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對著自己手下的兩個大漢吩咐道,兩個大漢應(yīng)了一聲,走到府尹跟前直接伸手去扯府尹的衣服,府尹總是想辦法躲避,可是那兩個大漢的手就在那可是府尹就是硬生生的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幾只大手抓到自己這一身官袍之上,每次都會帶走其中的一塊步。就這樣,原本一身高貴的官袍變成有些一塊塊破洞的乞丐服,也只能勉強遮住身體?!斑@身行頭還是蠻不錯的嘛,你就好好體驗一下之前這些百姓的生活。表現(xiàn)好的話,你的余生就這樣度過吧!表現(xiàn)不好,你自己想后果是什么吧?!焙谝吕险邼M意的點了點頭。葉風(fēng)對著這個黑衣老者的出現(xiàn)很是驚訝,也將自己父親傳過來的秘密信息中讓他仔細調(diào)查的那個神秘的老者與面前的老者驀然的重合在了一起,開始暗中注意這個老者,他要調(diào)查清楚這個趙老伯是不是就是他父親書信中調(diào)查的那個人,葉風(fēng)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慕容流云,也沒說什么,又轉(zhuǎn)了過去。
“既然大家都這樣說,我再取你的性命倒顯得我出爾反爾。以后還希望你能多些良知,以后你就自求多福吧。”慕容流云向著府尹揮了揮手,府尹就連滾帶爬的跑走了,也不管自己新娶的小妾了。葉風(fēng)安排著那些裝著糧食的馬車進入府尹府。府尹府的下人們見著府尹大人都逃之夭夭,就將所有的事情和東西都交代了出來,包括糧食的儲存地點和珍貴的水資源的得來。慕容流云進到儲藏糧食的地窖,著實的嚇了一跳,整個地窖之中儲藏的糧食能有自己帶來的全部的糧食十之五六之多。而另一邊的地窖之中有著青菜,雖然對于全部的災(zāi)民來說是數(shù)量不多不過也是聊勝于無,府尹還讓下人在府中樣了一些雞鴨,再有著水井的地窖之中更是有著數(shù)量不少的酒和一壇壇的清水,地窖正中更是有一口水井,雖然據(jù)下人所說每天傍晚時分只有少量的水能夠冒出來,不過在這大旱時節(jié)這些水也是足夠救一個即將渴死的人的。
“大家都好好地排好隊!孩子和正在哺乳和懷孕的婦女在前,老人們接著,然后再是青壯年?!比~風(fēng)安排著災(zāi)民有序的領(lǐng)取糧食,本來還有一些微詞的青年痞子在一旁的軍士的半威脅之下也只好妥協(xié),一些孩子領(lǐng)到之后直接就將生米塞到了嘴里,正好被慕容流云看到,慕容流云順手就從自己身邊的袋子之中撈出來一把也塞到了嘴里,那種味道,那難以下咽的感覺,讓慕容流云都止不住的皺眉,不過慕容流云還是皺著眉將嘴里的大米都咽到肚子里。一旁的幫忙的老者見狀也塞了一點進嘴,旁邊兩個大漢阻擋走沒阻擋住,就是那一點也是讓老者直皺眉。慕容流云走到葉風(fēng)跟前,宣布停止發(fā)放,葉風(fēng)忙詢問原因,慕容流云指了指一旁的那幾個孩子。葉風(fēng)看到之后也是直接塞了塞了點進嘴,好不容易抻著脖子才將那點米全都咽到肚子里?!翱瓤?!這樣發(fā)放下去的話果然還是不行,這生米根本難以下咽,我們正身強體壯的年紀吃了都有些……別說那些孩子了。水資源的匱乏也是一件大事。”吃完之后葉風(fēng)的嗓子都有些嘶啞,慕容流云點了點頭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突然想起那地窖之中的酒和清水“用那些清水給孩子們和一些正在帶孩子的婦女和孕婦做些軟的米飯,剩下的青壯年和老人就將就一下用酒水煮一些吧,今天晚上想辦法出去找水源,能過一天是一天。”
