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別臟了您的鞭子,讓我來!”
說話之人竟然是九黎七王子黎恕黎鴻枼。
“好!”鳳芙呆呆地應了一聲。
從小到大,遇事?lián)踉谒懊娴哪腥?,除了父王,其本上沒有別人了。唔,公子也除外。
眼下,這個一度是族仇之子,竟然會替她擋事情,真是不可思議。
鳳芙走神的瞬間,黎鴻枼幾個飛腳便將幾個大漢踹飛了出去,趴在地上哀哀叫喚。
黎鴻枼好俊的伸手,引來過路的行人一陣叫好。
“謝謝!”鳳芙真心道了一聲謝。
“不謝?!崩桫櫀ケЯ吮坝耐踝优c暮公子在那邊,你們走在一起安全些,黎恕失陪?!痹捯袈湎氯吮憷涞刈叩袅?。
“公主,如煙……還是回馬車去吧!”暮如煙覺得自己一點武功都不會,跟著公子出來,簡直就是個累贅。
“別怕,沒事的。你瞧,你的護花使者來了?!?br/>
鳳芙笑著安慰暮如煙,說話之間,鳳幽與暮麒風大步走過來了。
對啊,有堂哥在身邊保護,暮如煙總算心安了些。
今天,黛卿一身丹紅,魅漓一身火紅,皆是紫紅色錦帶束腰,南國的氣候比較暖,兩個人沒有披斗篷,走起路來很是利落。
魅漓拉著黛卿買了幾樣東西,眼光一掃,看見許多人圍在一個攤子前面搶東西。心下好奇,便拉著黛卿擠進了人群去。
卻發(fā)現(xiàn)是在搶布匹。布料的花紋確實精美,絲滑而輕薄的錦緞料子,十兩銀子一匹。
聽說是老板不開布莊了,清理庫存,否則這么好的料子二十兩也不賣呢!
魅漓看了一眼,湊上前,搶了一匹淺黃色,回頭叫道:“相公,付錢!”
起初,搶布料的夫人太太還很不滿,一個大男人跟她們搶什么勁兒!忽聽他開口叫“相公”,才知道是誤會了。
紛紛議論魅漓,好好個姑娘家,穿男子的衣服做什么?唔,可能是因為太美,姑娘的相公不放心吧!
婦人們的議論魅漓充耳不聞,叫了兩聲沒人答應,便叫云笙付錢,擠出人群,發(fā)現(xiàn)黛卿立在街邊,一瞬不瞬地目測著一個方向。
魅漓跳腳看過去,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遂問道:“相公在看什么?”
“一個故人?!?br/>
“即是故人,不妨跟上去。”
“不必?!?br/>
“嗯。”也對,見了面那人也不認識現(xiàn)在的小相公。
“相公,阿漓買了匹料子。你看看好不好?”
“不錯。做什么用?”
“做榻前的屏風。阿漓想看相公的字畫?!?br/>
“好,給我吧?!?br/>
身后幾步外的獵風很想幫公子拿著,哪知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了,那么長一匹布,一落到公子手里竟倏然不見了!
獵風搔了搔后腦勺,扯了扯玄紫,問他剛才看到什么沒有。貼身侍衛(wèi)的眼珠子可是時時刻刻都在主子身上的。
玄紫對著獵風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主子們的事,除了危險,其他的咱們什么都沒看見?!?br/>
獵風不滿地瞪了玄紫一眼:“說就說,干嘛動手!”
“你可以打回去?!?br/>
“切!玄紫大人,您可是主上身邊的第一紅人,現(xiàn)在又跟了公子,紅上加紫。咱們哪敢打您??!”
“你知道就好。”
“你!”合著他自己什么都明白。
玩了一天,奔波了兩天,第三天頭上進了鳳起的都城——菩陵!
黛卿吩咐熾玥、玄紫,直接買下了一座荒涼得無人敢居的大宅子。而這座大宅,正是鳳起戰(zhàn)神將軍菩陵王黛卿曾經(jīng)居住過的府??!
聽說自流傳出黛將軍叛國被皇帝秘密處死之后,此宅經(jīng)常鬧鬼,被稱作“鬼府”,一到晚上便無人敢靠近。
就算重新修建,也會無緣無故倒塌掉。找來陰陽法師一算,那法師說,此地煞氣滿,怨氣重,有福人可居,但不可拆之,若強加拆建,怨煞之氣將會暴增,于民不利。
于民不利不就是于國不利嗎?皇帝心知肚明怨煞之氣怎么來的,于是便把這座大宅子公開售賣,不做賞賜之用了。
黛卿這樣一家俊男美女,大張旗鼓地入住了“鬼府”去,還放了一掛鞭,高高升掛起了一塊匾,上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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