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氣,這兩個家伙明顯就是不上道的愣頭青,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而且他們倆的地位太低,估計從他們倆的口中,也問不出來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剛才我的問題,可能事關(guān)機密,我也就不多問了。我現(xiàn)在想知道,妖靈前輩什么時候能從下面出來?”我又問了一句。
既然跟他們無法溝通,那我待會去問妖靈道人總行了吧?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妖靈道人還得多久才能出來,這個問題應(yīng)該不是那么難回答吧?
兩人又扭頭斜了我一眼,依然一言不發(fā)。我的心里直犯嘀咕,難不成這倆人都是啞巴?
似乎從我見到他們倆開始,就沒有聽他們說過話??墒悄且膊粚Π?,之前我還沒有將蟲繭打出窟窿的時候,明明聽到有人跟妖靈道人說話的聲音,確定不是這兩人?
“你們倆都是啞巴?”我忍不住小聲的嘀咕道。
“行了,陳帆,你是不是憋太久,不說話就著急?”這次終于有人回應(yīng)了,而且還是個熟人。
不對,那位不能用“熟人”來稱呼,最多算是“熟狗”。沒想到小黑竟然也跟了過來,聽到小黑的聲音,我的精神振奮了很多。
“小黑,你也來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急切的問道。
透過蟲繭上的窟窿,我看到了小黑的身影。小黑“坐”在蟲繭前,揚起一只前爪,揮動了一下。
突然一陣煙霧出現(xiàn),煙霧繚繞中,剛才那兩個壯實的小伙子,瞬間消失在我的面前。等煙霧散盡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們倆剛才站著的位置,多了兩個木偶。
傀儡術(shù),原來妖靈道人使用了傀儡術(shù)。怪不得剛才那兩個小伙子的表現(xiàn)那么奇怪,沒想到他們兩竟然都是傀儡。
“我們?nèi)耸植粔?,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湊。陳帆,我一直覺得你肯定沒死,但我沒想到你變成了這幅德行?!毙『诘恼Z氣中有一絲嘲弄的意味。
我當(dāng)然也知道被困在蟲繭中,實在不是什么露臉的事情。但我估計如果時小黑被困,它的情況比我好不到哪去。
“行了,你就別管我變成什么樣了。你趕緊告訴我,研究所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你們怎么會騰出手來插手東北的事情?”我很是好奇的問道。
小黑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透過蟲繭上的窟窿,盯著我看了看:“你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困了多久?!?br/>
我愣了愣,被困了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三天?
最多三天,不可能更久了。即使在入定狀態(tài)下,我對時間的流逝基本上毫無感覺,可是如果過去了太久,我多多少少都會察覺點蛛絲馬跡。
“別故弄玄虛了,我到底昏迷了幾天?”我覺得如果只是一兩天,小黑不至于露出那種表情來。
小黑冷哼了一聲:“一個月,你足足昏迷了一個月!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也就我還愿意相信你依然活著。”
我被小黑的話嚇得不輕,一個月?開什么玩笑,我入定了整整一個月?
“你們來養(yǎng)尸地尋找袁磅礴尸體,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其實在第二天,東北的胡家和白家聯(lián)盟,已經(jīng)基本上取得了勝利?!?br/>
“雖然白太爺一時無法脫身,但也派了人前來接應(yīng)你們。只可惜他最終只找到了袁磅礴以及胡應(yīng)娘一行人的尸體,你和那個叫黃瑩的丫頭都消失了。”
雖然我很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就擺在我的眼前,不由得我不相信。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一個月過去,外界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通過小黑的解釋,我大致了解到這一個月內(nèi)都發(fā)生了些什么。首先是東北仙家的內(nèi)亂,基本上已經(jīng)結(jié)束,白家和胡家的聯(lián)盟取得了勝利。
這次內(nèi)亂的罪魁禍首是一玄門和黃家,莽家和常家只是有一部分人選擇了跟黃家合作。如今黃家基本上算是被趕出了東北,莽家和常家也元氣大傷。
當(dāng)然,胡家和白家也是傷敵一萬自損三千,如今東北百廢待興,兩大家族都忙的焦頭爛額。幸好研究所如今已經(jīng)重新整合,有余力插手東北的事情,才給了兩大家族喘息的機會。
靈異組在一個月前,曾經(jīng)發(fā)生巨變,一玄門掌握了實權(quán)。毫不客氣的說,黃家正是因為和一玄門狼狽為奸,才敢掀起大亂。
當(dāng)時靈異組的研究所一片混亂,研究所的前輩雖然大部分都擁有著強悍的實力,但是整體來說卻一盤散沙。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研究所總算是重新凝聚了起來。雖然并沒有推翻一玄門,但至少也擁有了和一玄門對抗的實力。
