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和柱子沒有回原來的地兒。()
那兒太遠,不方便,所以,在韓立他們離開后,孫玉勤帶著人到了徐家坳。
徐家坳離興隆縣城四十五里,離黃石鎮(zhèn)五十五里。
孫玉勤他們沒有進徐家坳,而是在徐家坳附近的山里。
韓立和柱子回來,不見楊才,孫玉勤急問道:“楊才呢?”
韓立道:“楊才沒回來,我讓他留在城里弄清楚點事兒?!?br/>
孫玉勤這才放心,他道:“有眉目了?”
韓立點了點頭,道:“我們商量商量。”
大家呼啦一下,全都圍了過來。
韓立道:“我在大街上看到一個日本女人,非常漂亮,身旁有六個鬼子保鏢?!?br/>
石奎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韓立道:“意思有兩個。頭一個,這個日本女人漂亮,那就有人可能對她有興趣;第二個,身旁有六個保鏢,說明這個女人來頭不小?!?br/>
這又是什么意思?
韓立對孫玉勤道:“大哥,老山貓好色嗎?”
孫玉勤道:“好色如命?!?br/>
韓立道:“大家想想,如果我們把這個日本女人給老山貓弄去,會是個什么結果?”
說到這兒,眾人都明白了。
“小鬼子肯定饒不了老山貓!”
“小鬼子要是知道程家跟老山貓的關系,也饒不了老程家!”
“狗咬狗,一嘴毛!”
“對,狗咬狗,一嘴毛!”
……
……
……
眾人越說越嗨。
大家七嘴八舌后,孫玉勤道:“好是好,但有幾個問題?!?br/>
韓立道:“大哥,你說?!?br/>
孫玉勤道:“第一個問題,是怎么把這個日本女人弄到老山貓手里?”
韓立道:“這個女人是日本商社的,我們血洗日本商社,把這個女人搶出來。()然后,把她弄啞,換上我們的衣服?!?br/>
說到這兒,韓立對李國棟道:“有沒有什么藥能把人弄啞?”
這家夠狠的,李國棟道:“有,有這種藥?!?br/>
韓立道:“那這事兒就交給你?!?br/>
李國棟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孫玉勤皺著眉頭道:“血洗日本商社,沒那么容易吧?”
韓立一笑,這些人本事有,但剛開始殺人,底氣自然不足。
韓立道:“血洗日本商社的事兒,我來辦,問題不大?!?br/>
沉吟了一下,孫玉勤道:“我們需要做什么?”
韓立道:“我們這次的目的不僅是要讓鬼子滅了程家和老山貓,如果可能,最理想的結果是把興隆縣的鬼子都給坑了?!?br/>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韓立,都有點發(fā)呆。
孫玉勤也是,他道:“怎么能把鬼子都給坑了?”
“這還要看這個女人的來頭大小?!表n立道:“大哥,我要知道距離黃石鎮(zhèn)一百里之內的鬼子二鬼子的所有情況,還有,土匪的情況也要知道?!?br/>
頓了頓,韓立又道:“我還要知道黃石鎮(zhèn)和老山貓老巢的地勢,我要知道哪兒適合打伏擊?!?br/>
韓立的話,讓所有人的眼睛都變成了二百度的大燈泡。
七天后,韓立和柱子回到了興隆縣城。
剛走過城門口,韓立陡然停住了。
旁邊不遠,兩個小鬼子哇哩哇啦講的正歡。
韓立根本不會日語,但……他能聽懂。
這一定是那個倒霉蛋的緣故,倒霉蛋會日語。
柱子碰了碰韓立,小聲問道:“怎么了?”
韓立一驚,道:“沒什么,呃,對了,柱子你先走,我有點別的事,一會兒就過去?!?br/>
柱子已經習慣了,跟韓立在一起,就得聽話,要不,狗臉說翻就翻,
柱子走了,那倆鬼子看來一時半會完不了,韓立靠邊,蹲下,裝作等人的模樣。
打鬼子,會日語無疑太重要了。
又講了半個多小時,倆鬼子走了。
過了一會兒,韓立站起身來,也走了。
能聽懂,說不成,說還得練練。
他會日語是因為倒霉蛋,看來,今后不定還會想起什么來。
到了張記大車店,柱子和楊才都不在,韓立仰頦躺在炕上,嘴里嘟嘟囔囔練習日語。
過了一個多小時,楊才和柱子一起回來了。
他們帶回了醬牛肉和饅頭,柱子用筷子穿了一串饅頭,在窗戶根底下蹲著吃。
楊才道:“我都弄清楚了,縣城里的鬼子大約五百多,二鬼子有三百多?!?br/>
韓立道:“你怎么知道的?”
楊才道:“我是根據每天買的菜量估計的?!?br/>
韓立點了點頭,道:“織丸商社呢?”
楊才道:“一個班的鬼子夜里到商社,早上離開?!?br/>
韓立道:“那些保鏢怎么回事?”
楊才道:“保鏢不走,商社里最少有八個保鏢?!?br/>
楊才匯報完,韓立又把商議的結果告訴了楊才。
楊才大喜,興奮之極。
吃完了,退了房,三人從北門出了縣城。
他們走的很急,下午五點,他們到了馬家鎮(zhèn)。
馬家鎮(zhèn)離縣城六十里。
他們沒進馬家鎮(zhèn),進了馬家鎮(zhèn)外圍的山上。
除去有其他任務的,孫玉勤和所有人都在。
韓立、孫玉勤、楊才、李國棟四人在空地上坐下。
孫玉勤道:“怎么樣?”
韓立道:“一切順利,楊才很能干,做的很好?!?br/>
點了點頭,孫玉勤拿出一張紙,鋪開,道:“這兒都安排好了,鬼子住在南邊的兩個屋……”
他們在這兒商議,其他人都在養(yǎng)精蓄銳,但讓這些人睡覺太難了。
以前,他們只是偷襲殺死十幾個鬼子,還從沒有打過鬼子的據點。
不是不想,沒這個實力。
武器不行,另外,還因為沒有經驗,心虛。
都是極好的兄弟,孫玉勤怕失誤葬送兄弟們的性命,所以,一直沒打過大仗。
現在,終于要打大仗了。
夜里十一點,電話線全部切斷,韓立和孫玉勤帶著人,全部黑灰抹臉。潛入了馬家鎮(zhèn)。
馬家鎮(zhèn)的重要性遠遠比不上黃石鎮(zhèn),這兒只有一個班的鬼子和一個中隊的二鬼子。
不比興隆縣城,鬼子和二鬼子分住兩處,馬家鎮(zhèn)的鬼子二鬼子住一個據點。
據點是原來的鎮(zhèn)公所,鎮(zhèn)公所經過加固,成為了鬼子的據點。
探照燈把據點里里外外照如白晝。
韓立如幽靈一般,時時刻刻處在高臺上鬼子哨兵觀察的死角。
潛到高臺下,韓立沒走梯子,而是向上攀爬。
沒有一點聲息,韓立輕靈極了,幾下就攀上了高臺。
到了鬼子哨兵身后,韓立左手捂住鬼子哨兵的嘴,與此同時,右手捏碎了鬼子哨兵的喉結。
人人都在看韓立完美的表演,緊張急了,當成功的一刻,恨不得吶喊一聲。
又見識了!
一人貓腰向高臺跑去,迅速上了高臺,取代了鬼子哨兵。
更多的人跳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