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要怕,進來把!”
一個陌生的聲音就這樣從自己的耳邊響起,徐飛立刻警惕起來,下意識地拿出了黑刀,可是附近連半個人影都沒有,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是在太突兀了,就仿佛是在自己腦海中響起,想到著徐飛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他難以置信地注視著眼前的別墅,難道里面也有和自己一樣的精神力使用者么?
臭老頭曾經(jīng)說過一件令徐飛很在意的事情,就是這個能使用精神力的人并不是很多,在國內(nèi)發(fā)現(xiàn)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個而已,所以這個到可以作為自己尋親的依據(jù),一般這樣的能力都是遺傳的,基因突變產(chǎn)生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
既然自己的行蹤被發(fā)現(xiàn)了徐飛索性也不隱藏了,他的心臟跳的飛快,很久他都沒有產(chǎn)生過這種緊張心跳的感覺,對徐家他現(xiàn)在充滿了好奇卻又有些恐懼,他害怕最后知曉的結(jié)果不是他期望地那樣,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父母的線索他不想就這么斷掉。
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越接近別墅徐飛對里面精神力的感覺就越清晰,那龐大的精神力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就連徐飛眉心處的黑色氣息都不免驚訝起來,沒想到在俗世居然還隱藏著這樣厲害的精神力大家,如果自己先遇到的是這家伙的話,恐怕就沒有徐飛什么事了。
別墅外面雖然沒有半點人氣,可是里面的人卻很忙碌,基本上山莊的傭人都不見了,徐家所侍奉的人全都是自己帶過來,可見他們的警惕性有多么高,加上有這么龐大的精神力包圍著,其他人恐怕想要窺探里面的氣息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最讓徐飛很奇怪的是自己進來之后所有的傭人幾乎都無視了自己,仿佛自己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這樣的事情徐飛還是第一次發(fā)生,他已經(jīng)搞不清楚這些人是被催眠還是被訓練地如此,憑這一點徐家的實力絕對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這樣強大的世家居然沒有任何爭霸之心,這倒也是讓人很費勁的一件事情。
在徐飛快要迷失方向的時候徐飛又聽到了那個聲音,遵循著聲音的指示徐飛來到了二樓拐角的一個房間,這里就是所有精神力的來源,看來這里住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除了和自己一樣的精神力使用者否則是不會有隔絕自己精神力查探的能力的。
放在把手上的手又縮了回來,盡管來之前他已經(jīng)想好了,可是真的要進去的時候他心里還是很忐忑,就在徐飛猶豫之際,面前的門卻自動打開了,里面的人果然是昨天他見到的那個坐著輪椅的家伙,昨天離得遠沒看清可是今天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如果對方刮掉胡子的話他們兩個的相似程度絕對超過百分之八十。
“你究竟是誰?”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徐飛的嘴唇有些顫抖,他終于看清了面前的這個男人,不過對方的情況已經(jīng)不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他的四肢全部被斷掉了,不光是骨頭還有筋腱全部壞死了,舌頭也不見了,手指頭上的指甲也全都不見了,就算潘芷鷗在都他都沒有治愈的希望了。
對方?jīng)]有說一句話也不能說話,徐日華看著徐飛的眼神中充滿了慈祥,自己的孩子從出生一年后就失蹤了,哪怕動用徐家全部的人力,可是這二十年中還是毫無音訊,直到天晶市出了一個使用精神力的年輕人他傷了二十多年的心才算燃起了希望,當他看到徐飛的照片的時候哪怕拖著這樣的身體他也要來參加世家大會,這小子長得和自己實在太想了,而且在使用精神力這一點也是完全遺傳了他,徐飛是他兒子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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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和徐飛四目相對的時候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就從他的心底涌了出來,他當時真想從輪椅上跳下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動不了了,自己的哥哥看到徐飛的臉的時候也差點驚叫出聲,畢竟這孩子和弟弟實在太像了,為了避免其他世家看出端倪,徐謹言這才將弟弟的臉蓋上,因為弟弟很少出面所有其他世家的人基本很少認識他,弟弟本來應該是家族的家主的,因為一次叛亂的緣故他才落地現(xiàn)在的妻亡子散的地步。
由于情緒波動過大,所以徐日華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了,得不到答復的徐飛也是心急如焚,這個時候在隔壁房間的徐謹言也坐不住了,看這兩個人在這里干瞪眼他都替他們著急。
“還是讓我來給你解釋把,我弟弟現(xiàn)在情緒激動恐怕說不出話來了?!?br/>
拍了拍徐飛的肩膀,徐謹言把徐飛請了進來,給徐飛推了一把椅子過來,他們接下來的話不能被其他人聽到所以徐謹言隨手就把們鎖上了,有弟弟的精神力包裹,外面的人是聽不到里面的一句話的。
徐日華有些感激地看了哥哥一眼,他這條命也是哥哥拼了老命救出來的,沒有哥哥他恐怕早就死在了那些叛亂的人手中,更沒有機會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孩子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徐家的家主徐謹言,這位是我的弟弟徐日華,我們早就猜到你會來了,所以早早地就在這里等你了?!?br/>
知道徐飛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所以徐謹言早就在別墅范圍內(nèi)安排好了,徐家內(nèi)部的秩序不是其他家族能比的,他們培養(yǎng)的傭人只會看他們應該看的,聽他們應該聽的,所以徐飛來了之后才會被當成空氣一樣。
和昨天見到的徐謹言完全不一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