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人,在朱邪看來就是跳梁小丑而已,根本沒什么用處,隨著朱邪冷哼一聲,縱身踏入人群。
一拳一腳打出,兩聲悶響,兩人倒地,同時一掌拍在了苗老五的胸口上,苗老五后退出去,坐在了地上。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時間,幾個人都已經(jīng)倒地不起,完全不是朱邪的對手。
“怎么可能!”苗老三吃驚的瞪大了雙眼,朱邪殺馬特可是他手下的彪悍,戰(zhàn)力不俗,可是在面對朱邪的時候,居然如此不堪一擊,真是活見鬼了。
朱邪一臉陰沉,拎著藥材站在了苗老三的跟前,苗家兄弟們,都不自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只留下苗老三直接面對著朱邪,他們似乎怕了。
苗老三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現(xiàn)在奈何不了朱邪,只能服軟,賠笑道:“朱邪,我錯了朱邪,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給你醫(yī)藥費,五萬塊錢夠嗎?你看夠嗎?”
說著,苗老三便拿出了手機。
朱邪二話不說,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呼在了苗老三的臉上。
這苗老三不敢反抗,依舊賠笑著說道:“朱邪兄弟,我現(xiàn)在給你轉(zhuǎn)醫(yī)藥費,現(xiàn)在?!?br/>
朱邪一言不發(fā),打開收款碼,滴的一聲,五萬塊錢到賬。
看著錢進賬之后,朱邪才淡淡笑道:“苗老三,你們苗家兄弟可真有意思,車鑰匙給我。”
“車,車鑰匙?”苗老三有些發(fā)懵。
“是啊,你的車鑰匙,我剛回來,沒車不方便,你的車借我開幾天?!敝煨罢f。
“……”苗老三真的無語了,他很不情愿,這要是朱邪開著車干了什么壞事,他也是有責(zé)任的。
“不愿意?”朱邪冷聲問道。
“沒有沒有。”苗老三連連擺手說:“那個,我的車不是蹭到朱叔叔了么,正修呢,要不我給你找輛車?”
“面包車的?!敝煨疤绞钟终f。
如今沒有車,來回在家里和醫(yī)院跑著麻煩,朱邪就想有個代步的。
聽到朱邪這么說,苗老三立刻從地上的苗老五身上車鑰匙,笑瞇瞇的交給了朱邪。
沒有說話,朱邪打開了自家的大門,進門之前,回頭問道:“你們要多少醫(yī)藥費?”
開玩笑,都這個樣子了,苗氏兄弟怎么還敢問朱邪要醫(yī)藥費,苗老三急忙揮手道:“不用不用,朱邪你休息吧,我們先走,快走?!?br/>
說完,這群人便立刻轉(zhuǎn)身,灰溜溜的跑走了。
“這群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經(jīng)公想和我斗,作死!”朱邪自言自語著,坐在了院子里拿出手機。
把藥材都納入手機里之后,朱邪使用了藥方。
屏幕上跳轉(zhuǎn)出了一個煉丹爐模樣的界面,上面顯示著時間,10小時整。
“煉制藥膏開始,10小時后藥膏煉制完畢。”
朱邪點了點頭,本以為合成就可以使用了,想不到還得等10個小時,還挺麻煩。
這時,有消息發(fā)了過來。
顏傲雪:朱邪,回家的感覺怎樣?
看著發(fā)來的消息,朱邪笑了笑。
我:還不錯,我家鄉(xiāng)妖怪挺多,過兩天我也開始抓妖怪。
顏傲雪:那可得小心點了,我聽唐悅姐說,你們那沒有捉妖師,情況是比較復(fù)雜的,別惹事。
我:成,放心吧,等家里穩(wěn)定下來,我就回去。
顏傲雪:那好,我先忙了,再見。
聊天結(jié)束之后,朱邪翻開了包裹,眼下閑來無事,他覺得要四處找找妖怪看,最好是可以捉拿有內(nèi)丹的妖怪,先把這個舒經(jīng)活絡(luò)丹給弄出來,看看療效。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朱邪便打開了定位羅盤,掃描了一下附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妖怪,這才開著面包車出門。
這輛面包車是苗老五的小面包,不知道這家伙是做什么的,面包車?yán)锖芘K,到處都是灰塵,還有鐵鍬等物品,給朱邪一種在工地干活的錯覺。
這個車輛環(huán)境,朱邪不喜歡,不過沒辦法,暫且先代步用吧。
苗老三家門口,一行人站在這里。
“三哥,我這車就這么讓朱邪開了?那我開啥?”苗老五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委屈巴巴。
這苗老五從昨晚到現(xiàn)在,挨了好幾頓打了,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他的傷勢已經(jīng)超越了他三哥,成了五個人之中傷的最嚴(yán)重的那個。
“老五別說了,你那破面包車,賣二手也不過幾千塊錢,不讓朱邪開你的,開老三的?”苗老大站了出來說道:“這一次,咱們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想不到這個朱邪短短一年多不見,身手這么厲害,一個人打咱們這么多人都不是問題,老三,想要報仇得找高手才行了,得找專業(yè)的!”
苗老三不服氣朱邪,但現(xiàn)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對付他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往哪里找高手去啊,咱們縣城就這么屁大點,能有怎樣的高手?!?br/>
“找山哥??!”苗老五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急忙說道。
提起山哥,所有人都露出了驚喜之色,那山哥可不簡單,以前在國外做雇傭兵,回來之后,就成了山城首富的貼身保鏢,實力強大。
朱邪就算是一個高手,也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罷了,而山哥可不一樣,那家伙從小就練功,當(dāng)雇傭兵的時候,更是在血與火之中磨煉,他若是出馬一定會料理掉朱邪。
“讓山哥對付朱邪,也不是不可以。”苗老三認真說道:“我這就聯(lián)系山哥?!?br/>
苗老四推了推眼睛說:“三哥,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啊,朱邪沒有太為難我們,反而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br/>
“老四,你的想法什么時候能改改?什么叫我們挑釁,要不是他打我,我能這樣?”苗老三翻了翻白眼,他最看不慣兄弟之中的老四,總是胳膊肘往外拐。
“行了行了老三,老四文化人,不跟我們一樣粗糙,不管他?!泵缋隙χf:“快聯(lián)系山哥吧。”
苗老三瞪了瞪苗老四,也不和他一般見識,苗家唯一的大學(xué)生嘛,忍著得了,要不是看在這個份上,他苗老三早就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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