回神兒,“沒,我剛才好像聽到阿笙的聲音了?!?br/>
“哧——您這是想那小公子了?他們現(xiàn)在十之八九在哪里放天燈呢!”范景溪眼底幽光閃過,調(diào)笑到。
“姐姐!姐姐!我在這兒!”
南笙奮力的對(duì)著他們的方向招手。
“你聽,又是阿笙的聲音,這次好像是在叫你?!卑讘谚D(zhuǎn)身的動(dòng)作微滯,側(cè)著身子往南笙的方向望去,只可惜前面兩層官兵連著,看不清楚。
急忙拉住想要親自去看看的白懷瑾,范景溪說到:“有嗎?我沒聽到啊。應(yīng)該是您最近幾天趕路,太累了。”
“是嗎?”這話他問的是鷹一,范景溪——他還不是很信任。
鷹一的注意力從來了之后就一直在暈了的女子身上,現(xiàn)在也在探勘她的怪異之處,白懷瑾這么一問,他還真不知道。
“應(yīng)該是吧。”
白懷瑾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咱們走吧,先去審審此女是怎么個(gè)情況。”
拽著柏舟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幾分力,南笙撇撇嘴,“公子,他們都不理阿笙了?!?br/>
柏舟身份特殊,雖然不能隔空視物,但是“千里耳”還是可以用用的。范景溪方才的答話可是一字不落的進(jìn)了他的耳中了。
鷹一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以他對(duì)白懷瑾的忠心程度來看估計(jì)是真沒聽到??纱粼谝惶幍膬扇?,沒道理白懷瑾聽到了南笙的聲音,范景溪聽不到。
這人,有問題。
他攬過南笙,安慰道:“許是人多聲雜的,他們沒聽到?!?br/>
南笙不開心的點(diǎn)頭,“哦。”
白懷瑾一群人一走,人群就散了,只剩一些嘰嘰喳喳的雜話彌漫在周圍,橋上又是升平一片。
四人在散亂的人群中穿梭,一步步接近先前被圈禁起來的位置。
“等一下!”楚辭較四人稍快,突然制止了要靠近的柏舟三人。
阿諾才不管楚辭是誰,敢攔他們尊主???“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楚辭不理阿諾,任他隨便說。
又過了一陣,他面色奇怪的轉(zhuǎn)過身來,先是看了看南笙,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四人中的主心骨——柏舟,說到:“我感受到了,噬魂念珠?!?br/>
一言畢,神情盡不相同。
面色有幾分僵硬,柏舟都不知道怎么走近的。
“你再說一遍,你感受到了什么。”
楚辭以為柏舟是因初聽到感到訝異,以為柏舟是因噬魂念珠重現(xiàn)才這樣,是以,他重復(fù)到:“噬魂念珠?!?br/>
不該,沒有人控著,噬魂念珠不能隨意出現(xiàn),可倘若有人控制,那人為什么沒有帶走它?柏舟想不通。
“在哪?”
柏舟不比楚辭,噬魂念珠認(rèn)主,早前因?yàn)檠袷馔?,他不能近身,他和念珠便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可楚辭不同,他一直跟在南笙身邊,偶爾南笙還會(huì)讓他暫用念珠,他能感覺到念珠并不奇怪。
------題外話------
不好意思,今天吃飯的時(shí)候看著《這就是街舞》,結(jié)果搞忘了要碼字一說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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