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把呂臣呂大人,給我請來?!?br/>
秦然吩咐后,不一會兒呂臣就走進了他的帳篷。
“叔父,坐?!?br/>
呂臣神情有些疲倦和憔悴,望了秦然一眼緩緩的跪倒在秦然面前:“見到主公,神‘色’無恙,臣就放心了,主公臣有罪?!?br/>
“起來,不說這些。你那‘日’跟我說我爹的死跟你和雅妃姐有關(guān)系,恐怕都是假的,雅妃姐隱約說起過,雖然不肯告訴我真相,但我也能猜出一二。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恐怕要面臨不小的危險了?!?br/>
“危險?”呂臣抬起頭:“主公可是說怕黑格家族狗急跳墻?主公放心,臣已經(jīng)早做安排,各處守備都是外松內(nèi)緊,隨時準備應付突襲?!?br/>
“做的很好,但是這樣只能防得了外鬼,而內(nèi)賊卻沒有辦法揪出來。”
“內(nèi)賊?主公的意思是我元秦有內(nèi)賊?”呂臣是人,不是神,有些東西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若非是無淚在任務中的隱隱提醒,秦然也不會想到他元秦中居然還會有內(nèi)賊。
“那主公的意思是?”
秦然拿手指點了點額頭:“不如將計就計如何?”
呂臣微微思慮便點頭贊道:“好辦法,黑格家族在眼下若想要殺死主公或者元秦的重要人物,單靠突襲難以成功,畢竟我元秦實力未損,而且有兩個黃金戰(zhàn)將保駕護航,所以他們想要成功無非是要靠下‘藥’下毒等諸如此類的卑劣手法,若將計就計,不但能打黑格家族一個措手不及再度將他們重創(chuàng),而且也能揪出內(nèi)‘奸’,施法懾眾。這個內(nèi)‘奸’一定是要揪出來的,今‘日’我們元秦可是借著上仙的力量斬殺了梁靜的兒子梁梨,這個消息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傳出去的,傳出去,我元秦就完了。一個封號戰(zhàn)將的怒火與一個小小的元秦城,帝國是不會偏向于幫助元秦城的,更何況那個封號戰(zhàn)將的師父還是當世第一強者?!?br/>
“那這件事就‘交’給叔父,你去辦?!?br/>
“主公放心,臣必定安排的妥妥帖帖。只是……臣還有一事想要稟報?!?br/>
“說?!?br/>
呂臣蹙眉道:“主公,您說莫言幾人的行跡,可否會有莫縣城的高層知道?”
秦然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無論有沒有人知道,我們都不能冒這個險,所以莫縣城此次的隨隊所有人都必須死。”
“原來主公早有準備,那臣就放心了。而且黑格城對我們下毒也是恰到好處,我們或可借此擺脫滅殺莫縣城一行的嫌疑,我們都被下毒了,絕大部分人都中毒的情況下,我們怎能去殺莫縣城的人?如此一來,我們便把自己摘了干干凈凈。”
“正是此理。對了,叔父,內(nèi)‘奸’要抓活的?!?br/>
“遵命?!?br/>
……
……
一個時辰后。
呂臣和柯民帶著兩個親衛(wèi)再次走進了秦然的帳篷。
兩個親衛(wèi)正提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
“柯慎?”秦然有些驚詫的站起來:“柯民先生,你將自己的兒子給綁過來是意‘玉’為何?”
柯民老頭跪倒在秦然面前:“罪臣,請主公賜死?!?br/>
“主公不可,若非是柯民大人大義滅親,臣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抓到黑格家族的內(nèi)‘奸’。”呂臣求情道。
“內(nèi)‘奸’?柯慎是內(nèi)‘奸’?”秦然皺起眉頭,柯家一家子世代元秦為官,更是本土大族,怎會跟黑格家勾結(jié)在一起?
呂臣倒是明白秦然的疑‘惑’,點了一句:“主公,這個柯慎并非是柯民大人的親生兒子,而是小時候撿到,然后抱養(yǎng)在了身邊,當做親生兒子一般養(yǎng)大。若非是……柯慎有幾分孝心,在最后想勸柯民大人歸順黑格家族,這個內(nèi)‘奸’還不會那樣容易暴‘露’?!?br/>
“搜出麻醉劑或者毒‘藥’了嗎?”
“搜到了,而且連如何通知黑格家族來襲的信號發(fā)‘射’方式也搞清楚了?!?br/>
秦然閉了閉眼睛:“柯慎你有什么話要說?”
