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光頭本來是當沙包挨打一方,但看著林凡完全爆發(fā)出了氣勢,他見獵心喜,頓時也使出了自己的殺招。
卻不料,這樣的對碰,對兩人真沒有好處,結果絕對是兩敗俱傷,而且林凡會傷的更重。
“都滾開。”
蔣少涵在兩人的拳頭快要碰撞在一起時,及時趕到,右手直接抓向林凡的拳頭,左腳一腳踹向光頭胸口。
“砰!”
可憐的光頭被一腳踹飛出去,連續(xù)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起來。而林凡倒是沒什么,被蔣少涵捏住拳頭,就好像打在了海綿上一樣,他的力量對蔣少涵完全不起作用。
“麻痹,跟這娘們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點啊?!绷址残念^驚駭,連光頭都被一腳踹飛出去,要是這一腳踹在他的身上,下場估計比光頭還慘。
“都收不住了是不是?”蔣少涵沒好氣的說道,頓時也松開了林凡的拳頭。
光頭艱難的爬起來,摸了摸胸口,好在蔣少涵手下留情了,他也是皮粗肉厚,活動了一下,頓時回過氣來,抓著光禿禿的腦袋,尷尬道:“那個……一時興奮,忘記了?!?br/>
林凡無奈的搖了搖頭,跟這家伙對練,隨時都得警惕著這家伙會不會來一個殺招,好危險的樣子。
“回去了?!笔Y少涵揚了揚手,“你們愛咋地就咋地,等會打死了,我可不管?!?br/>
林凡和光頭對視一樣,大眼瞪小眼,林凡摸了摸鼻子,光頭摸了摸光頭,很尷尬,最后也不再練了。
“林凡,這林子里面是不是有野味?”光頭問道。
“連老虎都有,怎么?你想去跟老虎較勁?”
“一拳撂倒。”
“吹,繼續(xù)吹?!?br/>
“嘿嘿,其實還差點。”光頭訕訕一笑,“你說憑她的實力能不能打贏一頭老虎?”他指著走向外面的蔣少涵背影。
“她比母老虎老兇?!绷址不氐?。
“對,簡直比母老虎還母老虎?!?br/>
“明天早上,我跟你們兩個對練。”遠處飄來蔣少涵冷冽的聲音。
“靠!這么遠也能聽見?”光頭嚇了一跳。
林凡一臉古怪,這聽力真夠強悍的,這樣都能聽到啊,明天要遭殃了。
“林凡,我去打野味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你們先練著。”
光頭扯開腳丫子,一溜煙沖進了林子深處,明天那肯定不是對練,而是挨揍,還不找借口溜的話,明天就慘了。
“操!”
看著光頭迅速的消失在視線內,林凡爆了一句粗口,說壞話的時候是一起說的啊,挨揍肯定也要一起,光頭這家伙真不夠意思。
……
林凡以為光頭會在林子內待個一天一夜,但沒想到下午這家伙就回來了,肩膀上扛著一只野山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看來是赤手空拳跟山羊玩命去了。
在山里面卻是有山羊,但跑起來比野豬還快,比野豬更利索,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山羊就跑掉了。村民容易抓到野豬,但很少能抓到野山羊,看來光頭對于捕獵還是有一套的。
“我還以為你明天才回來呢。”林凡沒好氣的說道,對于光頭溜走的事情,這心里還是不爽啊。
“我身上連火柴都沒有,總不能吃生野豬肉吧?”
“那你不怕挨揍?”
“不是有這個么?”光頭把野山羊都在地上,跑到蔣少涵身邊,諂媚道:“我最拿手的就是烤野味了,蔣大美女想吃野山羊身上哪一塊?”
用野山羊肉賄賂蔣少涵?
林凡在后面沒好氣的說道:“靠,真沒脾氣,居然做出這樣沒面子的事情出來。”
光頭壓根就不搭理林凡,依然諂媚看著蔣少涵,蔣少涵想了想,回道:“烤羊血?!?br/>
“羊血怎么烤?”
“就是你這頓揍鐵定躲不了?!绷址碴幮ζ饋恚黠@是幸災樂禍。
“……”光頭一臉黑線。
晚上,在村口的小溪邊架起了一個架子,篝火燒的很旺,一股濃郁的香氣傳開來,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光頭打獵有一套,烤獵物也在行,一大堆人圍坐在四周,手里端著一碗老米酒,就差羊肉下酒了。
“這是老米酒?果然很淳?!惫忸^一邊烤羊肉,一邊喝著米酒,時不時還還往篝火噴一口米酒過去,米酒碰到火,直接猛烈燃燒起來,那老米酒的香氣浸入羊肉之中,香氣更濃。
如此循環(huán)十幾次,那羊肉已經烤的金黃了。
光頭自己率先割下一塊羊肉,還是滾燙的,他直接丟進嘴巴里面,咬了幾口后,再喝一口米酒,直接往下咽去,“不知道多久沒這樣吃過了,爽。”
粗人,果然就是粗人了。
“把盤子丟過來?!惫忸^一邊拿刀子割羊肉一邊嚷嚷道。
羊肉割在了盤子里面,一塊一塊的,林凡等人自然是不客氣的,啃著羊肉,喝著米酒,吹著晚風。
蔣少涵再次勸道:“其實你真可以不去燕京的,難道這樣的生活還不滿足?”
“雖然這樣的日子確實舒坦,喝喝小酒,吃吃野味,無憂無慮。只是已經決定了,那肯定就要去。”林凡沉聲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你呢?”
“我在追尋武道的極致?!?br/>
“這樣活著你感覺有意思嗎?不如搬到我們村子來,多快活是不是?”林凡咧嘴一笑。
“等我追尋累了,或許可以考慮考慮?!?br/>
“恩,做個正常的女人,生幾個小娃,頤養(yǎng)天年?!?br/>
“正常的女人?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是正常的女人了?”蔣少涵瞪著林凡。
“呃……我是指實力方面,你太強悍了,就……就不正常。”
“罰你喝三碗,不然明天你自己看著辦?!?br/>
“我喝完三碗就不計較了?”林凡說完,還不等蔣少涵回應,他咕嚕咕嚕直接喝掉了碗里面的酒,再次倒了兩大半碗,又咕嚕咕嚕喝下去,完全是牛飲,喝完之后還咂巴了一下嘴巴,“酒,還是家鄉(xiāng)的好啊,爽快!”
蔣少涵看著林凡那感慨的模樣,她愣了愣,自己也喝了一碗下去,“確實是好酒,只是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喝到?!?br/>
林凡若有所思,然后捏緊拳頭,“誰讓我喝不到這酒,我就喝他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