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我之前和聞人長老說起這事的時候,他也是這么說的,還有阮姑娘,他說鎮(zhèn)岳宮的錢掌門資質(zhì)平庸,只不過是因為鎮(zhèn)岳宮這幾代都沒有出什么人才,才登上的掌門之位,為人好大喜功,眼高手低的,不用太放在心上,派幾個探子小心提防就行了?!甭迳G喔胶偷馈?br/>
“那就好,那我們門中呢,一切都好吧,大家的修為提升的怎么樣了?”駱建勛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
“嗯,一切都好,沒有發(fā)生什么。”洛桑青說道,駱建勛聞言正要說話,忽然,只見洛桑青猛的叫出聲來,“啊,對了,還真有件事,要師兄你處理一下。”
“什么事?”看著洛桑青忽然叫出聲來,駱建勛不由問道。
“是這樣的,就在師兄你閉關(guān)的時候,山下,忽然來了兩個要拜師的少年,他們說,他們原本是打算前往嵩山達(dá)摩院拜師的,后來,在路上,遇上了一個色瞇瞇的胖和尚,好生戲弄了他們一番之后,說嵩山達(dá)摩院的武功不太適合他們,就讓他們到我們逍遙派來拜師兄你為師?!?br/>
“原本,師兄你閉關(guān)了,而且收徒這等大事,豈能隨便一個人就拜入師兄你的名下,應(yīng)該拒絕的,可是,我聽他們說的那人像是彌勒圣僧一樣,便不好處理,只好將兩人暫且納入門墻,學(xué)些基礎(chǔ)武功,等師兄你出關(guān)了,再看要不要收徒,師兄你看,要不要去看看?”洛桑青說道。
聽到這話,駱建勛頓時想起來自己有什么事情沒有做了,卻說這一次的主線任務(wù)獎勵之中,還有一個獎勵,就是兩個核心弟子,當(dāng)時系統(tǒng)還說已經(jīng)到了山腳下了,要上來拜師,只不過,自己被那大堆大堆的獎勵沖昏了頭腦,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現(xiàn)在,要不是洛桑青提起來,他還真的想不起來了。
當(dāng)即,駱建勛點(diǎn)點(diǎn)頭道,“既然是彌勒圣僧推薦來的,我自然要看看才行,對了,這兩個人叫什么名字啊?!?br/>
“哦,他們是一對異姓兄弟,大的十六歲,叫肖鋒,小的十三歲,叫段玉,據(jù)說是被一個老和尚養(yǎng)大的,前段時間老和尚圓寂了,他們才出來拜師的,因為是被老和尚養(yǎng)大的,他們對佛學(xué)都有些研究,就想去達(dá)摩寺拜師,誰知道被彌勒圣僧弄到咱們逍遙派來了,說來這彌勒圣僧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咱們逍遙派修習(xí)的是道家一脈,他卻安排了兩個被佛門養(yǎng)大的人來?!甭迳G嗳滩蛔⌒Φ?。
“你說什么?他們叫什么?”聽到兩人的名字,駱建勛頓時腳下一滑,差點(diǎn)沒有摔倒,轉(zhuǎn)過身一把抓住洛桑青的肩膀,不敢置信的問道。
駱建勛突然拔高聲音,整個人還變得這么激動,把洛桑青也嚇了一跳,完全搞不懂駱建勛為什么這么激動,整個人有些懵懵的看著駱建勛,呆呆的說道,“肖,肖鋒和段玉???”
“肖鋒,段玉,肖鋒,段玉,我去,這么給力啊,居然給我爆出這兩個人來。”再一次從洛桑青的嘴中聽到兩人的名字,駱建勛忍不住喃喃道。
要說金大師筆下的角色無數(shù),惹人喜愛的也是多不勝數(shù),而其中最惹人喜愛和悲戚的,怕就是蕭峰了,雖說,郭靖一句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將俠這個字拔高不少,可是在駱建勛看來,金大師筆下最能夠稱之為大英雄大豪杰,大俠的人,除卻蕭峰,再無一人可比,如果說蕭峰是大俠中的大俠的話,那么段玉,就是金大師筆下最富有浪漫主義色彩的一個角色了。
這兩者,一個豪氣沖天,一個純真無邪,可以說,都是駱建勛極為喜歡的角色,現(xiàn)在卻一下子出現(xiàn)兩個,這叫駱建勛如何不喜,當(dāng)下,駱建勛腳下的步子都忍不住快了幾分。
看著駱建勛驟然加快的步子,洛桑青眼中滿是疑惑不解,師兄平常很沉穩(wěn)的一個人,怎么今天這么激動,難道是因為彌勒圣僧的緣故?見狀,卻也連忙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演武場中,只見演武場中,駱建勛的一眾弟子正在練功,胡飛手持鋼刀,刷刷刷,刀法虛實(shí)變化,一刀揮出,猶如長了十幾只手一樣,層層疊疊,漫天遍野都是刀影,已然得了玄虛刀法的個中三昧了。
另一邊,國靖滿臉堅毅,站在那里,老老實(shí)實(shí),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扎著馬步,雙手橫推,一招一式,看上去一板一眼的,卻是返璞歸真,每一招都被他使的爐火純青。
相比較他們兩個的刻苦,另一邊的兩個人就要顯得散漫的多,只見魏小寶雙手背負(fù)在伸手,在場上來回騰挪,猶如閑庭信步一般,不時揮手打出,便見滿天花雨,一枚枚輕柔的木片落在庭院之中的靶子之上,打在那些靶子的要穴之上。
看上去準(zhǔn)頭不錯,但駱建勛卻看得分明,這小子空有準(zhǔn)頭,勁力卻是不足,對付一般人也就罷了,對付那些基本功扎實(shí)的人,根本沒有多少作用。
還有一個記名弟子王蓉,手持一根短棍,揮舞的倒是虎虎生風(fēng),花枝亂顫的,但是一招一式幾乎全是虛招,沒有多少作用,典型的花拳繡腿,這一門棒法,是阮素錦傳授給她的,算不得多么精妙,但也不是尋常武功,用來給她入門的,卻是因為駱建勛曾說,要傳授打狗棒法給她,專門給她打基礎(chǔ)的。
除去他們四個之外,在這庭院之中,還有兩個人正在扎馬步練基本功,只見其中一人濃眉大眼,雖然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但樣子看上去老成的很,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極有威勢,明明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馬步,在他扎起來,卻是格外的有氣勢。
另外一人,則是猶如濁世公子一般,雖然在扎馬步,可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有些不情愿,不過為人倒是認(rèn)真的緊,雖然不情愿,馬步扎的也似模似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