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軒轅瀟湘不屑地望著我?!案绺纾阏嬉拍切﹤€江湖郎中的片面之言?”
“讓她試試!”軒轅宸夜也來了興趣,雙手環(huán)胸,待我為軒轅瀟湘診脈。
皇上有命,我不得不從,將懷里的晝兒再次交給無痕,無奈,晝兒睡得精神十足,拽著我的衣角,“我要小黃!”就是那只被他折磨得已經(jīng)狗不像狗了的狗了。
“娘親……”他呼喚我,我現(xiàn)在卻不能發(fā)出聲音,只能用手輕撫他的后背,眼里滿是疼愛。
“娘親……我要小黃……”晝兒蹭著我小腿,兩眼哀怨。
蹲下身子,我撫摸他滑膩的小臉,他委屈地望著自己,“娘親……不要我了……”每次只要自己一開口,娘親都會滿足自己的,這次不僅不給自己小黃,娘親還不和自己說話了,是不是娘親不要自己了,“娘親……娘親……不喜歡晝兒了……”
哭聲震得金色瓦片都要撼動。
無論我怎樣的安撫,他就是止不住地哭“嗚嗚……”
“晝兒乖……”絕無痕試圖安撫他。
“干爹壞……干爹不讓娘親喜歡晝兒了……干爹和晝兒搶娘親……”眼中剛剛干涸的淚光又撲閃撲閃的搖搖欲墜。
軒轅瀟湘又忍不住插話道,“你還真是大方,白給人當?shù)?!”眼眸子一轉,似是想到了什么,“你倒是看上這個女人哪一點了!”話語的意思在明確不過了,挑釁的眼神看向我。
“你……”絕無痕眼中的怒火已然遮擋不去,這要不是皇宮,他真想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刁蠻無德的公主,他才不管她是不是身懷六甲呢!想當年,蓮兒懷晝兒的時候,是多么的無助,自己是個男人,幫不上什么忙,要不是有琴兒在身邊照顧,鞍前馬后,伺候周全,真是不敢回想當時蓮兒生產(chǎn)時痛苦的叫喊,每一聲,都像是要將他的身體生生撕裂!
再看看眼前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軒轅瀟湘,有那么多人的疼愛,內(nèi)心為蓮兒鳴不平,一把抱起斷斷續(xù)續(xù)哭泣的晝兒,輕輕在他耳邊小聲低語著什么。
突然,“娘親……我要回家……”淚光閃閃地望著我。
“皇上……孩子身體不適,請允許草民暫且告退!”
我擔心地跑過去,心急地抓起晝兒的手腕,凝神把著脈象,微閉雙眸,脈象一切正常,難道……
無痕的計策!內(nèi)心竊喜。表面佯裝緊張,祈求的望著軒轅晨楓。
“你們走吧!但是你得留下!”軒轅瀟湘素手一指,目標鎖定我。
“我該尊稱您公主大人還是王妃大人呢!”絕無痕沒好氣地說道,“蓮兒是醫(yī),她不回去誰給孩子診治呢!”口氣略有嘲諷,他實在是不想忍受這個女人了!
絕無痕再等待著慕容凌澈的發(fā)怒,可是,奇怪的是,他沒有,他一反常態(tài)的平靜。
“瀟湘,讓她回去吧,你也是要做娘的人了,孩子有病,做娘的一定心急的不行了!”抱著自己的妻,慕容凌澈和皇上眼神交流著。
“皇妹的事請仙醫(yī)下次來再把脈吧,畢竟才幾個月!”器宇軒昂地走到我們身旁,“你們救了軒轅國,就算是朕的貴人,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皇宮找朕!”說著,掏出一個純金的小牌子,做工極其的考究,“有這個在,沒人敢欄你們!”
“哥……”軒轅瀟湘驚的怒吼,“你怎么能把那么貴重的東西給兩個草民呢!”
“他們克制住了瘟疫的蔓延,拯救我國人民于水火,這個賞賜還請二位不要嫌棄才好!”嚴肅的語言下卻透露著不羈的氣質(zhì),軒轅晨楓,你一點沒變!心里不禁回想起兩年多前,他悄悄喬裝來到七王府,給自己裝著春藥的小瓶子那件事,莞爾。
“謝皇上!”絕無痕騰出一只手,大方地接過那個金燦燦的牌子,我朝著皇上禮貌地作揖。
“哥……”軒轅瀟湘依舊扭著性子,慕容凌澈不由分說地咬上她的唇,愣生生地將她后面的話語吻了回去!
“嗚……”突如其來的吻驚得軒轅瀟湘發(fā)出呻吟的哼聲,霎時,除當事者外,其他人的臉上都漾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這兩個人也未免太大膽了吧!
“這下乖了吧!”慕容凌澈在妻子耳邊廝磨,惹得軒轅瀟湘嬌美的臉頰如桃花般綻放。依靠在相公的懷里,不再言語。
我真是服了慕容凌澈這個男子了!你絕對有讓我刮目相看的理由!
