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部有這樣一群人。他們既不是主星家族的直系后人,也不是先天具有特異功能的命造之才。他們出生普通,成長環(huán)境各異,卻煉就了一身特殊的本領。這些人就是被楊智等小輩尊稱為師傅的高人。?當年,佩拉在解決地球瘟疫危機之時,就曾經(jīng)命令安業(yè)四下網(wǎng)絡有特殊本領的人才,并將這些人送到了昆侖山貢養(yǎng)修行,以備日后組建神兵。眼下,站在塞西亞和米沙面前的,正是安業(yè)昔日的追隨者魏紀。
魏紀出生在東部某個依山傍水的小山村。那里窮鄉(xiāng)僻壤,也少有人來往。魏紀5之時就,母親就患病離逝。家中貧苦的魏紀放學后,就偷偷攀爬自己所住房子后面的幾座高山,上山采藥貼補家用。很難想像已經(jīng)在科技發(fā)達的那個年代,這樣一個孩子卻每天過著如同隱士一般的生活,爬山采藥成為他生活中每天必備的進行曲,如同吃飯睡覺一般。等他自己長到18歲,他的手掌已與別人的手掌大不相同,變的根根指尖粗大,咋一看如同壁虎的五指一般。魏紀攀爬速度極快,抓力更是驚人。一座垂直的懸崖,他無需用任何保護措施,徒手就能攀上去,甚至敢做單手吊扣在懸崖上的姿勢,嚇倒一眾山下的路人。但也因為自己擁有獨特的才能,他一直不敢出門去尋找工作,擔心外界會把他當怪物。所以直到安業(yè)遇見他時,他依然以偷采藥材為生。安業(yè)死后,魏紀等一干人因不滿亞來的專斷,先后離開了神兵部??伤F(xiàn)今又如同靈光咋現(xiàn)一般出現(xiàn)在神兵部的大門前,真讓隱藏在神兵部內(nèi)的眾人大吃一驚。
魏紀長著十分銳力的虎眼:“你們是什么人?在這里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么?”
塞西亞見這個小老頭個頭不高,但體格十分好看,心里揣度一定是長期從事某種活動的人才,便也不敢怠慢,暗暗躲走到米沙身后觀察。?米沙覺得魏紀面相兇神惡煞,心里打起小鼓,嬉皮笑臉的哄騙道:“我們是神兵部的人。你是誰?”
“什么?神兵部?”魏紀眉頭一皺,眼光透露出一絲不信任。塞西亞也不知道面前的老者是聽明白還是沒有聽明白,總之她覺得那個表情是一臉大惑不解。
“你們再說一遍?什么部?”
塞西亞鼓起勇氣又細說了一句:“神兵部!老師傅您知道神兵部嗎?”
那魏紀聽完忽然仰天呵呵大笑起來:“什么玩意兒?”?他走上前,從身后抽出帶著布手套的右手,用食指指點著塞西亞的鼻子尖批評道:“小姑娘,被騙了吧!是這個男人把你騙到這里來的吧?”
“喂!你胡說什么?”站在一邊的米沙,聽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老頭,在指桑罵槐的說自己,馬上收起原本偽善原面孔,一臉不樂意起來:“哪里來的老驢子?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里瞎說?”
“我瞎說?”魏紀本來就看米沙不順眼,聽他這么一說,更加厭惡起來:“我在這里采藥快二十年了,什么神兵部不神兵部,我看你們有神經(jīng)病。我看這小姑娘長的挺體面,一看就是被你花言巧語騙上山的,你說你想做什么?”
