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教堂正中央,穿著圣潔白袍的女孩,正在高聲詠唱著。
只是不知為何,她的目光,卻不時的看向下方,那些正安靜的傾聽少女歌聲的教徒們。
看著十分顯眼的一個空蕩的位置,女孩失望的皺了皺眉
還是沒有來嗎?
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女孩的歌聲嘹亮無比。
“那就是姬莉葉嗎?”
站在教堂的最高處,背著漆黑大劍的少女,冷冷的看著下方的的女孩。
“嘖,果然蕾蒂說的是對的。”
“哥哥在外面真的有了私生女。”
瞳孔中帶著淡淡的惱怒,少女就這樣抱著胸,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仍然在唱歌的女孩。
對于什么教堂的陰謀,少女并不關(guān)心。
少女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哥哥唯一的女兒,尼祿。
看著氣喘吁吁,修長的白發(fā)都有些凌亂的尼祿,少女失望的搖了搖頭。
要是哥哥知道他的女兒是個百合,多半會氣死吧?
這么向著,少女更加氣憤了。
握緊著背后的叛逆大劍,等著歌聲一停,少女就準備下去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那個不懂事的侄女。
“尼祿?”
欣喜的看著坐在下方的尼祿,姬莉葉沖她眨了眨眼。
輕笑著擺了擺手,尼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一頭白發(fā)。
沒多久,姬莉葉就從上面離開了。
坐在椅子上,看著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旁,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姬莉葉,少女有些尷尬的帶起了脖子上的耳機。
這是,禮物嗎?
坐在了尼祿身邊,不經(jīng)意的看著椅子上精致包裝的禮盒,姬莉葉笑了笑。
“哼!”
冷哼了一聲,看著下方的尼祿,少女的雙腿微微發(fā)力。
咔擦!
砰!
一聲輕響,隨后,少女筆直的落在了教皇的面前。
歪著頭沖教皇笑了笑,少女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黑檀木和白象牙。
砰砰!
充滿節(jié)奏的聲音響起,
妖艷的鮮血險些濺在了少女白皙的臉上,厭惡的皺了皺眉,看著自己黑風衣的袖子上是血,少女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后方的教徒們。
咧著嘴,少女惡劣的笑了笑。
“教皇大人!”
驚呼了一聲,克雷多拔起了腰間的佩劍,沖了上去。
“無趣?!?br/>
叛逆大劍輕易的將沖向自己的教團騎士給貫穿,輕輕發(fā)力,鋒利的刀刃便將騎士們部攔腰斬斷。
對于少女來說,答應蕾蒂刺殺教皇,只是附帶的一項。
少女真正的目的,其實是代替自己的哥哥,好好教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侄女一頓。
平靜的看著擋在姬莉葉面前的尼祿,少女緩緩舉起了黑檀木和白象牙。
砰砰!
緊張的看著少女,在子彈即將射中姬莉葉的一瞬間,尼祿被綁帶包裹著的右手,猛的擋住了子彈。
“姬莉葉,你先跟著克雷多離開!”
焦急的將姬莉葉推開,尼祿單手握著緋紅皇后,氣勢兇猛的沖了上去。
嘴角微微勾起,看著沖過來的尼祿,少女的眼神一變。
轟!
胸前的吊墜綻放出刺眼的紅光,沖天的魔氣貫徹云霄。
精致小巧的漆黑盔甲包裹著少女誘人的身體,歪著頭,少女在尼祿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一拳打在了尼祿的臉上。
砰!
重重的砸在了斯巴達雕像前,還沒有喘口氣,尼祿瞳孔猛的緊縮。
噗嗤!
叛逆大劍輕而易舉的將尼祿身體給貫穿,少女重重的一腳踩在了尼祿的身上。
“嗚”
憤怒的看著少女,尼祿咬牙道“你是誰?!”
“我是誰?”
砰!
又是一腳,面對自己哥哥的女兒,少女完沒有手下留情。
“倒不如說,你是誰吧?”
看著尼祿被綁帶纏繞著的手臂,少女揮舞著叛逆大劍,毫不猶豫的斬了下去。
鏘!
從未有過的堅硬,一向鋒利無比的叛逆,居然無法將尼祿的手臂給斬下來。
“果然嗎?”
搖了搖頭,平靜的看著狼狽的尼祿,少女一腳將她踹飛了出去“起來,難道你就只有這點實力嗎?”
“魂淡!”
瞳孔間滿是憤怒,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尼祿毫不猶豫的解開了纏繞著右手的綁帶。
轟!
強勁的幽藍色魔力涌出,隨后,尼祿的瞳孔變成了藍色。
“果然是devilbrger。”
了然的看著尼祿的惡魔右手,少女咧著嘴笑了笑,再一次沖了上去。
另一個世界,罪魁禍首夏冕絲毫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叛逆的妹妹正在暴打自己同樣叛逆的女兒。
一大早上,夏冕便早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琪亞娜被自己補魔補的筋疲力盡了,總不可能會這么早爬起來吧?
然后,走進廁所,看著鏡子中投射出的雞窩頭,夏冕愣住了。
“琪亞娜!”
從廁所中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果然,先前熟睡的琪亞娜,已經(jīng)心虛的睜開了雙眼。
“本,本小姐什么都不知道!”
用被子將自己的腦袋徹底蓋住,琪亞娜大聲道。
“”
抽了抽嘴,看著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琪亞娜,夏冕咬牙道“可惡,下次別讓我起得比你早了?!?br/>
“到時候,可別怪我把你的白毛都擼禿!”
躲在被子里微微發(fā)抖,琪亞娜并沒有應聲。
利用幻影劍順利的從商店中拿了一大堆吃的,看著仍然躲在被子中的琪亞娜,夏冕無奈的一把將被子掀開“起來了,琪亞娜。”
“呼”
穿著可愛的睡衣,露出誘人的雙腿,琪亞娜的身體微微卷縮在一起,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又睡著了嗎?”
“真是的,每天這么早起來是為了什么?。俊?br/>
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熟睡的琪亞娜。戳了戳她柔軟的粉臉,夏冕重新將被子蓋上了。
嘛,反正魔力也有了,現(xiàn)在就先不著急趕去千羽學院吧。
將柔順的白發(fā)重新梳好。閻魔刀出鞘,夏冕輕輕用手一扒,再一次將白發(fā)重新倒垂了上去。
“”
沉默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鏡子,夏冕愣了愣。
用閻魔刀當鏡子,都已經(jīng)是習慣了么?
看起來,這病已經(jīng)治不好了。
要是自己父親斯巴達知道自己這么用閻魔刀,會是什么精彩表情?
怕不是,會第一時間砍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