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孩子氣的宇文邕著實讓人有些無奈。(請記住我們的讀看網(wǎng))看起來雖然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可眼底卻是明顯的在生氣。如果不是有宇文憲在,我想此時他早就按捺不住爆發(fā)出來了。
解開領(lǐng)口,將脫下的貂裘隨手放在榻上,沿著塌沿坐下,轉(zhuǎn)開頭不去看還在慪氣的宇文邕。
“你!”
我轉(zhuǎn)動眼珠,余光瞟向突然驚起的宇文邕,只見他正瞪著眼睛看著我,更是不想理他。難道他忘了今早的事兒了嗎?其實我也并不是很在意的,我不會為了一個吻而亂了方寸,不過是個男人的吻,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在意的?男人不是女人,有那么多的三綱五常,也沒什么貞操可言。我真要在意這些了,不就顯得我很可笑了嗎?雖然他的技術(shù)的確很好,對于一個和我一般大的人來說,他的技術(shù)可以說是很有經(jīng)驗了。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在意。從來就沒有在意過!
“肅!”
回了回神,看向叫我的宇文憲。
“皇兄是在但是你!”
擔(dān)心?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跟他在一起才會讓人擔(dān)心吧!瞥了眼宇文邕,嗤鼻又別開臉。
“剛才聽了那突厥蠻子的一番讓人在意不得了的話,一回來又不見你人。而且門外的護衛(wèi)又不知道被誰點了穴,這才讓皇兄著急的!”
突厥蠻子?是木桿嗎?他跟宇文邕說了什么話會讓他著急?又瞥了眼宇文邕,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唔?他那是什么眼神?難道,他以為是我點了那群護衛(wèi)的穴道?
“不過,你沒事兒就太好了!”
咦?看向一臉開心的宇文憲露出孩子般的笑,這才想起他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卻因為異于年紀(jì)的沉穩(wěn)而忽略了他不過還是個孩子的事實。
“肅?你怎么了?”
呃!見宇文憲一臉疑惑著望著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盯著他看,有些不好意思轉(zhuǎn)開眼珠。
“憲弟!”
“唔?”
“憲弟,你先回去吧!”宇文邕看了宇文憲一眼,說道。
“咦?皇兄?”宇文憲看向宇文邕,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見宇文邕一副‘圣旨’的樣子也沒再堅持,低了低頭,又緩緩地抬起朝我看了一眼,一副極不樂意的樣子。
“那…臣弟告退了!”宇文憲目光移向一臉冷峻的宇文邕,極委屈的樣子。
“肅!我走了!”宇文憲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輕聲嘆了嘆氣,轉(zhuǎn)身出了帳殿。請記住我)
看了眼宇文憲剛才出去的氈門,輕聲道:“你為何要對他如此的冷血?”
“唔?什么?”宇文邕驚訝問道。
“這樣的弟弟不是很可愛嗎?”雖然在高家,我也有弟弟,而且還不止一兩個,但是因為他們都不住在本家也不常見面,所以自然是沒什么感情的。
“可愛?”宇文邕疑狐地瞅著我,就好像我說了一句他從來不知道的話。
“怎么?難道是因為他不單單是你的弟弟,也是你們周朝的齊王,還是宇文護中意的人嗎?”說著,不屑的嗤笑。
我知道自己是故意的!不用看他的臉,我就知道他現(xiàn)在咬牙切齒的樣子。
說到宇文護,不得不對這個逼使自己的主子西魏恭帝讓位,扶叔叔宇文泰的兒子宇文覺登上了王位從而建立政權(quán)的周朝權(quán)臣刮目相看。
為什么當(dāng)時權(quán)力膨脹的宇文護殺死西魏恭帝后不自己當(dāng)皇帝而將宇文覺推上地位呢?我想,關(guān)鍵就在宇文泰。雖然當(dāng)時宇文泰病死,但是宇文泰的勢力還影響著整個朝野,是不容小覷的。而且,宇文泰也實在是個遠見的家伙。他臨死前遺命宇文護掌管國家大權(quán),并不是病糊涂了,他知道即使他不這樣做,當(dāng)他一死,宇文護就成了整個西魏權(quán)力最大的掌控著。一旦宇文護篡位,他宇文泰的妻兒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這個遺命不光是順應(yīng)了天命也是給野心一下子膨脹到了極點的侄子帶上了一個無形的枷鎖。所以,即使先后立了宇文泰的兩個兒子宇文覺和宇文毓。雖然兩個皇帝都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他宇文護也沒有自己當(dāng)皇帝,而是又立了宇文泰的四子即宇文邕做了皇帝。
“什么意思?”宇文邕瞇起的眼睛透出威脅的信號。
“呵!據(jù)說你們周朝的第一位皇帝宇文覺雖然不問朝政,卻喜歡在宮里養(yǎng)武士練兵法,不過不久就被宇文護廢黜了。還有第二位皇帝宇文毓,這位皇帝被廢黜得更是有點莫名其妙。明明在位時勤于政業(yè),而且威望日益增高,卻被廢黜。這是為什么呢?可憐兩位年紀(jì)輕輕的天子不但被身為臣子的堂兄廢黜還死的不明不白,呵!”我輕笑一聲,繼續(xù)道:“那么,身為他們的弟弟的你!”看向早已變了臉色的宇文邕,又說道:“宇文邕!你覺得你的下場又會是如何呢?不甘心在周居第二的宇文護,你對他來說會是特別的一個嗎?說不定,剛剛從這里出去的你的弟弟齊王宇文憲會是下一個你吧!”
