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山上的一個山洞里,柴犬坐在洞口怒罵著:“去給老子抓兩只兔子來?!笨粗蹓训耐晾潜蛔约簢樀闷L尿流的去抓兔子了,他的氣才松了一點,躺在里面的真田氣色已經(jīng)好多了,肋骨經(jīng)過了包扎已經(jīng)沒有問題了,斷臂柴犬撿了回來,回村可以接上,受到的內(nèi)傷卻需要靜養(yǎng),上山這一路,就算有柴犬的幫扶,真田依舊痛的臉色煞白。
“屋漏偏逢連夜雨?!辈袢鷼獾闹淞R著。
昨天他不顧二世的警告,率領(lǐng)真田襲擊了疑似油女志彌的忍者,雖然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使用蟲子,但強(qiáng)悍的體術(shù)以及樣貌體態(tài)服裝特征完全吻合,柴犬完全相信對方就是油女志彌,結(jié)果對方竟然不惜以命換命的方式不顧一切的偷襲了真田,把真田打成了重傷,更倒霉的是隨后柴犬殺掉志彌,對方竟神奇的化作了虛影消失在了空中,無論是受傷流的血,還是被撕裂的碎肉,都隨著尸體的消失而消失了。
柴犬簡直以為自己在做夢,如果不是真田奄奄一息的躺在一旁的話,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殺的只是一個分身。
“tmd,誰家的分身這么能打?!彪m說分身取決于忍者的實力,但有一點共性的就是由查克拉所化的分身并不抗揍,當(dāng)受到相當(dāng)程度打擊后,就會消散。志彌的分身簡直是逆天了,如果不是最后確實消失了,柴犬絕不會相信這是分身的,絕不會!
“柴犬,不要急躁,我們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以后必須更加謹(jǐn)慎,二世如果有什么意見,不妨聽一聽?!闭嫣镌谝慌蕴撊醯恼f道。
“聽那個娘娘腔的,你沒聽他說啥么,他說讓我把你交給他保護(hù),老子不行么,呸?!辈袢炖锏哪锬锴徽f的就是兔子二世,在那次打架后,娘娘腔和野狗就是兩人對彼此的稱呼。柴犬雖然沖動暴躁,但終究沒有把怒火發(fā)到真田身上,或者說對真田他依舊保持著一份尊重,雖然如今身份相反,但是真田畢竟曾是他的老師。
唉,真田無聲的嘆了口氣,柴犬這人暴躁殘酷,但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雖然能力已經(jīng)遠(yuǎn)勝自己,依舊記著當(dāng)初的情誼,這在雨忍這個功利的村子里其實并不多見??上У氖?,這次任務(wù)出師不利,還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自己已經(jīng)退出了戰(zhàn)斗。
“真田,你別上火,油女志彌那個王八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你就在這待著吧,這里很安全。”柴犬所找的這個山洞是之前那兩只土狼的窩,柴犬從小就跟狼這種生物打交道,把真田安置在這,他很放心。
在山的另一邊,一個身材消瘦,面容清秀,甚至顯得文弱的男子眺望著城中間的那座宮殿。木葉真是富有啊,只是一個種草藥的地方,都有這樣富麗堂皇的宮殿,二世感慨起來。
“老師,真田受傷,會不會導(dǎo)致柴犬沖動的去找油女志彌拼命?”站在二世身旁的稻月狩脆生生的說道。
“柴犬雖然沖動卻不蠢,胡狼本就是一種狡猾的生物。”二世只是搖著頭,清秀的臉上滿是智慧“世人都以為我善于追蹤,謀劃于后,柴犬善于搏殺,沖擊在前。所以每次任務(wù),對方都會千方百計的尋覓我,試圖殺死我,對于一直正面攻擊,威脅最大的柴犬反而不注意。這既是柴犬的本性,也是他的偽裝?!?br/>
“柴犬睚眥必報的性子,恐怕忍不下來?!钡驹箩髦皇菗u著頭表示柴犬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樣更好,他愿意沖在前面,咱們也要全力幫忙,那人分身術(shù)太奇怪,便是心之眼也看不穿,以后也是麻煩?!倍乐皇堑恼f道,卻絲毫沒有憂慮,哪怕是小小的超出控制,也無法影響大局,二世的平靜只是因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啪?!蔽缫箷r分,萬籟俱寂,玻璃破碎的聲音分外驚人,便是靜音和惠比壽都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卻只見極光和帶人安靜的坐在大廳。
“怎么了?怎么了?敵襲么?”惠比壽匆忙的問著,然后就被極光趕了回去“只是惡作劇,回去睡覺回去睡覺,無論發(fā)生什么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除非聽見我或者老師喊?!比绱说?,惠比壽和靜音又滿腹疑惑的回去睡覺了。說來容易,強(qiáng)敵在側(cè),哪有這么簡單就睡著的,剩下的時間,一有風(fēng)吹草動,兩人便驚醒起來。
天已經(jīng)大亮,惠比壽和靜音從房間里出來,清晰的看到了彼此的熊貓眼,而極光坐在大廳,看起來神色也不是很好。唯有帶人遮擋著墨鏡,看不到神情。
“對方在用騷擾戰(zhàn)術(shù),也不攻擊,就是搗搗亂,誠心消磨我們的精神,所以這邊我和老師堅持就夠了,你們兩個吃完飯就回去睡覺,一定要養(yǎng)精蓄銳,這不是開玩笑,一旦有個閃失,不僅僅是你倆,便是我和志彌老師,咱們小隊都有危險?!背赃^飯極光批評著靜音兩人,然后把他們趕回去睡覺了。
駐扎在桔梗城的任務(wù)已經(jīng)徹底的擱淺,如何在雨忍的襲擊中保全自己成為了小隊最緊張的主題。距離發(fā)現(xiàn)雨忍,向村里緊急求援過去1天了,村里沒有任何信息返回,信使大概陣亡了,接下來還要靠自己,這是極光未說的話。
“柴犬這一招還真惡毒?!睒O光淡淡的嘆了口氣。晚上的玻璃就是柴犬打碎的,像個頑童,隨便檢了塊石頭,然后輕松的打碎了桔梗宮頂層的玻璃,打完玻璃掉頭就走,極光卻偏偏不敢追,如果追了,對方用的是調(diào)虎離山,惠比壽和靜音就死定了,如果不追,卻只能不斷的被對方騷擾影響精神,而且備不住什么時候,就真的發(fā)起了攻擊,連半分也松懈不得。
這個時候,也只能指望志彌了。
志彌并沒有回村,如果回村的時候,被看破了虛實,小隊的3人恐怕只有全滅的下場,這樣的風(fēng)險,志彌不敢承擔(dān)。因此,志彌選擇了反追蹤,試圖找到二世和柴犬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