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天只知自己要去封魔谷,卻是不知封魔谷究竟在哪里,被殷曉晴是一番數(shù)落,無數(shù)個代名詞在殷曉晴嘴中是往復(fù)循環(huán),什么‘大笨蛋’,‘大白癡’統(tǒng)統(tǒng)在周小天身上使了個遍。
周小天只能是使出了自己的絕招,當作什么都沒聽到,只是在一旁‘嘿嘿’的傻笑。
最終,殷曉晴也是拿他沒有辦法,在向路人幾番詢問之下,方才得知封魔谷封居于南原之地的大概位置。
于是二人便收拾行囊,從東華城出發(fā),一路南下。
一路上,周小天都有意無意的與殷曉晴保持一定距離,他是從心底懼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小惡魔。
殷曉晴似乎也意識到了周小天在時刻躲著自己,便迅速跑到他的前方,雙臂張開,攔住他的去路,不依不饒道:“周小天,你干嘛總躲著我,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嗎?”
周小天心道:“你以為呢?動不動就要把我打個豬頭包子臉,真不知道你這些年乞丐是怎么討生活的?!?br/>
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點了點頭,但當他看到殷曉晴那陰下來的臉色時,意識到不對,又慌忙搖起頭來,道:“不,不,不,你挺好的,我只是不習(xí)慣與人同行?!?br/>
殷曉晴臉色立馬緩和了下來,厚著臉皮道:“是吧,我也覺得我挺好的,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著呢,以后你會慢慢習(xí)慣我的?!?br/>
周小天一時驚呆,沒想到這小乞丐臉皮如此之厚。
殷曉晴見周小天表情夸張,一跺腳,嗔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接著她似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一臉好奇的道:“周小天,你胸口那是什么?”
說著,便伸手向周小天胸口抓去。
周小天急忙將雙手捂在胸前,連退幾步,怯懦的道:“你,你要干嘛?”
殷曉晴不依不饒,緊追不舍,道:“你害怕什么,我就是想要看看你胸口掛著什么寶貝?!?br/>
此時,幾個路人背著行囊從一旁走過,他們聽到動靜,好奇的向這邊望來,“沒想到,這年頭劫色的連男人都不放過,真是罪孽?。 ?br/>
說完,幾人便迅速慌忙的逃離此處,生怕在周小天之后,這淫賊便會將魔爪伸向他們一般。
周小天與殷曉晴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會被人誤會成劫色。當他們醒悟過來,想要解釋之時,幾個路人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
周小天抵不過殷曉晴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將掛在脖頸上的月牙暖玉和玲瓏珠摘下來遞到了她的手中。
“這、這是玲瓏珠?”殷曉晴失聲驚叫,她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肯定道:“沒錯,和記載中描述的一模一樣,這的確是三十年前失蹤的圣教之物!怎么會在你手中,又怎么會失去了靈性?”
周小天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蒙了,撓著腦袋道:“師父說這是我二師伯給我留下的,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br/>
“你二師伯?難道你是青桑派的?”
“是啊,怎么了?”
殷曉晴一聽他是青桑弟子,起了一絲戒心,道:“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你是青桑弟子?”
周小天疑惑的道:“你也沒問過我??!對了,你說的圣教是什么,我覺得應(yīng)該把這珠子還回去!”
殷曉晴白了他一眼,心道:“如此寶貝別人都是你爭我奪,這小子卻是傻傻的要還回去,雖然失去了靈性,但卻是魔教的一種身份象征,看來他真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br/>
殷曉晴放松了警惕,又看了看手中的月牙暖玉,卻是認不出是什么東西,于是將月牙暖玉交回周小天手中,道:“圣教就是你們所說的魔教,至于這玲瓏珠,沒收了!”
說罷,也不等周小天回應(yīng),便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周小天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哦’了一聲,便快速跟了上去。當他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殷曉晴這般打劫行為之后,卻是已經(jīng)晚了。
封魔谷三十里外的南麓城,城池南面環(huán)水而立,北面依山而建。向西三十里處,便是天下聞名的封魔谷。建城數(shù)百年來,在封魔谷蔽蔭之下,南麓城逐漸成天下間一等一的大城市,好不繁華昌盛。
在這南麓城內(nèi),封魔谷威望頗高,家家戶戶對于封魔谷都是崇拜不已,見到封魔谷弟子腳踏仙劍,御空而行,一片華光異彩,以為得道仙家,更是頂禮膜拜。
而每到年關(guān)之時,封魔谷都會派出弟子長老,到這南麓城中搜尋資質(zhì)上佳的孩童,收為門派弟子。
臘月的南麓城依舊陽光和煦,暖風(fēng)習(xí)習(xí)。
周小天和殷曉晴隨著幾個推著獨輪車做買賣的小販,一起擠進了高大的城門。
南麓城主干道上,男女老少,摩肩接踵,人山人海,街道兩旁各色商品,琳瑯滿目,叫買叫賣之聲此起彼伏。
走了沒多遠,周小天看到前方有幾濃妝艷抹的女子,在來往的人群間,不停拉扯著路過的男人。他眉頭一皺,駐足而立,殷曉晴疑惑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看之下,卻是哈哈大笑。
“看來你是被這煙花之地的女子給嚇怕了!”
周小天卻是不理會她,轉(zhuǎn)頭朝著另一條街道走去。
殷曉晴在他身后快步追來,喊道:“等等我,我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會這么小氣吧!這南麓城西方三十里處便是封魔谷,只是封魔谷戒備森嚴,我們貿(mào)然前往肯定會被趕出來的,今日我們便在這南麓城中借宿一宿,明日前去,我自有辦法。”
周小天似乎還在生氣,頭也不轉(zhuǎn)的道:“我們身無分文,難道要露宿街頭嗎?”
殷曉晴黑乎乎的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道:“你不是還有那枚月牙暖玉嗎?把它當了,應(yīng)該能值幾個錢?!?br/>
周小天似乎真的怒了,轉(zhuǎn)頭怒道:“這玉佩是師姐給我的東西,你想都別想?!?br/>
“師姐?很漂亮嗎?”殷曉晴見他如此緊張這枚玉佩,心中不知為何一陣酸楚,但她臉上神傷一閃即逝,撅著嘴,道:“什么破玉佩啊!不當就不當,用得著跟我發(fā)脾氣嗎?你那師姐說不定是什么狐貍精變的呢,看把你給迷的神魂顛倒的!”
“你、你???我、我??”周小天氣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乞丐大搖大擺,心滿意足的從自己身前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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