東北仙家的內(nèi)亂被解決之后,最讓胡家和白家頭疼的,就是一玄門。一玄門趁著大亂,在東北的實力急劇膨脹。
無奈之下,胡家和白家的高層,也只能跟研究所攜手。妖靈道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才來到了東北,帶著一部分人手幫助胡家和白家對付一玄門。
一個月前,我們一行人進了養(yǎng)尸地,但是卻沒一個人成功逃出去。白太爺曾經(jīng)派人趕來支援,卻只找到了袁叔和胡應(yīng)娘他們的尸體。
因為人手不足,再加上一玄門的反撲,白太爺也只能讓人暫時撤退。直到現(xiàn)在,一玄門盤踞在東北的勢力暫時被打退,妖靈道人才有機會來摧毀這里。
用小黑的話來說,這都已經(jīng)一個月過去,所有人都以為我兇多吉少。但是它卻覺得我肯定還活著,應(yīng)該只是被困了而已。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被困在了蟲繭中?!毙『卩止镜馈?br/>
事實上,之前白太爺派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人面蜘蛛的老巢,也見到了蟲繭。但是沒人知道,我就被困在蟲繭之中。
我白了小黑一眼:“現(xiàn)在就別說這種風(fēng)涼話了,趕緊把我從這里救出去是正事?!?br/>
“老老實實等著吧,我可沒本事救你出來?!毙『谛÷暤?。
我暗暗嘆了口氣,看來想從這里面逃出去,還得我自己努力。只是按照我這種速度,什么時候才能成功的脫身而出?
“對了,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小白的消息?”我不動聲色的問道。
小黑趴在地上,看都不看我一眼:“根據(jù)可靠消息,小白被你爸爸帶走了,生死未知。你不用試探我了,有他的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br/>
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我一直都對小白的安危非常擔(dān)心。或許這次脫困之后,我應(yīng)該去找找老祖,從他那里應(yīng)該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半個多小時之后,一身塵土,看起來狼狽不堪的妖靈道人終于回到地面。
“這里只能暫時封起來了,以后應(yīng)該還會有重見天日的是一天。”妖靈道人長長的吐了口氣。
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仔細想了想,我好像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不對,妖靈前輩,黃瑩還在下面!”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從被救出來之后,我就一直覺得少了點什么。入定一個月,我竟然差點把黃瑩忘了個一干二凈。
剛才小黑提起黃瑩的時候,我也曾短暫的想起這一茬??墒且驗樽⒁饬Χ挤旁诹藙e的事情上,最終還是忘卻了這件事。
妖靈前輩看了我一眼,沉聲道:“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只是把這里封起來,并沒有徹底毀掉的原因。等著你提醒,黃花菜都涼了!”
我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很慚愧的解釋道:“是我太大意了,黃瑩她應(yīng)該是進入了那口棺材內(nèi),可是那棺材卻消失了……”
我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妖靈道人。
妖靈道人點了點頭:“跟我的推測差不多,黃瑩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了祭品。她體內(nèi)的狐仙也一同被困,胡家的高層能保住她們的性命,用不著我們擔(dān)心?!?br/>
我這才松了口氣,這件事已經(jīng)驚動了胡家的高層?想想也是,胡應(yīng)娘都已經(jīng)隕落,胡家的損失不小,肯定會重視起來。
“陳帆,身上的蟲繭我要了,你沒意見吧?”妖靈道人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其實我也并沒有覺得多突然,他都已經(jīng)盯著蟲繭看了好一會,明顯是有些意動。只是一開始忙著應(yīng)付我,所以沒好意思說出口。
我干笑了兩聲:“妖靈前輩,你要是能把我救出去,蟲繭你盡管拿走??墒侨绻B你都沒辦法,那我只能一點點的,毀掉蟲繭,才可能脫困?!?br/>
妖靈道人微微頷首,沉聲道:“把匕首給我吧!”
他說的是白太爺給我的那把匕首,我也曾經(jīng)試過用匕首來切割蟲繭,可是收效甚微,幾乎沒什么作用。之所以能夠把蟲繭打開個大洞,還是依靠著五行符。
“這匕首好像還不夠鋒利……”我想了想,把匕首遞了出去。
妖靈道人搖了搖頭:“你之所以打不開蟲繭,并不是因為匕首不鋒利,而是因為你的實力不行。事實上,你如果現(xiàn)在重新嘗試,或許效果就不一樣了?!?br/>
說完,妖靈道人用匕首輕而易舉的把蟲繭捅了個洞,然后像是切豆腐一樣的把蟲繭切割成了兩半。
“嘭!”的一聲,被切割開的蟲繭應(yīng)聲倒在地上。
我也終于能從蟲繭中脫身,陽光照射在我的身上,讓我渾身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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