慕容流云和葉風(fēng)是忙的不可開交,而歐陽燕稀奇的沒有跟在慕容流云身邊,而是找了個孕婦交流一下懷孕心得,自己補補知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來到馬車之上撂下簾子生怕被人聽了去。“大姐,懷孕的時候需要注意些什么?或者需要注意吃一些或者碰一些東西么?”熱心的大姐很是詫異的看著歐陽燕“這注意的就多了,你也有了?你這也不像??!看你這眉目之間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吧!”歐陽燕羞澀的摸了摸肚子“我也懷了個娃娃呢!”大姐更是詫異了,更是反復(fù)的打量著歐陽燕,面前的人確實還是個黃花姑娘,難道自己看錯了?“姑娘,不能?。∧氵@身段,你這眉目之間根本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還有處子之身怎么可能懷孕?你這幾天又想要吐的感覺么?感覺能吃得下東西么?”歐陽燕愕然,這怎么懷孕還需要嘔吐?還需要吃不下東西么?不過她也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大姐哈哈一笑“你看嘛,我就說我不可能看錯么!你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吧?!睔W陽燕想了想,自己家好像也挺有錢的,皇上好像給了不少的東西呢!于是她又點了點頭“他……他……他親了我呢!還不能懷上小寶寶么?”大姐哈哈一笑“怪不得呢!大姐我告訴你,這女人懷孕不是親了就能狗懷上的,也不是那么簡單就懷上的!這女人懷孕需要男女配合!需要男女兩個人……”
也不知道那大姐究竟對著歐陽燕說了什么,歐陽燕是滿臉通紅的從馬車中走了出來,扶著大姐下了馬車之后,氣沖沖的找慕容流云而去,此時的慕容流云正在和那個黑衣的老者還有葉風(fēng)商量著找水的事情,畢竟老者找水很長時間了,但是都是一無所獲,慕容流云在和這老者說話的時候感覺很是親近,不過也沒太在意。忽然腦后就是一只手伸了出來,揪住了慕容流云的耳朵,轉(zhuǎn)頭一看正是歐陽燕,也不知道為什么歐陽燕的臉紅紅的“都是你!害得我擔(dān)心了這么久,提心吊膽的!哼!”歐陽燕說完之后恨恨的跺了一下腳,白了慕容流云一眼就去找李蓮華了,只留下了凌亂的慕容流云。那黑衣老者忽然哈哈笑了幾聲,似乎知道了什么,然而慕容流云摸了摸有些發(fā)紅的耳朵問著葉風(fēng)“大哥,歐陽燕究竟在說些什么?我怎么一句都不懂?”葉風(fēng)顯得很無奈,做了一個很光棍的手勢“我怎么知道,誰知道你究竟把她怎么了!”一句話似乎勾起慕容流云的回憶,慕容流云想起在葉大伯的酒館……“好了,不管了,我們接著商議。”慕容流云成功的岔開話題。忽然葉風(fēng)對著慕容流云說:“二弟,這樣,你現(xiàn)在去問問這些災(zāi)民之中肯定會有這州府之中的各個酒樓的廚子,你去看看讓他們想想辦法,他們出手的應(yīng)該會有辦法多保留下一些水。也許就能多支持一天。正好也安撫一下災(zāi)民。這里的話我和老先生好好地交談一下就足夠了?!比~風(fēng)明顯的相視想要支開慕容流云,借著即將忍耐不住的災(zāi)民,讓慕容流云離開。慕容流云應(yīng)一聲,絲毫沒有起疑心就離開了。
葉風(fēng)看著慕容流云的離開,心里之前的打算就想要實行,調(diào)查來調(diào)查去可能還是得到錯誤的信息,還不如直接試探來的好。葉風(fēng)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跪下對著那老者行禮“葉家嫡系葉風(fēng)參見老皇……”還沒等說完就被老者身邊的一個人給扶了起來“爺不喜歡這些,也不喜歡別人叫他老皇爺?!币痪湓挘~風(fēng)就知道自己面前正是自己想要調(diào)查的那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