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國，幽都，張宅，北房，一樓

    “折壽？”程伯瞇眼看著用干笑掩飾內(nèi)心糾結(jié)的monica，直擊她心底地說，“monica，你都已經(jīng)能點(diǎn)石成金了，還怕爬不上冥后的寶座嗎？”

    程伯的話無疑讓monica瞬間愣怔。monica對隧道里的人的封存處理除了寧寧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進(jìn)行的，其他的都是進(jìn)入隧道之后才做的。程伯這不是赤裸裸地在炫耀他尚未完全暴露的臥底嗎??？

    monica快速在腦海中篩選著有可能走漏風(fēng)聲的人，她既不能武斷地從至今沒抓獲過戰(zhàn)俘的人中查找，也不能愚笨地相信那些交過戰(zhàn)俘給她的人不是棄車保帥的無奈之舉。

    “monica，不要被程云山的垂死之言迷惑，他只是想臨死拉個墊背的而已！”感覺到monica的走神，medea趕緊試圖出言阻止她的遠(yuǎn)走。

    “嘖嘖嘖，medea，你這么天真，天帝天后怎么會派你來協(xié)助冥帝冥后上位呢？”程伯嘲諷地又抖出了一個monica等人一直在極力掩藏的秘密。

    medea和maria的身份，monica也是在maria露餡兒之后，從medea的有意暗示中猜到的。這件事她們心知肚明卻不說破，為的就是留著天界這張底牌。如果maria身份暴露是程伯親眼見證之后猜到的，那么medea呢？程伯的話那么確定，絕不是猜的結(jié)果。

    “l(fā)eo，冥帝！你不是早就知道m(xù)onica是當(dāng)年踩著你心愛的女人的尸體踏上冥后寶座的了嗎？你隱忍這么久，為的不就是要她血債血償，永世不得翻身嗎？還有你的孩子，正等著monica肚子里的那個續(xù)命呢！”程伯淡淡地說著，他收了手，讓池面歸于平靜，信步在池邊踱來踱去。

    程伯的每一句話monica都不信，monica打心底里是想讓李思律說些什么的，可李思律卻是沉默的。這沉默讓monica心慌，雖然程伯說的事情她很確信自己從沒做過，可李思律變相的默認(rèn)還是深深地傷到了她。

    medea走了過來，站在瑟瑟發(fā)抖的monica身旁，雙手硬扳過monica望著李思律的頭，抹掉了她的眼淚和鼻涕，逼她和自己對視著說，“孩子，程云山說的不是真的，相信我！過去的事情我一清二楚，你是無辜的。leo已經(jīng)了解事情的真相了，他不怪你的，真的！”

    “medea，你是說……程云山說的事情是真、真切切地……發(fā)生過，是嗎？我真的……殺了leo的妻子？我不是他的妻子，對嗎？或者……這個位置是我從其他女人的手上搶來的，是嗎？他們是有孩子的……是ticca嗎？可她明明已經(jīng)被dana殺了??！dana也從來沒有懷孕過，不是嗎？那次流產(chǎn)明明是假的啊！”

    monica感到自己腦海中的高樓大廈瞬間坍塌淪陷，灰蒙蒙的全是塵埃沙粒。擋在眼前的華廈沒了蹤影，沙塵也漸漸落地，monica似乎看到了什么，但真的什么都沒有。

    medea面對monica崩潰的連珠炮式提問竟是逃避地?fù)u頭躲閃。monica想要回頭去看身后的李思律在做什么，可抱著她頭的medea不允許她這么做。monica不顧一切地推開了medea，哪怕是medea掉進(jìn)了池子里，monica也沒有去管她。monica失狂地轉(zhuǎn)身，就見李思律怔怔地凝視著黑黑的池水，雙拳緊握著，任憑乳白色的血液滴落在漆黑的地板上，蔓延到如墨的池水里。

    掉落進(jìn)池子里的medea痛苦地掙扎著，雖然池水不深，但明顯有一股力量在牽制著她，不讓她脫身。而程伯不知是什么原因，竟也失足滑進(jìn)了池子里。

    “monica，小心！”突然，medea和程伯同時大喊了一聲，monica不明所以地四處張望，卻唯獨(dú)略過了為她而來的李思律。

    “l(fā)eo，為……什么？”monica望著無聲無息來到她面前的李思律，明明兩個人距離得這么近，可monica卻和他隔了生死那么遠(yuǎn)。

    monica難以置信地摸著刺在她心口上的冰冷匕首，它是這么的硌骨殺肉。monica聽到自己血液沖出刀口的聲音，像擰開一瓶剛從冰箱里取出的雪碧那樣透心涼。原來，冥魂的血是這么的冷，對自己也這么冷。

    “這是我心痛的感覺，不舒服，對吧？我答應(yīng)你的，這一世全心全意地寵你、愛你。作為回報，你會把你的孩子交給我?！崩钏悸砷L臂伸到monica背后，穩(wěn)穩(wěn)托住了她想要下滑的身體，“許你的，我做到了。現(xiàn)在，該是你兌現(xiàn)諾言的時候了。會有點(diǎn)疼，不過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

    “不能等我把他生下來，讓我看他一眼嗎？”monica驚恐地在李思律的臂彎里躲閃著哀求。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jīng)懷孕了，李思律知道，程伯知道，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李思律并沒有像monica意料之中的那樣抱住她、安慰她。他把monica放在了池邊的地上，撩起了她的衣裳。monica親眼看著李思律拔出了她心口上的匕首。雖然她絕望地望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可她清楚地感覺到李思律的大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按壓。

    “呃……”monica驟然睜大了雙眼，李思律真的動手了。他劃開了monica一層層的血肉，用那把經(jīng)過monica心血洗禮過的匕首，很順利地剖出了一個可愛的小東西。

    “你不會有事的，你看，你這兒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崩钏悸芍噶酥竚onica的心口說，“等我處理完了之前的事，我就回來和你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這一世?！?br/>
    李思律把monica的骨肉盛在了一個寒氣森森的透明盒子里。他貼心地為monica用衣服掩住了傷口，他起身的時候，monica看到，那孩子只有剛出生的小貓兒那么大。

    李思律像陣風(fēng)似地離開，許久之后，被困在池子里的medea和程伯才狼狽爬了上來。

    “哦，我的天啊！”medea眼淚翻涌地抱起了破布娃娃似的monica，將她拖到了離池子稍遠(yuǎn)的榻榻米上。程伯也含淚地幫著忙挪動monica。

    “medea，我是誰？你知道的，對不對？告訴我，好嗎？”monica依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她的心死了，在匕首插進(jìn)她身體的時候本還有救，可當(dāng)她看著李思律帶著寶寶離開的時候，一切都結(jié)束了。可她死也要死個明明白白，如果今生結(jié)的果是她前世種的因，她想她無論欠了誰的，都還清了。

    “說啊，我什么都不會做的。我只是想知道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