“嘿?!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米沙咧開大嘴,露出一排顆顆尖銳的利牙,他正愁沒有地方可以揚揚自己的威風。雖然和眼前的小老頭較勁,會讓米沙覺得自己欺負弱小,但既然是這老不死的東西是自己想撞上來,又何不給他個痛快?思慮至此,米沙一把掏出腰間的激光短槍,想一槍崩掉魏紀的老命,卻馬上被塞西亞止?。骸安灰齑危@里地形怪異,怕神兵部的人就在附近,如果你惹出大動靜,怕是不好。”
“來?。∮斜臼履惴篷R過來?。 蔽杭o有點得意的背著手站定在懸涯邊上,等著米沙一槍結果了自己。
米沙不甘示弱的叫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敢嗎?”他抽了槍,一路頂?shù)轿杭o的腦門上。
“哎!我就是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那一天就要歸了西。殺人償命,你想結果了我,我也會讓你好看!”
“你!~~~~”
米沙氣的剛要掰緊槍扣子,又被塞西亞攔?。骸安豢梢?!好漢不吃眼前虧!走吧!”
看著塞西亞的含情之目,米沙的心有點軟了下來,慢慢放下手中的激光槍。他在塞西亞邊推邊拉的情形下離開了三間白屋。當這兩個外星人走出二十步不到,又聽見身后傳來魏紀的叫聲:“給我站住,我的門板怎么壞啦!你們這群畜生!弄壞了我的門板,我要你們賠!”
“快走!”塞西亞拉起米沙的手,兩人迅速跑下山......
魏紀打發(fā)走了兩個外星球人,還是不放心的在三間白房子門前徘徊了一陣。
天師啟動了神兵部內(nèi)所有的偵察系統(tǒng),最終得到了一個畫面:塞西亞、米沙及隨行的四個機器兵,在一無所獲的情況下,被一架低空飛行的太空飛船吸進船體艙內(nèi),飄然離去。天師跳急的心臟這才緩緩的安定下來,他剛把自己頭上的汗擦拭一半,就覺得雙腿打軟,幾乎要跌倒在地,周圍幾個小輩趕忙上前圍扶住他。
“你們.......你們快去把魏紀師傅請進來!”
莉莉聽得此言,回頭對丘斯特點了點頭,丘斯特領命出去。......
此時魏紀正站在三間白房子門外四下查看風景,丘斯特輕手輕腳的走上前:“魏師傅!”
魏紀回過頭,就看清比自己高出大半身子的丘斯特一臉的崇敬,欣喜問道:“好孩子!長結實不少嘛?”
“師傅!您能回來,真讓我們高興!”
魏紀呵呵地點了點頭:“我一接到天師的消息,就往這里趕。剛才那兩個奇怪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看你們半天沒動靜,估摸著防著他們吧?你的野狼師傅呢?還好嗎?”
丘斯特客氣的伸出一支手:“魏師傅,先進去再說吧!”
魏紀昂首闊步的走進房門,又囑咐丘斯特把門關嚴實。......
天師和菲尼正坐在天師的辦公室等著與魏紀會合。現(xiàn)在的菲尼已經(jīng)開始意識到神兵部今非昔比,往日的寧靜已正因為某種危險的臨近而開始變的焦躁不安;現(xiàn)在的天師也已經(jīng)意識到,楊智等小輩其實早就在準備對應危機,菲尼既然已經(jīng)回到了神兵部,就是神兵部的一員,沒必要再趕走他或殺了他,另添是非。因此面對眼下緩和的情形,外人還是佩服楊智的遠見和丘斯特的果斷。?而當魏紀昂首闊步走進神兵部狹長的地下過道、走過一間又一間不同類形的實驗室。那些房間里的機器人或人類都出門夾道迎接,把他簇擁的像一個凱旋而歸的英雄。
“天師呢?他人呢?”
魏紀一聲喝問。那些個生物和非生物都有意或無意的紛紛回答:“在他辦公室!”
“恩!~”
魏紀把自己的雙手一背,又意氣風發(fā)的往前行,還沒走出幾步,就看見天師和菲尼先后鉆出房門,一前一后站在門口朝他微笑
“原來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也在??!”魏紀看見菲尼咧著大嘴樂呵呵的神情,剛想抽下手套,伸出五指去握手,菲尼連忙擺手,示意畏懼。魏紀哈哈大笑起來。兩位老者把第三位老人迎進了房間后,就“呯”的關緊電子房門,不讓外人進入.....
