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0
安韶輝和夏嵐回到家大概一個小時以后,夏母打電話說夏寒已經(jīng)回家了。安韶輝坐在沙發(fā)上坐立不安,恰巧這個時候鄭蕾打來了電話,說自己明天可以上班了。安韶輝借此說有一點資料忘在公司了,明天要用到,現(xiàn)在得回一下公司。
安韶輝出了家門,驅(qū)車直奔文靜家。
文靜開門的時候安韶輝一臉一沉的站在門外,文靜若無其事地問安韶輝:“你怎么來了?”
安韶輝一下子把文靜推倒在墻上,拼命地親吻文靜。文靜慌張地推開安韶輝,“你怎么回事?”
安韶輝邪魅地瞪著文靜大概有一分鐘,忽然再度把文靜抱起來,重重得摔在沙發(fā)上。安韶輝瘋狂地親吻著文靜的身體,也許那不是親吻,而是發(fā)泄。只要文靜有一絲的反抗,安韶輝就會加重了力度。文靜開始還在掙扎反抗著,到后來也只能任由安韶輝為所欲為,安韶輝肆意地蹂躪著文靜的身體,沒說一句話,也沒有一點表情。他的心里充滿了疑問和怨恨,為什么夏寒第一次見到文靜就會顯出那么激動的神情?為什么文靜總是以這樣無聲無息的狀態(tài)讓男人為她瘋狂?這樣的時間在文靜緊閉雙眼間默默流轉(zhuǎn),直到安韶輝在文靜身上耗盡最后一點力氣,安韶輝忽然恢復了從前的溫柔,他靜靜凝視著臉上毫無血色的文靜。
“對不起……”
文靜緩緩睜開眼睛,尖銳地看著安韶輝。安韶輝不覺打了個寒噤,慢慢伏在文靜的肩膀上,輕聲說:“我愛你?!?br/>
文靜的眼神忽然變得柔軟起來,她的手慢慢撫上安韶輝的頭。
“我知道。”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起來,簡短的對話之后兩個人再也沒有交談。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文靜的眼睛開始發(fā)虛,安韶輝的臉在她的眼前開始模糊。安韶輝試圖站起身來,文靜忽然緊緊摟住安韶輝的脖頸,“韶輝,能不能不走?”
安韶輝重新臥在文靜的身邊,文靜把頭埋進安韶輝的胸膛里。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文靜沉沉睡去,安韶輝小心地把文靜放在床上,輕輕地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
“對不起……”
文靜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了,偌大的雙人床上只有文靜自己的身影。文靜坐在床上思索良久,終究還是一個人啊。文靜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走進洗手間刷牙,忽然門鈴響了起來。文靜皺皺眉頭,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
打開門竟然看見夏寒站在門外,文靜震驚地看著夏寒,“你怎么來了?”
夏寒把早餐遞給文靜,“給你來送早餐啊,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剛起床,我來的很及時吧?”
文靜不知所措地點點頭,“進來坐吧?!?br/>
文靜的家里算是五臟俱全,但是裝修風格和擺放方式看起來都十分簡約。夏寒把豆?jié){油條放在桌子上,“你去梳洗吧,然后我看著你吃早餐?!?br/>
文靜覺得有點突兀,夏寒的行為好像他們很熟的樣子,可是她們只見過幾次啊。文靜渾身不自在的梳洗完畢,夏寒已經(jīng)把早餐在桌子上擺好了。
文靜沒話找話地問夏寒:“我聽老師說你是調(diào)動工作調(diào)回來的,你不用上班的嗎?”
“昨天剛回來,隊里給我放了幾天假,下周才去報道的?!毕暮鋈幌裣氲搅耸裁此频?,一邊翻著衣服兜一邊對文靜說:“對了,有……”
忽然夏寒的目光停住了,在夏寒的目光接觸到文靜脖頸上的那顆紫玉水滴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要說的話。文靜好奇地問夏寒:“有什么?”
夏寒慌忙遮掩過去,“沒什么,沒什么……我想問,有沒有面巾紙……我的……忘記帶了?!?br/>
文靜好笑地走到茶幾上把紙抽拿過來,“原來你找面巾紙,那就直接問我要好了,還一定要用自己的嗎?”
忽然文靜的電話響了,文靜拿起電話一看是康德。文靜覺得接起電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所以文靜直接掛掉了。之后康德又打了幾遍電話,文靜都按了掛斷鍵。夏寒尷尬地看著文靜,“你……男朋友?”
文靜搖搖頭,表示否認,夏寒也只得作罷。
文靜吃完早餐之后,覺得夏寒這樣留在這似乎也不大好。從文靜的方面來說,夏文漪對夏寒的感情路人皆知,何況昨晚安韶輝的狀態(tài)一定跟夏寒忽然送自己回來有關(guān)系。文靜回到臥室換好了衣服,對夏寒說:“我一會還有點事要辦,你呢?”
夏寒趕緊笑笑說:“我也有點事,一起出門吧。”
兩人剛走下樓,文靜就看見康德左顧右盼地站在小區(qū)門口。這個康德,怎么又跑到這來了?文靜知道躲也躲不掉,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和夏寒往外走。
康德看見文靜走過來,立刻顯出高興的神情??墒强匆娢撵o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立馬又警惕起來。康德走近文靜和夏寒,文靜也停下腳步??档聫埩藦堊欤€沒等說話。文靜就嫻熟的挽住夏寒的胳膊,淡淡地對康德說:
“這就是我的男朋友。”
康德的臉上頓時陰云密布,“那你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現(xiàn)在也不晚,我們之間沒有可能。”
夏寒大概能猜到文靜和面前這個男孩子的關(guān)系,大概就是追求與拒絕的關(guān)系。雖然自己被當了擋箭牌,可是夏寒還是樂得自在,因此夏寒隨和跟康德打了聲招呼。
文靜拉著夏寒繼續(xù)往外走,康德站在原地,忽然大喊一聲:“你為什么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