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仁均放下腿,搓搓手,厚著臉皮道:“表妹,表哥沒有錢用了,找你來拿點錢用?!?br/>
“你沒錢用了?”他明明從她這里拿走了五千兩銀子。
這五千兩足夠他用到死的那天,這才短短的一個月不到,他就跑來告訴她沒錢用了。
李仁均也沒辦法,誰讓他運氣差,在賭坊里把剩下的錢全部都輸?shù)袅恕?br/>
非但如此還在賭坊里借了一筆錢,現(xiàn)在賭坊里的人要找他還錢。他實在想不出辦法了,才會來找肖含芙。
如今過來看了看她住的地方,比當年要好上太多,她從這里隨便拿一個東西給他,也足夠他還賭坊的債。
覺得自己還債有望了,李仁均忍不住嘿嘿一笑:“最近手氣不好,一不小心就輸了。還欠了賭坊一千多兩,他們揚言要是我明天再還不上,就要殺了我。表哥這不是也沒有辦法,所以才會來找你?!?br/>
肖含芙面色一冷,上次給他的錢,便是她從府中挪用的,如今他又要一千兩,她去何處給他湊這一千兩。
她冷冷道:“我沒有!”
李仁均掃一眼屋子里的陳設,起身拿起一個琉璃盞:“你屋子里陳設這么好,你看你把這個琉璃盞給我,應該足夠還賭坊的錢了,還能剩下一些來?!?br/>
“不行?!毙ず较胍矝]想,立刻拒絕。她深知李仁均這種人不能慣著,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李仁均好像并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影響,他不擔心肖含芙不給他錢,不怒反笑:“表妹若是不能幫我,那我就只能躲在表妹這里了,總不能讓賭坊那些人要了我的命吧,我打聽過了姓云的很少會來這里。再說躲在表妹這里有吃有喝,多好。”
肖含芙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她深知自己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若是她今日不把錢給他,李仁均絕對會賴在這里不走。
但是這屋子里的東西,她是斷不能給李仁均的,若是丫頭發(fā)現(xiàn)她屋子里少了東西,一定會起疑心的。
思考再三,肖含芙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取銀子?!?br/>
李仁均自是歡天喜地的應著。
肖含芙這一次同上次一樣,挪用了庫房里頭的錢。
如今府中一切的支出都要經(jīng)過她的手,沒人會發(fā)現(xiàn)她偷偷挪用了。
當肖含芙把一千兩銀票扔給李仁均的時候,李仁均雙眼一亮。
大戶人家果然不一樣,一千兩銀票才半刻鐘的時間就拿來了,看來他這次找到了一個很大的搖錢樹。
有了肖含芙,他這輩子吃喝賭都不用愁花錢了。
想到這些,李仁均忍不住笑得更開。
他好生的將銀票收起來放在袖帶里。卻沒有立刻就要走的意思。
肖含芙見他如此模樣,忍不住開口趕人:“現(xiàn)在錢你也拿到了,可以請你離開了嗎?”
“別急著趕人嗎?表哥還有一件事?!崩钊示ず降难凵裼行┟噪x。
肖含芙撞見他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緊:“你還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