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渾話?!她自己下的……”一聲嚷嚷著把話說出口,卻是在說到一半的時候,風(fēng)澗眉角一抽,立馬是一眼如劍般的眼神直接射在了幕子鼎的臉上。
連帶著剛是松開的手,在下一秒的時間已經(jīng)是緊緊的揪在了幕子鼎的衣襟上。
“你這小子做了什么?!”
“只是讓她忘了些不該記起來的事罷了。”一聲的漠漠,雖然在自己決定要找傾城做這一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下定了決心,備受了煎熬。
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該習(xí)慣了的心,在這一刻從自己的嘴里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幕子鼎有一次的感到這一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的被碾壓,被撕扯。
也許這就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對不起沐青揚的地方。
明知道她就是一個不愿意違背自己意愿生活的人,他卻是明知故犯的瞞著她做了這樣一個大的決定。
哪怕結(jié)果是為了她好,可這也是一次不能原諒的錯誤。
“你給她煉制了失憶的丹丸?”風(fēng)澗不傻,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是明白了幕子鼎的意思。
“那樣范圍太大,傷害也大,我還沒有那個本事能煉制出只固定消除部分記憶的丹丸?!?br/>
“你對她還真是有心?!背銎媸瞧届o的說出了一句話,這一次的風(fēng)澗卻是由心而發(fā)。
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眼中永遠都只是個半大的男孩,在這一刻竟是有了那么些高大的感覺。
一個如此懂得用心對沐青揚的男孩,幕雪倫你到底知道嗎?
你那辰王妃在另一個男人的心里已經(jīng)是深種。
“抽離一部分的記憶,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既然有人有那樣的本事,你干嘛不一塊?”不管心里有多少的感慨,可一開口卻又立馬是恢復(fù)了之前那種痞里痞氣的模樣。
就像不管是天大的事情,在他風(fēng)澗的眼里總是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
“太貴。”漸漸的收回著腦子里的一些記憶,有些事情雖說是痛苦,可并不代表不記得就沒有發(fā)生,忘記一些過往能讓青揚好受,可自己卻不該忘記,不該忘記青揚所受的一切疼,痛,還有苦……
“……”斜睨著幕子鼎,對于這樣的答案,風(fēng)澗明顯是不信的。
就算這些年的幕子鼎不靠那皇子的身份,可就隨便煉上一些彈丸在這市面上也是趨之若鶩,掙些銀兩那在話下,可現(xiàn)在竟還有他會說貴的東西。
“一生煉丹的修為?!蔽⑽⒌拿蛄嗣虼浇牵拖袷且谎劭创┝孙L(fēng)澗心里的想法,幕子鼎平靜的說著。
“嗯?”冷不丁的聽著一句,突然是回神過來的風(fēng)澗,一張波瀾不驚的臉頓時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的翻滾起來。
“你用煉丹的本事和人做了交換?!”除了是震驚,眼前的幕子鼎更是一再的刷新了風(fēng)澗對他的認知。
對于幕子鼎的煉丹術(shù),他自然是知道,畢生所學(xué)卻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口,就宛如是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一般。
“用的著這么吃驚嗎?”看著眼前的風(fēng)澗,在幕子鼎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還有一種好似失去本領(lǐng)的不是自己而是風(fēng)澗的感覺。
這感覺很奇妙,倒是讓幕子鼎有了一種舒爽的感覺。
微微的將頭扭向一邊,“舒爽”?!
幕子鼎沒有想到在看見這般模樣的風(fēng)澗竟是讓自己有了這種似乎是不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