“我無話可說。今次我本以為被封印的事情會搞得秦城主你心思大‘亂’,正以為今‘日’是下手的好時機,可沒想到……秦城主你實在是讓我佩服,可嘆我黑格家族近些年勢力越來越大、族人也越來越倨傲,但真正的人才卻青黃不接,如今的慘敗甚至步入滅亡,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秦城主,此事我爹……柯民毫不知情,我的妻兒家小也概不知情,還請秦城主明鑒,不要為難他們。”
秦然點點頭:“你爹是我元秦老臣,有過無數(shù)功績,我自然不會怪罪他,而你的妻兒家小,就算是知道些什么,我也會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饒了他們,至于你……是必須死的。”
柯慎滿足的點點頭:“這就夠了,秦城主的大恩大德,柯慎來世再報。爹……我……爹,若有來世我只愿做您柯民的兒子柯慎,爹,兒子走了您保重?!?br/>
“我親自送你上路?!鼻厝粡纳砗蟮牡秳苌稀椤鲆话训?,刀光一閃,便割裂了柯慎的脖子,讓其血流一地,氣絕身亡。
“柯慎是內(nèi)‘奸’的事情,僅限現(xiàn)在的幾個知情人知道便是,不用傳開了去。柯慎的尸體……就當是今晚為了保護我而戰(zhàn)死的,回元秦后厚葬?!?br/>
柯民老淚的連連磕頭:“主公大恩大德,老臣誓死報效,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打發(fā)走柯民等人,讓呂臣去設計布置伏擊黑格家族來襲之人后,秦然便在腦中問道:“先完成支線任務完成。這個算不算?”
“算?!?br/>
得到肯定的答復,秦然松了一口氣:“無淚,謝謝你。若非你提醒,今晚我元秦恐怕要損失不少了?!?br/>
無淚沒有回答,靜默了下去。
秦然也不計較這些,只是靜坐在帳篷里假寐。
大約半個時辰后,他感覺地面微微的震顫起來,便猛然睜開了眼睛:“來了。”
宿營荒野的西方。
一支看似馬賊般大約有一百來人的隊伍,正舉著火把躍馬而來。
當“馬賊”首領得到斥候匯報說,元秦營地內(nèi)四下寂靜后,便猛然扯下面巾,‘露’出真容,正是黑格城城主黑格皋。
“黑格的健兒們,元秦城殺我黑格三位黃金戰(zhàn)將級元老,與我們不共戴天,今晚,便叫他們嘗嘗,來自我黑格家族的怒火,殺!”
“殺!”
齊齊低呵一聲,便往元秦營地策馬奔騰殺去。
然后……
后果可想而知。
當他們闖入元秦營地后,突然周邊火光四起,箭枝如雨般‘射’來,瞬間就‘射’翻了他們一大半的人馬,而其后包括‘花’無言和趙奢在內(nèi)的一眾元秦高手驟然出手了。
黑格城來襲者,全軍覆沒。
當‘花’無言提著黑格皋的腦袋來見秦然時。
秦然倒也沒有什么興奮,反而面‘色’有些凝重:“大家都干得很不錯,但是我們的任務還遠沒有完成,命令全體拔營,馬裹蹄、人銜枚,連夜往莫縣城行走的方向追趕。另外,去通知莫輕語小姐,讓她到我的馬車上來。”
……
……
馬車疾速行進在荒野夜晚的道路上。車輪發(fā)出轱轆轱轆的碾壓聲。周邊伴隨著暗響的馬蹄噠噠聲,卻有一種另類的寂靜滋生心頭。
馬車內(nèi),秦然盤膝而坐,目光湛湛的望著莫輕語。
莫輕語則是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讓你做莫縣城城主你愿意嗎?”
莫輕語突然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沒有回過神,老半晌才道:“什么?”
“讓你去繼承莫縣城的城主你愿意嗎?”
“我怎可能繼承莫縣城的城主?我又不是莫……莫言的親生‘女’兒,而且就算是,莫縣城的那些大族權(quán)貴也不會同意讓我一個年輕‘女’人做城主,更何況我還是……你的如夫人,若我去當城主,其非是將莫縣城拱手讓給你?”
“換個角度想一想,若你不是我的如夫人呢?若你打著為了繼承父輩遺志、為了安定莫縣城局面,為給百姓一個安生的立命環(huán)境為借口而離開我,這大概能給你賺足不少印象分。而若再有莫縣城一干此次隨隊高層盡數(shù)離奇死亡,那么……你的上位就會變得順理成章,難度不會很大?!?br/>
莫輕語臉‘色’有些發(fā)白的望著秦然:“你……你是要我替你霸占莫縣城為己用嗎?”
“不是,莫縣城是你的,跟我無關(guān)。至于以后我們倒是可以形成一個聯(lián)盟。”
“你煞費苦心推我上位,就沒有一點別的目的?”
“目的當然有,最起碼你應該是一個對我元秦態(tài)度比較友善的人,而你成為莫縣城城主對我元秦是有好處的。”
“就為了這樣一個好處,你就要拋棄我?你就這樣討厭我嗎?我天生就是一個惹人嫌的人嗎?我親生父母遺棄我、我養(yǎng)父和哥哥對我心懷不軌,而你我的未婚夫,從未跟我有過半點甜言蜜語的溫情也就罷了,現(xiàn)在更是找著各種借口排斥我,行,我懂了,我會離開你的,我立馬就走,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了。”
莫輕語‘激’烈、‘激’動的情緒,讓秦然有些發(fā)懵,這是……作為一個‘花’叢老手,秦然還是很快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混’蛋之處,莫輕語是什么人?剛剛收了無比重大的打擊,正是自怨自艾的時候,而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好像是她目前唯一的潛意識里的心理依靠和心理安慰,而自己現(xiàn)在卻提出一些說法,好像是要……反正現(xiàn)在莫輕語一定是誤會自己有拋棄她的念頭,難怪、難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