絕無痕的眼中很不屑地掃過慕容凌澈,他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我們走吧……”前腳正要踏出宮門,忽然想到了什么,抱著晝兒折返到軒轅宸夜面前,“王爺,請恕草民過嘴,您是不是也應該關心一下真心愛你的人!”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真正愛你的人!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軒轅宸夜疑惑地望著一直站在最陰暗的角落的秋蘭,那個刻意讓所有人忽視的人。面色蒼白,像一具沒了生命的布偶,眼神癡怨,似是有千言萬語,不知像何人說起……
他這句話的深意究竟在何處!
難道?他是指……楚寒!
渾身如電擊一般,快步來到宮門口,舉目四眺,無奈人早已不見了身影,他們消失得好快,一定是身懷武功之人!何時他變得如此不警覺了,不知為何,他看著那個仙醫(yī),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舉世無雙的眸子,更是像蘊藏了不可預知的能量,冥冥中吸引著自己的目光!
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他對那個女的感興趣!掃視了一下弟弟和慕容凌澈,怎么這兩個人也這么的奇怪,一個個都緘默不語,實則思緒萬千……
難道他們真的是如此默契,連想法都一樣?
“哥,你不叫你的王妃過來嗎?”軒轅瀟湘此時像一只溫順的貓咪,蜷縮在慕容凌澈的控制之中,眼角的余光撇到孤單影只的秋蘭,不知是虛榮心在作祟還是怎地,也學會關心起別人了。
軒轅宸夜低沉地哼了一聲,示意秋蘭過來。半瞇著雙眸,警惕地隨著秋蘭輕飄的步伐,指著一張空椅,“坐在那里!”
秋蘭極其聽話地移動著小碎步,“是,王爺!”低垂著頭,按照軒轅宸夜的吩咐安分地坐在那里。
“哥,你怎么能那么對待嫂子呢?”軒轅瀟湘看著秋蘭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有些于心不忍,“是不是你又在外面找了些煙花女子,惹得嫂子不高興了?”費力地從慕容凌澈的懷抱里掙扎出來,坐到了秋蘭身旁,扶著她的手心,“嫂子,哥哥要是欺負你,一定要和我說哦!我會幫你收拾他的!”調(diào)皮地朝軒轅宸夜眨眨眼睛。
“瀟湘,這里沒有你的事!”軒轅宸夜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管閑事。
不滿地嘟起唇,瀟湘撒嬌似的又回到慕容凌澈的懷中,假裝睡去。
軒轅晨楓又重新坐回了桌前,閑肆地翻閱著奏折,神情慵散得讓軒轅宸夜憋火,他這個弟弟總是喜歡給他撂攤子。
“來人!帶慕容王爺和王妃回寢宮歇息!”
“你也回去吧!”軒轅宸夜命令秋蘭也離開。
微微頷首,秋蘭自是自終一言不發(fā)。
寢宮里只剩下軒轅兩兄弟。
“該走的人都走了……哥?!背織髡麄€人順勢倒在了桌旁供他躺臥的床榻上,摘下禮帽,把玩著禮帽上的金穗。樣子像個十足的頑皮男孩。
“可是不該走的也走了!”聽得出軒轅宸夜有些遺憾和不甘。
“你是說那個淡紫色的女子?”了然于胸地瞥著軒轅宸夜,只要看到哥哥俊美緊鎖的樣子,晨楓心里就無比的興奮,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軒轅宸夜出糗。
“啥時候您七王爺看人也不重外貌了?”軒轅晨楓亦有所指地說道,“不過,她的那雙眼睛可真是漂亮,要是你們倆生個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比那個小鬼還俊!”
軒轅晨楓的話猶如在宸夜平靜的心湖中投入了石子,漣漪不斷……
“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守常理了?”軒轅晨楓繼續(xù)磨耳根,“這個給你,可別說弟弟我不幫你!”嘴角揚起漂亮的弧度,將一個紙球塞給了軒轅宸夜后,狡黠地離去了。
打開搓揉的紙團,軒轅宸夜不禁對弟弟刮目相看,簡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上面赫然寫的那個仙醫(yī)女子的地址!最底方還附贈一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既然弟弟這么好意,他也不能辜負了。
夜黑風高之時,一般都喜歡發(fā)生點什么事。
今晚,也不例外。
*
“無痕,瘟疫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我們也可以安心離開了,回到隱仙居!我都想琴兒了!”一邊收拾著細軟,“晝兒也想小黃了!”回來的路上,晝兒乖乖地趴在無痕懷里,一句不吭,嚇得我愣是用一大串糖葫蘆才撬開了他的嘴。
“你是怕他們再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總不能還裝啞巴吧!雖然樣貌遮掩了,可是聲音沒變!終會露餡的!”
“姐,我聽你的!”絕無痕掃視了一下四周,將我留給村民的信及藥材都擺在最醒目的位置后,挎著藥箱,抱起滿足地舔著冰糖葫蘆的晝兒,對著我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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