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芮芮還沒轉(zhuǎn)過身,耳邊是傅希城灼熱的吻。
“傅希城……”江芮芮推搡著她,但卻被傅希城抱得更緊。
他抬起她的臉蛋,瞇起的眸子盯著她,“嗯?討厭我?”
“你別說了!”江芮芮臉蛋紅得像番茄,偏偏又掙脫不開傅希城的懷抱。
“不要口是心非。”傅希城瞇起眼,吻輾轉(zhuǎn)到她殷紅的櫻唇,強(qiáng)勢地奪走她的呼吸。
江芮芮一向沒法反抗,被傅希城扣著后腦勺,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
忽地,門口傳來一陣聲響,“芮芮,你的東西拿過來了……”
可剛一進(jìn)門,見到兩人深吻纏綿的畫面,陸書瑤一下子沒了話語,臉上一陣尷尬。
她識趣地立刻離開,只是還沒走幾步,眼淚就落滿了整張小臉,忍都忍不住。
陸書瑤跑回去房間,剛才的畫面在她的腦子里久久不散,雖然一直都知道傅希城和江芮芮的事,但看見兩人親吻,她沒法不傷心。
江芮芮一臉窘迫,用盡了力氣推開傅希城,睨著打開的門口,她怒道,“你規(guī)矩點(diǎn),還有別人呢?!?br/>
傅希城輕笑,“沒有人,我就可以亂來,嗯?寶貝,你想要我?!?br/>
江芮芮氣結(jié),沒法和傅希城好好溝通了,一腦子不正經(jīng)!
“我去整理東西,你別纏著我?!苯擒侨鐾染团艹鰜恚迪3强粗浠亩拥谋秤?,一向冷漠的臉上難得有了溫度。
翌日,江芮芮早早就過去中島餐廳,傅希城強(qiáng)硬地要送她,但也不敢讓他真的送到門口,不然多高調(diào)。
餐廳離盛華集團(tuán)本來就不遠(yuǎn),來來往往不少盛華的員工,她可不想被那些八卦淹沒。
“中午親自給我送餐。”傅希城攥著她的手腕,狹小的空間里他抱著她。
“我很忙,不負(fù)責(zé)這項(xiàng)工作?!苯擒遣挪焕硭?,平時(shí)她多是在廚房幫忙做甜品,偶爾會出來看店,送餐幾乎不會輪到她。
“那我就把你們餐廳的業(yè)務(wù)撤了?!?br/>
江芮芮氣結(jié),扭頭瞪著傅希城,這赤裸裸的威脅!
“你等著!”江芮芮冷哼,趁著人行道沒什么人,極快地推門下車。
還沒走幾步,杜敏從后面走上來,江芮芮被她嚇了一跳。
杜敏擠眉弄眼地看著疾馳而去的卡宴,“嘖嘖,這里離餐廳遠(yuǎn)得很,你這不是折騰自己。”
“我喜歡早上散散步?!?br/>
“其實(shí)別人見到了也沒什么,你倆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br/>
江芮芮臉色微變,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和傅希城在公眾場合這么親密。
“對了,顧白來找你好幾次了,有時(shí)我怎么跟他說他都不走,你倆還沒撇清?”
江芮芮不由得想起顧白給她發(fā)的短信,自從被傅希城刪了好友之后,就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了。
“我沒理他?!?br/>
江芮芮說著,已經(jīng)回到了餐廳,但門口的熟悉身影讓她不由得停下,還真是白天不要說人……
杜敏捏了捏她的胳膊,“我先進(jìn)去了,你們別打起來?!?br/>
顧白終于看見江芮芮,一時(shí)之間松了口氣,江芮芮冷漠地看著他,“什么事?”
“芮芮,我想問你拿回一件東西。”顧白皺起眉,這件事有些難以啟齒,若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他也不會來找江芮芮。
江芮芮沉下臉,顧白還有什么東西在她那里?
以前每逢節(jié)日紀(jì)念日顧白都會給她送各種禮物,若是他要的是這些,她可以打包還給他。
“戒指。”半晌,顧白才沉沉地開口。
江芮芮還沒反應(yīng)過來,纖瘦的身子忽地被推開,陶青雪憤怒地瞪著她,“江芮芮,你怎么一回來就纏著顧白!”
“青雪,不是這樣的。”顧白拉著她,但也阻止不了陶青雪。
她剛才的力氣很大,江芮芮被她推得撞在了身后的玻璃門,杜敏急急忙忙跑出來,見到陶青雪冷道,“你是不是瘋了!”
“哼,你們才瘋了,江芮芮,顧白已經(jīng)快要娶我了,你對他別再有妄想!”
江芮芮被杜敏扶著,后背酸酸地疼,嬌俏的臉上卻是揚(yáng)起諷刺的笑,“是啊,我就是對顧白還有妄想,你就看看,最后他能不能娶你?!?br/>
她說的不過是氣話,果然陶青雪更加生氣,揚(yáng)起手又想要過來,這一次顧白扣住了她,呵斥道,“我來找她拿點(diǎn)東西,你不要亂想!”
“我亂想?”陶青雪一腳踩在顧白的鞋上,“我知道你都等了她很多天了,是我亂想嗎?而且,她都親口這樣說了,怎么,你還真惦記著她?”
聞言,顧白一下子沉默下來,緊緊地握著拳頭,臉色緊繃。
江芮芮看著兩人,櫻唇冷冷地笑了笑,“你們有什么事還是回家關(guān)上門吵,別妨礙我們營業(yè)。”
話落,便是轉(zhuǎn)身進(jìn)去餐廳,實(shí)在是不想見到這兩個(gè)人。
顧白忽地推開了陶青雪,追上來,“芮芮?!?br/>
但他話還沒說完,陶青雪也跟著跑進(jìn)來,“顧白,你還要不要娶我了!”
“你別鬧!”顧白怒。
“那你跟我回去!”
顧白無奈,陶青雪幾乎是拽著他出去,他不想弄傷她,只能先離開,卻又忍不住回頭看江芮芮,而她只留給他冷漠的背影。
江芮芮出神著,剛才顧白說的戒指,應(yīng)該是一年前顧母給她的那枚,她找個(gè)時(shí)間回去江家拿回來,就寄給顧白吧。
也算是真的斷了。
離開餐廳,顧白微微推開陶青雪,臉上臉色陰暗。
“你不要胡鬧了,你明知道我和她不會再有任何發(fā)展。”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不能接受你們有任何接觸。”陶青雪換上一副撒嬌的樣子。
顧白嘆了口氣,斂下思緒,他摟住陶青雪,“我是因?yàn)槲覀兊氖虏耪宜?,別生氣了,乖?!?br/>
陶青雪靠在顧白懷里,笑著道,“那你答應(yīng)我,不要再去找江芮芮?!?br/>
顧白皺著眉,揉了揉陶青雪的頭發(fā),緩緩地點(diǎn)頭。沒人看到,他眼底濃厚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