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琳之的話,余皓身子僵硬一瞬,隨即就又狠狠拽了一把她頭發(fā):“跟你這種人,需要講究什么方法?”
她這種人?
南琳之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變成了哪種人?
她心里有氣,倒是比剛才的神色滄桑多了些嘲弄:“我不偷不搶不騙也不賣,我是哪種人?余先生倒是說說???
三年前的事情,我承認(rèn)如果不是因為我,恐怕我們一家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我甚至也不知道,到底欠了余先生什么,值得余先生在我身邊潛伏那么久,只為了玩弄我?”
原本還只是因著一口氣,所以才直接杠上。
但真說著,南琳之還真皺起了眉頭:“說起來,我倒是真想知道,我到底當(dāng)年虧欠了你什么!讓你值得用這樣的方法!
封以辰要報復(fù)我,好歹也是因為,他當(dāng)年以為是我撞了他初戀,殺了他的孩子。你呢,我殺了你的誰?”
季靜!
這個名字直接在喉頭打轉(zhuǎn),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卻被余皓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給季靜惹麻煩。
盡管,他也不覺得,南琳之如果今天被那個了,還能有蹦跶的機(jī)會!
畢竟,男人都愛面子,無論是封以辰和張誠都一樣。
南琳之輕易就能看出余皓的想法,這也是她第一次,看清這個男人的真實模樣。
倒是沒有多傷心,也許是見慣了吧。
從天堂跌落地獄,她就難以避免的見了太多,不公平的事情。
不,甚至是被欺壓針對的事情,比普通人過的還差。
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南琳之忽然間就沒有跟余皓再接著聊下去的意思了。
何必呢?
她何必知道那么多?
不就是仇人嗎?
她身邊多的是呢。這一次說起來,責(zé)任自己身上也占了一部分,如果不是自己沒發(fā)現(xiàn),讓余皓找到了機(jī)會。
又怎么會變成他砧板上的肥肉?
眼神微動,南琳之搖搖頭卻是低嗤一聲,再也沒有開口。
余皓一路扯著南琳之,見她不說話,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也沒開口。
很快,就到了原本跟王老板爭執(zhí)的地方,沒想到,王老板倒是還在。
應(yīng)該是還有些疼。
他此時見到余皓帶著南琳之過來,立即便瞪圓了眼,要往外跑。
卻直接被余皓叫?。骸芭率裁矗窟^來,只要你配合我,今天南琳之就歸你處置了!”
本來王老板因著這些年都沒運動過了,他知道,跟年輕力壯的余皓相比,他不具備什么優(yōu)勢,所以才準(zhǔn)備跑的。
沒想到,余皓跟南琳之看起來不是一伙的,甚至還要自己出手對付她?
反正自己也打不過余皓,不如就聽一聽?
王老板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向余皓:“你先說,你準(zhǔn)備做什么?”
“很簡單,你不是一直想跟南琳之上床嗎?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你還能不能硬起來!”
說著余皓還不忘,眼神瞄了瞄王老板的下面。
王老板腰桿一挺,卻是輕哼一聲:“男人,怎么有不行的?不過,你的意思是,要我跟她在你面前做那事?”
余皓應(yīng)了一聲,還補充起來:“還有,讓我錄像?!?br/>
錄像?
一聽這倆字,王老板就蔫了:“不行,我家里有只河?xùn)|獅,一旦被她知道,我可討不了半點好!沒準(zhǔn)會被折騰瘋掉!”
余皓眼神望向南琳之。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看上你的男人,怎么都是這個樣子的?
南琳之看懂了,卻心里沒有半點波動。
畢竟,被別人看上這件事,說到底又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余皓見她這種反應(yīng),也沒有了再看熱鬧的心思,皺了眉頭,朝著王老板看去:“可以不露你的臉,答應(yīng)嗎?”
王老板想了想,倒是應(yīng)了。
隨即,他想起了什么:“那我們真的要在這里嗎?不如我去開個賓館?”
余皓再次把眼神望向南琳之,卻見南琳之依舊沒看他,神情淡淡里帶著嘲諷。
這樣滿不在乎的神情,即使他心存的愧疚,也被消耗完了!
咬了牙,余皓語氣陰冷:“就在這里,我想,南小姐應(yīng)該會喜歡的!”
喜歡?
南琳之紅唇微抿一瞬,卻是心臟越發(fā)冰冷起來。
她眼神微閃,半晌終究還是身子動了動,甩開余皓的手:“可以先放開我了嗎?很疼。”
平淡的嗓音這么說著,語氣里沒有委屈或者其他情緒,卻還是讓余皓難得怔了怔。他想要看透南琳之此時的想法,卻怎么也看不透。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她發(fā)紅的手腕上,終究還是點了頭:“放聰明點,別想著逃跑?!?br/>
南琳之低低應(yīng)了一聲,倒也沒看他,直接活動起自己的手腕來。
好不容易搞定,卻是手背在身后,用指紋解鎖了手機(jī),循著自己記憶里的界面位置,撥通了最近聯(lián)系的那個人的電話。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何琪!雖然說是拍攝那邊,還等著她回去,但好在她有一天的假期。按著時間算,她應(yīng)該還在家里呆著呢。
從家里趕過來,也不怎么遠(yuǎn)。南琳之想著,一點點關(guān)掉手機(jī)聲音,這才手再次開始揉起自己的手腕來。
害怕何琪掛電話,她還特意開了口:“不知道余先生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來拍攝這部鬧劇呢?”
余皓輕嗤一聲:“看起來女主角果然很迫不及待啊。”
王老板也神情里透出些猥瑣來。他原本就不清澈的嗓音,也帶上了些迫不及待:“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啊?!?br/>
“著急什么?王老板不要臉,也當(dāng)別人都跟你一樣不要臉?現(xiàn)在青天白日的,就公然想要上我,也真不怕周圍的人看到你的?畢竟,據(jù)我所知,王老板的岳父就住在附近吧?”
王老板身子一僵,看向南琳之的眼神,都帶上了陰沉。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什么。
余皓原本因為王老板色心大起的樣子,極為膈應(yīng),他甚至幾度后悔。南琳之說到底也跟季靜的事情,沒多大牽扯。而且弄走季靜的是封以辰,他不能因為對封以辰有很大仇恨,卻對付不了他,就全部發(fā)泄在南琳之身上。
南琳之她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