魏紀見房門已關緊,不顧形象的往天師公辦桌前,一張寬大的白色落地沙發(fā)上一歪身子。接著他又把自己煙灰色的夾克拉鏈一拉,露出里面白色的汗衫:“你這屋里也太熱了!”
天師習慣了自己老友們的隨意,把自己臉上的皺紋擠兌成花,笑盈盈地說:“你能來我太高興了!”
“聽說,那個三眼鬼先后把安若心和燧顏兩個小兔崽子抓了去?......”
“哎呀!不提這事!”天師一聽魏紀沖他這話,頭就開始有點痛。
這一下魏紀有點不高興,本來舒服斜躺的身子,坐直了起來,責備起天師:“你就是個沒出息的東西,自家的孩子都讓人家欺負。咱們神兵部的娃們哪個不是英雄一般的模樣?怎么就落在你這個老東西的手上?”
天師本想請魏紀過來商量事情,沒成想還沒開口就遇到這樣的咒怨,急的他雙手拍著腦門自我批評道:“怪我!怪我!行不行?啊?現(xiàn)在這些個孩子都不好管,你瞧瞧!菲尼不就是被丘斯特誆回來的嗎?”
“呵呵?”魏紀有點小得意,露出看不起天師的神情:“我看丘斯特挺能耐的!他老爸都知道聽他的,哪像你一板一眼的!”
“好啦!好啦!”菲尼不想引火上身,連忙兩邊揮手平息快要升級的拌嘴:“說正事?。≌f正事??!那些不相關的事以后再說!以后再說!”
菲尼的好心勸和,惹來了屋子里一陣子平靜。好半天,天師才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個藍色小盒子,取出與手指尖一般大小的銀白色芯片:“我也不想說什么了?你們自己看看吧!”
天師將芯片插在自己桌面上一個U型插口內(nèi),那張反重力桌面上立即開始發(fā)光,隨即跳出一桌立體人形成像圖,仿佛一個個小人在桌子上活動、生活。
“這是塔拉星類人族具體生活數(shù)據(jù):身高、體重、教育、醫(yī)療等的情況及塔拉星擁有的各類地形、建筑和交通工具特點?!?br/>
老人們好奇的圍到桌子邊,仔細觀察起來“聽說他們曾經(jīng)發(fā)動過反抗博爾馬特人的起義,你們看看這個。”
天師見畫面吸引了兩位老友注意,開始放下心來介紹:“這是他們前不久發(fā)生的一起起義的新聞,看見了沒有?”
畫面中,一個赤著上身的藍發(fā)男子,被三個長著四根手指、長長的雪白身子、短脖突眼且光著腦袋的異形怪物們正用磁力意念控制在一個圓形廣場,半吊在空中。周圍一群地球人模樣的各色類人族或痛哭或尖叫或驚慌的被困在四圍。只用了半分鐘不到,那被在空中的藍發(fā)男子的頭、四肢均被扯斷,紛紛散落在地,四周的人都恐懼的大叫了起來,依然懸掛在半空中的身軀噴射的血水,四濺到廣場四周的人類身上........
“太殘忍了!”
菲尼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胸口。?眼光銳力的魏紀看出了端倪,目露出驚異的神彩:“等等!把畫面倒回去!”
天師知道魏紀看出了問題的關健,點了點頭,“恩!”了一聲,又把畫面倒放,并放大在空中。
“看這里!”
魏紀用自己粗大的指尖,指著那空中如被魚網(wǎng)纏身的男子肩胛處。菲尼瞇著眼睛,又走近細觀起來,天師干脆把動態(tài)畫面停止,好讓視力不及的菲尼看個明白。菲尼終于看清那個男子的肩胛處一枚青藍色的胎形記。那個如同徽章一般胎形記,如同一個巴掌打了在座所有人一個響亮的嘴巴,驚的后知后覺的兩個老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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