“你知道自己說這些意外著什么嗎?”宇文邕冷冷地看著我。
“我不是你的臣子!不用對你溜須拍馬或是忠言逆耳,只不過是在好奇,呵!”又輕笑一聲,繼續(xù)道:“好奇…你會選擇哪一個!是宇文護呢?還是宇文憲呢?不過,我覺得,最應(yīng)該讓你在意的那個還是第一個。即使你不知如何與宇文憲相處,也應(yīng)該拉攏這個對你暫時無害的一個!”
“你是在替他說好話嗎?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是一個具有當(dāng)一個‘好哥哥’潛力的人?”
“哼!無聊!”白了一眼一臉戲謔的宇文邕。
“還是,肅…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
“呃?”什么?
“你是在擔(dān)心我吧?擔(dān)心我重蹈覆轍,所以變了法的告訴我怎么做,是嗎?”
“呿!我可沒那么無聊!你怎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別忘了,我們的立場是敵對的,你們亂了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壞事兒!”唇角一絲冷笑。
“可是也沒什么好處吧?”宇文邕湊近我,一味玩性勾起,“至少是我,你會更有利一點吧?我對你來說,并非一無用處吧?嗯?”
“你、你……”這家伙是認真的嗎?
“肅!只要你在,我是不會做讓你傷心的事兒的!其實,這點你自己是知道的吧?所以,你是在擔(dān)心我!”宇文邕不容他人違抗的語氣明明是這樣的霸道,可他瞅著我的眼神卻是在期待,期待我的回答!
“可你為什么要進攻晉陽?”身體后退,雙臂撐在榻上,撇開臉不去對視與我極近的宇文邕。
“因為…肅想逃開!肅…你不想再見我了!”
“什么?”驚愕的看向他!
“肅那天明明是在跟我訣別!”宇文邕受傷的看著我。
“你!唉!”我真的無話可說!不是不知道說什么,而是說不出話!
“不過,能再看見你真好!”
“呀!”我驚呼,臉上的面紗被說著話的宇文邕揭了下來。
“可是,即使是肅的話,我也不能退步!因為我是皇帝!是大周的皇帝!”
呃!他…是在說不會退兵嗎?驚訝的盯著認真的宇文邕,心里卻沒有什么不悅的,反而更加的期待,為什么呢?
“肅,我……”
“我可沒拿什么要挾你退兵!我也不會出賣自己換你的撤軍,我會真正的擊敗你!真正的擊敗周朝!”不屑的說道,昂起下顎盯著宇文邕。
“呵!是嗎?我也不會讓你看低的!不會讓你失望的!”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展現(xiàn)在宇文邕古銅色的臉上。
望著笑得溫柔地宇文邕,竟有一瞬間的失神,或許我真的在期待什么吧!
“報!”
呃?
“唔?”
我與宇文邕幾乎是同時看向氈門。
“何事?”宇文邕問道。
“稟陛下!晉陽城城門打開,一支騎兵城下叫陣!”
呃?城門開了!?
“何人帶兵?”宇文邕沉聲問道,這也是我知道的。
“稟陛下!是齊的河間王高孝琬!”
什么?他怎么在這里?他不是在鄴城嗎?什么時候到晉陽的?
突的站起來,想要沖出去卻被身邊的宇文邕拉住。
“多少人?”宇文邕并沒有看我,直直地問道。
“三十人!”
什么?
“三十人!?”宇文邕拉著我的手緊了緊,低頭陷入沉思。
怎么會是三十人?高孝琬,你到底在做什么?只有三十人都敢出兵叫陣,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他們離城門多遠?可曾前行?”宇文邕抬起頭問道。
“不曾!他們一直就是在離城門不到十米的地方吶喊!”
“唔……”宇文邕再次低頭沉思,忽然抬起頭看向氈門,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輕啟雙唇,說道:“不必理會!”
“呃?”我驚訝的盯著笑得有些神秘的宇文邕,不知道他在盤算什么。
“是!陛下!”
唔!面向宇文邕,很迷惑他在想什么。這樣的他讓我覺得與斛律恒迦有些相似,這種不懷好意的笑。
“咦?怎么了?你盯著我做什么?不會是在感激我放過你哥哥吧!”宇文邕笑得有些痞。
“哼!還不知道你是真的不屑應(yīng)這一戰(zhàn),還是另有他謀!”嗤鼻一氣,眼神移到它處。
“知我者‘肅’也!”宇文邕笑道。
“唔?”我納悶的瞅向他。
“只是,這可不能跟你說,說了就沒意義了!呵呵!”宇文邕搖頭擺尾,說得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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