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霆,不要對我太好……”我喃喃的說。
他,轉(zhuǎn)過我的身體,讓我與他面對面,他笑了一下,說:“傻瓜……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呢?”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又說:“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你只要站在原地就好了,別的,一切都不要你操心的!”
——只要你站在原地就好了——
可是,哪里才是我的原地呢!?
當你們都已經(jīng)奔赴不同之處的時候,哪里,又還有我的位置呢?。?!
想來,我這輩子,還是很可悲的。
“錦瑟,我哥在吵著要喝茶呢!”外面,響起了風琉璃的聲音。
我和聶少霆,霍的,分開了。
我轉(zhuǎn)身,去泡茶。
只是,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倒在玻璃瓶中的水,涼透了?。?!
……所以,只能接水,再次去燒。
——只是最終,那蜂蜜柚子茶,他們也都沒有喝。
風琉璃說:“少霆,我們得走了!今天爺爺過來,晚上約我們一起吃飯的,必須一起到場呢!”
聶少霆,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風缺喻說:“我的事情,不要跟老爺子說了!”
風琉璃,點了點頭,說:“那哥,我先走了哦!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來了,安心準備結(jié)婚的事情吧!”風缺喻道。
“哥……”
“哥什么哥啊!”風缺喻道。
“我的婚禮,你不要來參加了!”風琉璃賭氣。
也許,也只有在面對風缺喻的時候,精明干練的女強人——風琉璃才會表現(xiàn)出如此小孩子?!斎?,她和聶少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我并不知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去!”風缺喻道。
“你……”風琉璃沒轍了,氣得跺腳。
我站在邊上,看著他們!
聶少霆也站在門邊。
離我有大約十步路的樣子,走廊的光線照射進入,把他的影子拉得有些的長了。這樣子看起來,更高一點。
也許,是因為隔得遠,總覺得看不清楚他的臉,形象,有些的模糊。
“哼,我們走了!”半響后,風琉璃和風缺喻斗完嘴。然后她奔過去,挽了聶少霆的手,相攜而去。
我忽然覺得累,分外疲倦,退后幾步,就靠到了風缺喻的床邊。
坐在了我平時給風缺喻喂飯時候的椅子上。
“錦瑟……”
“嗯?”
我抬頭,殊不知到,風缺喻正好低下頭來。
他,吻住了我!
他的嘴唇微涼,而我的臉頰滾燙,我的腦中一片昏昏沉沉,只是深深沉溺在這個吻里,只愿永不再想,過去的一切,將來的一切,如果可以永遠忘記,那么該多好。
也許,這個時候,風缺喻也只是為了讓我忘記煩惱的一切吧!
他知道,我只要一見到聶少霆,就會失控的。
他,是為了安慰我吧!
安慰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風缺喻忽然的停了下來,我有些迷惘外加呆滯的抬頭,然后,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去……
只見——
聶少霆站在病房門口,看著我們。
隔得,比剛剛都遠了,我依舊,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他說:“琉璃的車鑰匙,忘了拿?!?br/>
他的聲音帶了一點嗡嗡的回響。
他走過來,那串鑰匙就放在我邊上的床頭柜上。
我伸手拿過鑰匙,然后,伸手將鑰匙遞給了他。
他伸手,攤開掌心接過去了,而后說:“謝謝。”
我,一下子懵了?。。?br/>
我們……變得,這么的生疏了么?
我抬眸,看著聶少霆離開。
他走得很急很快,甚至,忘記關(guān)上病房的大門。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
我伏在床頭,哭著……
我的頭上,有一只溫熱的大掌,輕拍著……
他,只是在給予我,他能給予的關(guān)懷與溫暖?。?!
結(jié)果,我又上當了。
我被他一下子的,摁到了床上。
“唔,風缺喻……別鬧了!”我推他。
他不搭理我,親了親我的臉,又撓我癢癢。
我怕癢,在床上扭動著……又不敢動作幅度過大,因為,怕會碰到他的傷口。
最后,只能被他吃了很多的豆腐。
他壓著我,在親我的時候……心姐和寧遠哥,推門而入的。
我和風缺喻的這般模樣,就被他們瞧去了……我覺得,不好意思,羞愧,極了。
趕緊起來,整理衣服。
我暗暗的瞪了一眼,還在得意的笑著的風缺喻。
趕緊邀請寧遠哥和心姐,坐下。
他們,倒沒有說什么。
他們坐下后,我給他們泡了兩杯茶。
我問:“浩浩怎么沒一起過來?”
“……去陪夢夢了!”心姐,道。
我點了點頭。
“是??!明天,就是婚禮了!聶少皇是伴郎吧!應該沒有什么時間能管夢夢的吧!”風缺喻,半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
心姐和寧遠哥的臉色不好看。
我又瞪了一眼風缺喻,往他嘴里塞了一片橙子。
“好吃!”他說著,還故意吃得有滋有味的。
我敗給他了,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心姐和寧遠哥并沒有在病房里呆多久……畢竟,他們和風缺喻不是太熟悉。
說了幾句,無外乎是好好養(yǎng)病什么的客套話之后,就起身告辭了。
他們走的時候,我讓風缺喻安心的在病床上呆著,就送心姐和寧遠哥出去了。
在外面,他們說有些話要對我說,所以,我們就一起去了醫(yī)院附近的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