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shí),旁邊躺著譚各莊,面前還站著另外一個(gè)男人。
錚亮干凈的皮鞋,筆挺的褲型,剪裁得體的深藍(lán)色西裝,重要的是那一副金絲邊眼鏡,滿足了霍奈奈的幻想,她就喜歡刻板嚴(yán)肅的男人。
譚各莊揉了揉眼,大吃一驚,“靠,我跟這個(gè)丑鬼睡了?”
男人單手插褲袋,斜倚在墻壁上,泄露些許閑恣,而后,他走至沙發(fā)邊,燃了一根煙,瞬間,白色霧氣縈繞他指稍。
一個(gè)身量足夠高大,舉止優(yōu)雅斯文的男人,不用過于刻意,他的魅力自然而然散發(fā)。
稍稍頓了一秒,譚各莊低頭道,“大哥,你來這做什么?”
男人未回應(yīng),而是有所察覺偏臉來看霍奈奈。
“穿好衣服,出去?!?br/>
譚各莊這才扭臉看霍奈奈,這一看,‘靠’‘靠’‘靠’又是三聲,“你臉上的胎記怎么小那么多?起碼二分之一,媽的,你是不是什么妖怪???怪不得骰子玩的那么順溜?!?br/>
霍奈奈彎唇,原來這就是譚家的大哥譚孔厚。
她婀娜著身子,“昨晚發(fā)生了什么?”話,是問譚各莊的,但是她壓根沒看譚各莊,而是把整個(gè)目光灑在譚孔厚身上,那是一種侵略的,帶有目的性的目光。
傳達(dá)的意思也很明確:我對你感興趣。
譚孔厚聲音渾厚的說,“仙人跳?找我,錢問我拿,我弟弟很單純?!?br/>
錢?她霍奈奈就是錢堆里長大的,這個(gè)時(shí)候,她得裝啊。
“這不關(guān)您的事吧,我和你弟弟之間的事……”
“不關(guān)我的事?”譚孔厚習(xí)慣性瞇眸,“證據(jù)呢?”
霍奈奈想昨晚一開始那么痛,那么一定有證據(jù),于是,她撇頭四下尋找,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
譚孔厚適時(shí)開口,“怎么?找不到證據(jù)?還是這次的戲做的不夠好?”
霍奈奈極淡地一笑,“譚先生此言差矣……”
瞧著他這狐貍樣,霍奈奈心底猜測十有八九就是這個(gè)男人昨晚和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她的胎記怎么會變小,而且,他是除譚各莊外譚家唯一的孩子。
思慮至此,她微微笑了笑,“能上我這么丑的女人一定是饑不擇食,正常男人,不瞎都不會上我吧,你說呢?”
譚孔厚輕扯著唇角,“一個(gè)女孩,動不動把上掛在口中,可想而知是什么貨色,各莊,你還不起來?”
譚各莊穿好衣服起來,霍奈奈也迅速換好,剛下床,簡直了,整個(gè)身體跟掉了零部件一件,痛的她抬個(gè)腿只覺得肌肉要撕裂了。
踉蹌中,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霍奈奈用余光掃一眼,眉梢輕挑,斜斜勾了絲笑意,“怎么,譚大少爺愿意扶我這樣的貨色?不嫌掉價(jià)?”
譚各莊皺了皺眉,未再看她,而是拉著譚各莊離開。
霍奈奈覺得這男人也不怎么好,她一邊扶著墻一邊出去,酸痛難忍,她靠到墻上撐住自己身體,咬緊齒關(guān),緩著呼吸忍耐這一波不明疼痛。
“痛么?”一聲低到腳底的嗓音在此時(shí)傳出。
霍奈奈循聲望過去,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